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魚唏噓道:「當年此地是禁地,我也是在第五層就不得不止步,沒想到物是人非,劍宗傾覆之後,此地也遭道門掃蕩一空。」
徐北遊問道:「那麼此地原來曾經存放何物?」
陳公魚搖頭不知。
徐北遊無奈嘆息道:「可惜師父去的太早,太多未盡之事沒有交代。」
兩人來到窗前,眺望塔外的大湖。
湖面波光粼粼,似有點點銀星。
陳公魚雙手扶在窗臺上,緩緩說道:「接下來在魏國會有一番大變故,無論是世家,還是宗門,甚至是蕭瑾,都會被牽扯其中。」
徐北遊好奇問道:「先生何出此言?」
陳公魚輕嘆道:「想必南歸你已經知道,以慕容氏為首的世家正在謀劃什麼,李清羽和葉道奇二人也被牽扯其中,偏偏他們兩人都是我儒門中人,而且我儒門自古以來就與世家門閥牽扯不清,再加上孫大先生也往魏國而來,所以我儒門已經很難置身於事外。」
徐北遊點了點頭。
陳公魚接著說道:「望海臺一戰,道門和佛門也各自入局,如此一來三教已經悉數匯聚於此,若是再加上南歸的劍宗,以及慕容玄陰的玄教,那麼在天下之間有些說話分量的宗門便悉數匯聚於此。」
徐北遊驟起眉頭,問道:「為什麼?」
陳公魚笑道:「因為一個女人。」
徐北遊一愣,「什麼女人有這麼大的魅力?難道是九天玄女下凡塵?」
「在許多年前,那個女子的確被稱為仙子下凡,當然,現在也不差多少。」陳公魚搖頭失笑道:「不過我的意思不是這個女子有多美,而是她的本事很大。」
徐北遊問道:「有多大?」
陳公魚輕輕摩挲著腰間的一塊溫潤玉佩,輕輕說道:「自從太后林銀屏故去之後,天底下就再沒有比她權勢更大的女人。」
徐北遊略微思量,恍然道:「慕容萱。」
陳公魚點頭道:「別小看這位慕容夫人,更不要覺得她僅僅是秋葉的附庸,當世四大宗門,道門、佛門、儒門、玄教,她是道門的掌教夫人,經營多年,羽翼豐|滿,年輕時曾在佛門中修行,其中不乏她當年留下的暗子伏筆,儒門中的李清羽等人是她一手栽培扶植的嫡系心腹,葉道奇是她的晚輩,至於玄教,慕容玄陰的姓氏早已說明一切,不必再去多言,你說這樣一個女子,若真得想要做些什麼,誰又能攔得住?」
不等徐北遊開口,陳公魚已經自問自答道:「當然,肯定有人能攔得住,比如道門的掌教真人,當今的皇帝陛下,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攔?」
徐北遊沉默片刻後,問道:「那魏王呢?」
陳公魚笑而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