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禁平淡道:「若是兔子不來,老夫也沒有太好辦法。」
韓瑄揉了揉太陽穴,笑了笑,「如果我沒記錯,當年魏無忌曾在你的麾下效命,還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
魏禁搖頭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提拔魏無忌與否,都是太祖皇帝的意思,只是借我魏某人之手而已。」
韓瑄說道:「難道真沒辦法?」
魏禁正要說話,忽然止住話語,問道:「什麼事?」
陰暗中傳來一個沙啞嗓音,「回稟大都督,有軍情急報。」
魏禁與韓瑄對視一眼,沉聲道:「呈上來。」
與此同時,東花廳中,眾賓客觥籌交錯之間,一名身著黑色錦袍的暗衞府都統從廳外疾走而進,身形如游魚在人流桌椅之間穿梭而過,最後來傅中天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耳語片刻。
傅中天送到唇邊的酒杯猛然一抖,灑出些許酒液,沾到了鬍鬚上。
傅中天輕輕放下酒杯,抬手示意這名暗衞退下,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不多時之後,又有天策府甲士來到此次宴會主人的魏無忌身邊。
無論是大都督府,還是天策府和暗衞府,傳遞的訊息都是一樣。
一個讓天下為之震動的訊息:魏王蕭瑾謀反,率大軍攻入大江,橫鎖江面。草原汗王林寒亦反,兵臨西北,大易府告急。
這一夜的帝都城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一波又一波的暗衞、甲士、驛卒帶著滿身風塵回到帝都,一道又一道的軍情向上傳遞,從三府到內閣,最後在子時時分送到了皇城中的司禮監,經過司禮監秉筆太監張保之手後,遞到了新君蕭白的御案上。
蕭白連夜召開御前軍機會議。
次日,這個訊息傳遍朝廷上下,舉朝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