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徐北遊的一劍之下,形成了一幕極為詭異駭人的詭譎景象,無數死士在一瞬間化為一團升騰而起的血霧,落在地上之後,鮮血滲入到泥土之中,使這一片悉數化為血紅顏色,觸目驚心。
沒有慘叫,沒有廝殺喊聲,沒有任何聲音。
這一道看不見的劍氣生生抹去了近百人之多。
徐北遊停住身形,輕輕一抖天問,然後再一揮殊歸,數名正要出手的死士就毫無掙扎地炸裂分屍。
然後徐北遊再次持雙劍陷陣,不過這次不再以劍氣殺人,而是換成實打實的以劍殺人,兩把本就是鋒銳無匹的劍器在他手中如摧枯拉朽一般,只要碰上,連人帶兵器,皆是被一劍從當中劈開,就像那些死在了洞天死門中的道門高人一般。
無人是一劍之敵。
當這些死士的人數不足兩百的時候,徐北遊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劍。
經過如此廝殺之後,他的身上仍是沒有沾染半點血跡,只有原本的白色鞋底變成了鮮紅顏色。
十餘名原本以擅使弓箭而聞名的散修抓住這個絕好機會,猛然一起拉弓如滿月,不惜繃斷弓弦,朝那名年輕劍客射出三箭。
十餘箭破空而去,箭頭直指徐北遊的面門。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這些死士們徹底陷入絕望,徐北遊任由這些箭矢落在自己的臉上,絲毫無傷,甚至沒有沒能蹭破半點皮。
這還怎麼打,送上無數人命換來一次出手機會,結果連人家的皮毛都傷不到。
不過未等他們想太多,這十餘名死士就悉數被劍氣刺破了眉心,穿頭而過。
屍體轟然倒地。
一名為首的死士頭領無奈苦笑,時至今日,偌大一個鬼王宮,最起碼有一半是毀在了這位徐公子的手裡。
然後他做了個手勢。
剩餘所有的死士們無一人逃跑,皆是視死如歸,一起朝徐北遊衝殺而至。
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魏國人,自小就被選為鬼王宮的死士,死士死士,當死則死,若是誰敢不戰而逃,那麼其家人就會受到牽連,若是戰死,則會受到優待撫卹。
既然如此,這些死士們自然再無退路,只能死戰到底。
這名死士頭領最先殺至徐北遊的面前,然後被徐北遊乾淨利落的一劍斬去頭顱,只剩下一具還保持著衝殺姿勢的無頭屍體。
然後徐北遊不退反進,同樣朝著那些剩餘死士們殺去,周身無數劍氣不斷生出,只要有人靠近他身週三尺之內,就要被磅礴劍氣徹底攪碎,變成一團血霧。
其中也不乏有暗藏殺機後手之人,不過在徐北遊的超然境界之前,俱是無用,幾個來回之後,這些被蕭瑾派來襲殺徐北遊的死士們悉數死絕,沒能傷到徐北遊一絲一毫,倒是成了徐北遊的試劍石。
殺人之後,徐北遊略微收拾殘局,然後就打算離開劍冢島。
現在他的當務之急是返回江都,畢竟他已經離開太久,若是鎮魔殿和江南道門在這段時間中重回江都,那麼劍宗怕是危在旦夕,他趕回去不敢說力挽狂瀾,但最起碼也能盡力補救,再者說蕭知南、張雪瑤等人都在江都,他也不得不回去。
只是徐北遊如何也沒想到,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中,外面已經是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