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挑落攝政之冠冕

那年那蟬那把劍 默煜 第1頁,共2頁

魏無忌很早就到了承天門,不過他卻並未出手,而是冷眼旁觀。

其實道理很簡單,一手持佛一手持道的傅中天手段盡出都打不過,再加上他一個魏無忌也是白搭,與其上去自取其辱,倒不如靜觀其變。

傅中天的金身破碎之後,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重重落地後的傅中天臉色蒼白,沒有低頭觀察自己的傷勢,仍舊死死盯住那名年輕劍仙,有幾分惱羞成怒道:「射死他!」

話音落下,城頭上的弩機機簧之聲不絕於耳,各種弩箭如同瓢潑大雨一般潑灑下去。

與此同時,承天門中傳來轟鳴馬蹄之聲,一隊人馬俱是披甲的重騎兵正沿著潔白御道轟然撞來。

先是箭雨,後是鐵騎。

這已經是天策府虎營最後的家底。

徐北遊無動於衷,身週三丈之內有劍氣縱橫。

所有弩箭,無論大小,無論先後,皆是近不得徐北遊身週三尺,在三丈到三尺的距離之內,被數不清的劍氣絞殺殆盡。

緊接著他又是伸手一抹,在重騎兵即將衝出城門孔洞的時候,以傳國璽的玄黃之氣在承天門的城門洞前構築了一面金黃色的「牆壁」,衝在最前面的重騎轟然撞在上面當場死絕,後面的重騎勒馬不及,一股腦地「堆積」在城門洞中,死傷無數,屍體幾乎堵塞了整個城門洞。

藏在重騎中的十餘名高手雖然有所察覺,在最後關頭紛紛棄馬,各自向那面玄黃氣牆全力出手,但無一例外,都不能撼動玄黃色氣牆分毫,反倒是他們自己被其上的反震之力震飛出去,撞在後面疾馳而來的重騎身上,生死不知。

如果是個一窮二白的地仙十七樓修士,面對如此陣仗可能還要手忙腳亂,甚至陷入險境,可惜徐北遊與這四個字完全不沾邊,如今的他一手有攻伐第一的仙劍誅仙,另一手有大齊的鎮國之寶傳國璽,不但不窮,甚至可以與執掌玲瓏塔和都天印的道門掌教秋葉相媲美。

不過趁此時機,傅中天一退再退,已經化作長虹退入宮城之中。

徐北遊看了城頭上的魏無忌一眼,卻沒有對他出手,而是緊隨著傅中天一掠而去。

……

原本飄蕩在後海上的畫舫已經靠岸,不斷有訊息傳來,讓登岸的蕭隸臉色越來越凝重。

既是崑山長老也是燕王府幕僚清客的張竹來到蕭隸的身後,臉色微白,聲音輕顫,「殿下,傅大人敗了。」

蕭隸的臉色陰晴不定。

張竹猶豫了下,輕聲道:「殿下,事到如今,也該想想身後之路了,正所謂進退二字,有進當有退,萬萬沒有隻進無退的道理,那是棋盤上的小卒子才會做的事情。」

蕭隸喃喃道:「退?能退到哪裡去?」

張竹沉聲道:「可以退回燕州,這是咱們經營多年的地方,也可以退往江南,那裡有魏王,或是乾脆出關去東北,去牧王那邊。」

蕭隸低聲自語道:「去寄人籬下嗎?」

張竹急聲道:「殿下,這都是什麼時候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寄人籬下以圖東山再起總要好過高歌而死!人若是沒了,那可就真是萬事皆休了。」

蕭林握緊拳頭,在張召奴死後,他的身邊再沒有那種可以一錘定音的大高手,面對區區一個徐北遊,竟是這般無力,竟是轉眼之間便要大廈將傾,便要狂瀾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