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罪面無表情,聲音仍舊是沒有分毫起伏,「我們鎮魔殿如何,輪不到你們暗衞分說,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殺了你們這麼多人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孤燕冷笑一聲,「殺掉百餘暗衞而不傷分毫的高人,我們是沒辦法,難道你有辦法?叫出三十六位大執事還差不多!」
葉罪平靜道:「我道門底蘊如何,想必不用多費口舌,鎮魔井內更不乏所謂高人,該出手時自然會有人出手,這點不勞你費心。」
孤燕呵呵一笑,「不愧是道門出來的人物,口氣就是不一般,哪怕是劍仙人物也不放在眼中。」
在聽到劍仙二字時,葉罪的瞳孔微微一縮,不過臉上表情還是古井無波,讓人看不出半點端倪,冷冷道:「我只想聽你一句話,那人的身份,知道還是不知道?就這麼簡單。」
孤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乾脆道:「不知道。」
葉罪毫不猶豫地從座上起身,打算離去。
「葉執事先別急著走。」孤燕同樣起身道:「雖然我暗衞還沒查出真兇到底是誰,但根據府中高手的勘探,此事系劍宗之人所為無疑,而且還是一條大魚。」
葉罪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望著她,「何以見得?」
孤燕微微一笑,「劍三十六重現世間,算不算大魚?」
這一次葉罪終於無法保持面上的平靜,震驚道:「當真是劍三十六?」
「如假包換。」女子笑意晏晏,「劍宗三十六,劍劍不相同。下則決浮雲,上則日月星。一步一齣劍,步步天下橫。」
葉罪喃喃道:「會劍三十六的人不多,必須是上官仙塵親近信任的嫡系之人,縱觀劍宗上下,眾劍奴之首的大劍奴隨上官仙塵赴死,劍皇張重光亡於我道門微塵師祖之手,衞國公主張雪瑤因為與掌教真人有舊的緣故而不受牽連,如今隱居江都,不問世事,剩下的人裡面,唯有當年的劍宗首徒和幾位長老。」
孤燕平淡道:「無論是誰,都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插手的。」
在尋常百姓的眼中,知府大人和一朝首輔都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對於百姓來說,都惹不起,更觸及不到,似乎差別不大。但在事實上,兩者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許多常人眼中的大人物,其實也是小人物。對於真正的大人物來說,小人物和比小人物還要渺小的存在,差別也不太大。
接下來葉罪的一句話讓孤燕感到無以復加的震驚,哪怕她早有預料。
「殿主已經親自趕赴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