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取捨兩難

「二弟,虎符可是父親臨終前交給我的。」夜鷹說道。

夜風冷笑,說道:「你少跟我來這套,這話你好意思說出口來,你自問一下你的良心吧!我只是一句話,交,還是不交!」

夜鷹說道:「二弟,你容我和各將領商量一下。」他是一個拖字訣,希望是拖越久越好。

夜風又焉不知道打怎麼樣的算盤,冷笑,說道:「這事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好商量的。現在紅河邊郡歸於我統管,紅河邊郡的最高行政令符和最高軍權虎符都必須是我掌管!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去打騰夜皇說。你也可以跟我硬到底,是你先出手,讓你身邊的侍衛圍殺我,還是讓我先出殺,殺光你身邊的侍衛,把你踩在腳下。你選擇吧!」說著,他露出凌厲的殺機。

見夜風露出殺機,夜鷹身邊的侍衛都紛紛的抽劍相向,冷厲緊惕地盯著夜風。

至於那些夜家計程車兵,只能站著發呆,兩個都是主人,不知道幫哪個好。

「三弟,你太認真了。」夜鷹乾笑地說道。他心裡面當然是怒,但是,他親眼見過夜風殺死他身邊的侍衛出入如無人之境,所以,沒有足夠的把握,他不敢輕易對夜風動武。

夜風冷笑,說道:「我一向都是那麼的認真。交,還是不交。」

夜鷹打了一個哈哈,笑著說道:「我們兄弟還都是夜家地人,還分什麼彼此,三弟要虎符,我做兄長的。能不答應嗎?」說著,去拿出紅河邊郡的虎符,遞給夜風。

只要夜風夠那個膽逼上門來,夜鷹是不得不交。如果他不交,首先就招來騰夜皇的不滿,夜鷹還沒有那個膽量正面逆反騰夜皇;二他必是兄弟兩人公開撕裂麵皮,雙方決裂,雖然說夜鷹和夜風已經是水火不溶了,但。夜鷹還不願公開決裂,畢竟,他還想當夜家的主人,如果和夜風公開決裂了,那他再把夜家合回去,就難了。

夜風仔細地看了看,確認無誤之後,把虎符收好。

「三弟。聽說你紅河邊郡最近糧食短缺,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提防一些人造反呀。兄長這裡還有一點餘糧,三弟要不要拉幾車過去。如果真有人造反,兄長會很樂意為三弟分憂。到時只要三弟一句話,兄長立即出兵相助。」夜鷹含笑地說道。

這話聽去,表面看起來他對夜風很好,很照顧夜風,事實上。這話是刺激夜風。告訴夜風,你沒有能力解決紅河邊郡的問題。到時,他就理直氣壯地出兵紅河邊郡。

夜風冷笑,說道:「不用了,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考慮一下自己怎麼樣才不那麼難堪地身敗名裂!」說完,轉身就走。

望著夜風遠去的背影,夜鷹臉sè很難看,雙目中露出濃裂的殺機。夜風不死,他就是如鯁在喉,食寢難安,夜風不但和他搶奪家主之位,更要命的是,夜風手中還掌握著他弒父的證據。

一定要殺死夜風!夜鷹重重地咬著牙。

要回了虎符,總算是了卻夜風的一件心頭大事。

當然,見自己少爺平安回來,胡總和袁教頭他們都不由輕了一口氣,袁教頭正打算招集士兵去營救夜風呢。

現在紅河邊郡剛剛看到希望,夜風是他們的主心骨,如果夜風出了什麼事,紅河邊郡就沒有希望了。

然而,夜風剛剛回來,就有一個來自於didu的客人拜訪他。

這個人夜風一點都不陌生,他就是財務大臣毛錫銀。

來者是客,不論毛錫銀抱著什麼目的來,夜風還是親自地接見了他。

「紅河邊郡還真是個好地方,人傑地靈,有三殿下在此鎮坐,將來是大有前途呀。毛錫銀開口就拍夜風的馬屁。

夜風淡淡地一笑,說道:「毛大人有什麼話,就直說,我是個粗人,喜歡直來直往,開門見山,毛大人你說是不是?」

毛錫銀被夜風這麼一點,老臉發燒,但,他還是厚著臉皮,乾笑地說道:「三殿下是豪爽之人。聽說三殿下最近遇到了一點困難,下官倒有點人脈,認識一些貴族,他們是有錢有糧,如果三殿下需要,儘管吩咐一聲。」

「你指的是雲天豪吧。」夜風淡淡地一笑,毛錫銀到這裡來,他就已經猜到了他是為何而來了。

毛錫銀尷尬地一笑,說道:「是誰,這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殿下願不願意點頭。」

夜風說道:「如果我點頭了,那不知道你身後的人要我做什麼呢?支援太子上位?」夜風已經是摸清他的小九九。

毛錫銀乾笑地說道:「三殿下,話並不是這樣說,太子乃是皇長子,風華帝國一向都是長子居位。所謂是長幼有序,嫡庶有別,太子繼承,那是理所當然的。」

無疑,太子他們還是不死心,還想拉攏夜風,現在夜風缺錢少糧,最需要外援的時候,如果此時能把支援夜風,那將來換來地是強大的盟友,這投資,很划得來。

夜風擺手,說道:「毛大人,至於誰繼位,這對於我來說,都不重要,我不關心這個,我也不想過問這個,這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毛大人地好意,我心領了,雖然我夜風缺錢少糧,但,這點小事,我夜風還是有自信應付過去,用不著毛大人和你身後的人cāo心。請毛大人轉告太子一聲,我夜風。既不是他地敵人,但,也不見得是他地朋友。至於怎麼樣選擇,就看他自己了。」

「三殿下何不再考慮一下。」毛錫銀不死心說道。

夜風說道:「不用考慮了。毛大人,現在紅河邊郡百廢侍興,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我就不陪你了。還有,毛大人你也是身居要位,ri理萬機,我也不希望再在紅河城看到你,免得擔擱大家的時間。」

夜風已經下了逐客令,毛錫銀只好乾笑告辭,在臨走的時候,毛錫銀不死心地留下一句話,說道:「三殿下。如果哪一天你想清楚了,隨時都可以通告我,我們隨時都願意為三殿下效勞。」

對於毛錫銀的話,夜風理都不理,他還沒有廢物到要投靠太子的地步。

剛送走毛錫銀,而李紫蝶就走進書房了。

「你又是來勸說我地吧。」夜風嘆息一口氣。

李紫蝶淡聲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跟你談談,成與不成功,我都會離開這裡。到時,出了這個門。我們是朋友,還是敵人,就看你選擇了。」這幾天。見夜風是霸氣逼人,讓李紫蝶清楚認識到,夜風遲早都會對他們造成威脅,所以他們必須儘快下手。

「我很想問,你是為誰效忠呢?」夜風被她搞得有點糊塗。剛開始。他還以為她是為騰夜皇效忠,然而。現在看來,並不是,也不像是為太子效忠,更不可能是二皇子。

李紫蝶淡淡地說道:「這一點,並不重要,只要你選擇願意,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地東西,我們不單是可以讓你渡過眼前的難關,我們更可以扶你登上九五之尊,甚至,我們可以讓你一統月華大陸。」

聽到這話,夜風不由是呆了呆,好大地口氣,竟然敢說扶他一統月華大陸!此時此刻,夜風對李紫蝶身後的勢力為之感興趣。

「就算是一統月華大陸又怎麼樣?我只不過是被人擺佈的傀儡而已。」夜風說道。

李紫蝶沉默一會兒,說道:「做不做傀儡,以後,這個是靠你自己能力。」不知道為何,她突然有點偏向夜風,袒向夜風。這句話她本來不應該說的。

夜風露出笑容,說道:「對於什麼九五至尊,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至於一統大陸,這也太遙遠了。我更在意實惠。如果我投靠你們,你從了我如何?」說著,露出邪魅的笑容,雙目熾熱地望著李紫蝶。

見夜風那笑容,那熾熱的目光,李紫蝶芳心兒一顫,心裡面有點兒發虛,不由低下頭,沉默許久,最後,一咬銀牙,說道:「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答應你!」此時,她芳心怦怦直跳,突然間,她有著一點點地期待,想聽到夜風的回答。

見李紫蝶這模樣,夜風不由苦笑了一下,心裡面不是滋味,最後,揉了揉鼻子,說道:「能得到紫蝶小姐的青睞,我只能說,我很高興,也感到榮幸。可惜,我這個人,就是有點固執,不喜歡別人cāo縱我的命運,所以,我只能對紫蝶小姐說:抱歉。」

聽到夜風這話,李紫蝶羞怒萬分,頓時是恨死夜風,冷厲地喝道:「你是個混帳的白痴,你就等著死亡吧,我會親手殺死你這個白痴!」說著恨恨而去,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殺了夜風這個混帳,殺了他這個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