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遊微笑道:「打架?」
「嗯!」小香重重點了點頭,伸手比劃了一個姿勢,道:「那個人一伸手就要抓我,你從天上飛來,手裡拿著一道亮晶晶的東西,再然後……再然後我就記不清了。」
徐北遊笑道:「我可沒有這麼厲害,飛天遁地是神仙才有的本事。」
小香迷迷糊糊道:「不過這個夢好清楚,就像真的一樣。」
徐北遊笑而不語。
小香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於是不再多想,就當是做了個噩夢,與徐北遊告別之後,趕忙回家去了。
徐北遊目送著小香走遠之後,臉上笑意緩緩斂去,反身回到院子,提著書箱進入地窖。
地窖挖得很大,此時就像是個地牢,陰暗潮溼,有些地方甚至生出了綠苔,那名草原人被徐北遊以無生劍氣封住了竅穴,此時仍是在昏迷之中。
徐北遊會揮了揮手,散去幾處堵塞竅穴的劍氣,片刻後,這名草原人發出一聲呻|吟,緩緩醒轉過來。
當他看到眼前的徐北遊後,頓時如臨大敵。
徐北遊將手中書箱扔到他的眼前,平靜道:「你們那位上師已經死了。」
草原人愕然,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徐北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此來西北除了帶走那份輿圖之外,還有什麼目的?」
草原人嗤笑一聲,不去看徐北遊,擺出一副絕不會說半個字的大義凜然之態。
徐北遊點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下一刻,這名草原人的臉上再無半分血色,額頭、手臂、脖頸等處青筋暴起,彷彿要爆裂開來一般,他想要張嘴慘叫,卻偏偏發不出半點聲音。
徐北遊平聲靜氣道:「這是我劍宗的獨門手段無生劍氣,入體之後如附骨之疽,掙脫不掉,甩脫不開,受鑽心刮骨之痛楚,當年大鄭的神宗皇帝就是死在此種劍氣之下。」
徐北遊的話語剛剛說完,這名草原人的眼珠子已經是向外凸起,似乎隨時都會跳出眼眶,駭人無比。
見慣生死的徐北遊對於這一幕無動於衷,平淡道:「劍宗的劍氣是用來殺人的,你若是繼續死扛下去,那可就要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