這已經不是區區十餘名修士可以阻擋的龐大力量,所以這支騎兵的統領決定攔住書院的車隊,不能放任他們繼續前行。
三千騎兵駐馬而立,如山如林。
書院的車隊不得不停下。
車廂中老儒生嘆息一聲,「這位魏國之主終於還是要用強了。」
一直不苟言笑的老武夫破天荒地露出一抹玩味笑容,「這不就是你請我過來的原因?」
老儒生微微一怔,然後搖頭失笑道:「你啊,你啊。」
老武夫笑了笑,「我既然來了,那就得幫你趕走這些攔路之犬,不然我豈不是白來一趟。」
話音未落,老人已經瞬間消失不見。
三千騎軍的統領眺望著書院的車隊,握住韁繩的手指關節卻是微微發白。
此時在他身後有三千騎軍,很多嗎?
他還是覺得有些少了。
一位堂堂儒門大先生,又豈是那麼好攔的?
就在這時,他忽然瞪大眼睛,下意識地死死握緊韁繩。
只見一位老人緩緩走出車隊。
老人一步踏出。
僅僅一步,卻是天搖地動,大地轟然坍塌,數百騎兵瞬間人仰馬翻,後面的騎兵再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與此同時,又有一名白髮年輕人出現在三千騎兵的身後,一劍攔路。
當騎兵統領回頭看見那名白髮年輕人後,頓時面露絕望之色。
他如何不驚懼絕望?
身後之人可是一人一劍便讓道門鎮魔殿支離破碎的徐北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