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遊微笑道:「我是過路之人,久聞黟山大名,便登山賞景,也想順道去黃祖宮中瞻仰黃祖遺蹟,上一炷香。」
短髮女子皺了皺眉頭,冷聲道:「黃祖宮是我徽州道門所在,外人不得入內,你速速下山,莫要在此逗留。」
徐北遊故作驚訝道:「哪有這樣的道理,我也去過崇龍觀、太清宮、紫榮觀,哪個不是大名鼎鼎,可都沒有你們黃祖宮的架子!」
短髮女子冰冷道:「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這裡是徽州,就要按照我們徽州道門的規矩來。」
徐北遊彷彿怒極而笑,連說三個好字,就要轉身下山。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短髮女子身旁的一名道人驟然出手,一道符篆悄無聲息地飛出,然後輕飄飄地貼在他的後背上。
道人面露微笑,默數三個數,就等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可憐蟲一頭栽倒。
甚至已經有幾名道人打算上前收屍。
不過片刻後,道人臉上的笑意就完全凝固,只見那名斗笠客仍是健步如飛,哪有半點要倒下的意思。
短髮女子臉色驟變,叱喝一聲,身形向前衝出百步,直接伸手拍向徐北遊。
這一掌直接拍在了徐北遊背後的劍匣上,不過沒有意料之中的炸裂景象,反倒是女子被劍匣自行激發的劍氣所傷,整隻手掌出現無數血痕,滲出血絲,掌心更是被洞穿出一個血洞,疼痛刺骨。
徐北遊停下腳步轉身,淡笑道:「我看你們不像是道門中人,倒像是佔山為王的不軌匪類。」
短髮女子臉色凝重無比,沉聲道:「閣下到底是何方高人?」
徐北遊平靜道:「先前我只是個過路之人,現在則是殺人之人。」
短髮女子臉色劇變,不過未等她有所反應,在她身後的十幾位道人已經悉數倒地,皆是被劍氣貫穿眉心。
短髮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驚駭欲絕。
徐北遊大步上前,說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是你們先對我出手,那我出手殺人也不算是濫殺無辜,駱難行呢?讓他出來見我。」
短髮女子下意識地向後退出幾步,顫聲道:「你究竟是誰?」
徐北遊走到短髮女子身前不遠處,平聲靜氣道:「我的確是個過路之人,與你們徽州道門更是無怨無仇,這次登山不過是想要見識下黃祖宮,你們不讓見,那也就算了,我下山便是,可你們咄咄逼人,還要動手殺人,那就怪不得我講一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