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含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誰敢說快劍神老了,那是他是一葉障目!如果老二你都老了,那我這個做大哥的不就是要入棺材了?」
聽到「快劍神」這三個字,在泰乾殿中有老臣為之暗吃一驚,他就是傳說中的快劍神!
原來眼前這個老僕叫做段和,當年他和蕭秋水、帝國的騎士團團長左冷言,被人稱為帝國三大劍神,可以說是赫赫有名,無人不知。在那個時候,蕭秋水還沒有成為皇宮首席劍客,而左冷言也還沒有成為騎士團長,他們三個人氣味相投,就結拜為兄弟。
在那個時侯,他們三個人在上一代皇帝,也就是騰夜皇父親這一代皇帝手下效勞。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段和犯了一次大錯,使得當時的帝皇震怒,按他的罪行,段和應該是被斬處,然而,當時蕭秋水三個人是朋友滿天下,文武大臣中有許多是他們的朋友,騰夜皇和龍飛更算得上是他們的半個徒弟。
當時,騰夜皇和龍飛帶著文武百官向當時的皇帝求情,最後,當時的皇帝網開一面,饒他一命,從此之後,段和消失了,在didu中只看到蕭秋水和左冷言,後來蕭秋水成為首席劍客,而左冷言成為騎士團長。
段和不反駁他這話。淡淡地說道:「老三還好吧,我也是幾十年沒有見過他了。」
段和說地老三。就是指騎士團團長左冷言。
「他還是那個老樣子,牛脾氣,整天坐著發呆,身邊也就是他那騎士盾和騎士劍陪著他。看來,當年姑娘們不喜歡他不是沒有道理的。」蕭秋水開玩笑地說道。
段和點了點頭,望著蕭秋水,徐徐地說道:「你來了也好,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今夜,我要把九龍劍和玉璽帶走!」
「你這是何苦呢?雲天豪許諾了你什麼好處?以你我地年齡。已經是過了貪戀權勢的歲月了。」蕭秋水苦笑地說道。
段和淡淡地說道:「雲家的劍譜!」
蕭秋水輕嘆息一聲,說道:「你意已堅,看來,我們之間,不得不一戰了。」
「我們也是幾十年沒有交過手了,那今晚較量較量一番也未嘗不可。拔你的劍吧,今晚總要有一個勝負。」說著,段和緩緩地舉起他的軟劍。
蕭秋水輕輕嘆息一聲,說道:「那我就如你的願。」說著,緩緩地抽出自己的銀劍。
此時。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盯著他們兩人,蕭秋水的劍神之名並不是浪得虛名,他這個劍神寶座已經是端坐了幾十年了,他一直以來都極少出手,更別說是他銀劍出鞘了。
在泰乾殿裡的所有禁軍和大臣,都屏住呼吸,默不作聲。想一窺首席劍客的風采。此時,整個泰乾殿中連銀針落地地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蕭秋水的銀劍終於出鞘了,只見銀劍全身如銀,像是水銀洩地一般,無聲無息,照亮了地面。
蕭秋水劍一齣鞘,整個人都變了,不再是剛才那個謙謙有禮的劍客。
浩浩湯湯。淼淼無邊,宛如大海,宛如青冥,給人無邊無盡的感覺,人和劍是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的破綻。
段和也是目光一凝。氣勢蓬勃而起,激盪不止。滔滔不絕,如果說蕭秋水是無邊無涯的大海,那麼,段和就是飛瀉三千里的激流大江。
在泰乾殿中的所有人都被他們兩個人的氣勢所攝,任誰都不敢亂開口說話。
風未動,而白幡卻動,他們兩個人不愧是劍神,雖然還沒有動手過招,然而,他們兩個人的劍意已經是較量起來了。
段和出手了,手中地寶劍直刺而出,一招,就是那麼的簡單,就是直刺,沒有半點的花哨。
快,好快的一劍,肉眼都無法追得上這麼快的一劍,這一劍,只能用快來形容,除了快,已經找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它了。
段和快,而蕭秋水也不見得慢,他一橫,如橫江斷水,如鐵索斷江,氣勢非凡。
「鐺——」火星濺shè,段和的劍準確無比的擊在了蕭秋水地劍脊之上,而,此時,段和的軟劍突然一卷,圍了一圈,劍尖仍是如流星一般刺向蕭秋水的胸膛。
蕭秋水立即是神劍一震,軟劍為這震盪,如金蟬脫殼,神劍一橫,化解這刺向胸膛的奪劍一劍,同時,蕭秋水劍由左切入,如飛雲飄雨,切於段和右肋。
段和劍如白練,飛劍自衛。
大家都被這一場jing採無比的決鬥所吸引住了,不論是夜風還是衛飛雲這樣的高手,都不得不驚他們的高絕。
夜風自嘆,如果單是依靠暗器,他也鬥不過蕭秋水他們,除非是再配合上他的神秘未測地毒藥!
此時,整個泰乾殿是劍影霍霍,到處是充滿了他們兩個人的劍影,連他們的身影都淡化了,一般的人,根本就看不清他們兩個人的招數,他們交手,那實在是太快了。
段和是劍輕如風,快如電,而蕭秋水則是劍穩如山,沉如嶽,彼此各有所長,彼此修為相差不遠,雙方戰鬥下來,可以說是jing採絕倫。
「鏗——」劍光璀璨,奪人眼目,銀光照shè,讓人不得不閉上眼睛,那銳尖地劍鳴聲尖痛人地耳朵!
當大家的能看清楚時,段和已經是消失無影無蹤了。鮮血,從劍刃上滴了下來。無疑,是段和不敵蕭秋水。
「大哥,下次相見,希望我們能再戰一場。」此時,殿外天邊傳來段和地聲音。
像段和這樣級別的高手,別說是一般地士兵,就是一般的高手都無法擋得住他,所以,禁軍也只有望著他的背影興嘆了。
蕭秋水收回劍,輕嘆一聲。望著躺在棺中的騰夜皇,輕嘆說道;「你是個好皇帝,可惜,卻不是一個好父親。」說完,轉身向外面走去。
禁軍紛紛地給他讓出一條路來,讓蕭秋水過去。
走出殿外,太子他們的屍體還是躺於地上。
蕭秋水輕嘆一聲,彎下身子去,抱起張傑鼎的屍體,輕嘆地說道:「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本是沒爭權之心,卻捲入了其中,家破人亡,被人唾棄。這是造化弄人呀。」
張傑鼎畢竟算是他半個弟子,看著他長大,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情,不願見他暴屍荒野。只好帶走他的屍體。
然後,蕭秋水轉過身來對夜風和龍翠珊說道:「現在,didu中,能主持大局的,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了,這個爛攤子就交給你們了。」說完,抱著張傑鼎的屍體轉身而去。
堵在外面的近衛營、衛畿軍、東林軍都紛紛讓出一條路來,讓蕭秋水離開。畢竟,蕭秋水威名在外,誰也不敢對他們動手。
此時,禁軍統領不由暗噓了一口氣,總能熬地時候總算是過去了。如果二皇子和太子真的攻打泰乾殿。事實上,他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跟龍翠珊抵死反抗?但是,如果他們中一位登基,那他禁軍上萬兄弟怎麼辦?
如果不抵抗,任由他們闖進泰乾殿,他們又無法向死去的騰夜皇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