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鎮南第一刀 4

夜風拿著賀雲的頭顱再次走進軍帳,而此時,屠烈已經端坐在桌子上,五十多位劍客全部倒於地上,一劍斃命,不愧是小劍聖。

夜風笑著說道:「國柱劍聖是老而彌堅,寶刀未老呀。」

屠烈望著夜風,苦笑一下,搖頭,說道:「比起夜公子來,相差甚遠,如果是我,我是寧願惹上雷五,也不會惹上夜公子。」想到剛才蠱蠅破體而出的情景,他都會毛骨悚然,在心裡面不由對夜風顧忌。

夜風只笑不語,然後把賀雲的頭顱擲於高鄂的面前。

此時高鄂是癱坐於地上,臉sè死白,驚悚萬分地看著自己胸膛前的那一顆小肉,現在的他隨時都怕自己的胸膛裡面的蠱蠅破體而出,要是這樣,他就是活不成了。

夜風蹲下身子,笑咪咪地說道:「高將軍,很抱歉,你的靠山就這樣沒了。唉,我剛來的第一天就已經說過,我很歡迎別人來反我,我既是能滅掉禁軍,也不在意再滅掉戎西三軍團,可惜,你偏偏就不信,那我也只能用事實來證明一下。如果高將軍願意再撐下去,我很樂意的把三軍團滅掉的。」

「你想怎麼樣?」高鄂嘶啞叫道,此時他是嚇破了膽!

夜風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這個還用問嗎?我的問題那是很簡單,我既是為女皇陛下,那當然是要收回虎符了。嗯,我想。高鄂將軍你還是別打什麼鬼主意,不用想賄賂我什麼的,雖然我這個人愛財,不過,我還是有原則的,更何況。高將軍你自問一下你地財富有女皇陛下那麼多嗎?嗯,我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本領,不過,封王拜候還不是難事的。」見高鄂轉去眼睛。夜風頓時知道他想的是什麼,頓時笑著說道。

高鄂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高將軍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虎符吧,不然,到時我和國柱劍聖就在這裡看小蟲子表演了,看它是怎麼樣從你的胸膛挖一個洞。看著它是怎麼樣從裡面爬出來。」夜風笑著說道。

高鄂打冷顫,心裡面發毛。急忙地說道:「我交出虎符就是。」說著,連滾帶爬,找出虎符。

此時,高鄂是被嚇破了膽子了,不單是把皇上地那面虎符交出來了。就是連他的那面虎符都交出來了,他還真的是怕夜風一時不高興,吹起口哨來。如果命都沒有了。再多的榮華富貴都沒命享受。

夜風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兩面虎符。

「你現在可以讓那蟲子出來了吧。」高鄂嘶啞地說道。

夜風輕輕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現在還不能,高將軍,從現在開始,我要正式地接掌戎西三軍團,我想,現在,高將軍你應該召集其他的將領,當著所有將軍的面前,把軍權交給我。」

高鄂沒有任何辦法,只好招集所有戎西三軍團的高階將領。

因為高鄂事先吩咐下去了,就算他軍帳鬧翻了天,其他士兵都不得進去,所以,高鄂是自找苦果,沒有任何一個士兵前來救護。

不一會兒,所有的將領都到齊了,看到滿地的屍體,都頓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知道大事不妙了。

高鄂像是蔫了地茄子呆住著,而夜風則是很悠然地用柳葉刀修著手甲。

高鄂回過神來,咳嗽一聲,望著在場的所有偏將,說道:「從今天開始,戎西三軍團由夜大人接任,他將替代我,出任戎西三軍團地最高將領一職。」說著,他把上一代皇上章啟皇所賜的將軍寶劍、將軍令牌、將軍令旗等都一一地放在夜風的面前。

聽高鄂這話,所有的將領都明白,這一次,是皇庭贏了這場權力角逐的遊戲,高鄂臣服了。

夜風收下這些東西,然後拿出御賜金令,見金令,所有地將領都下拜。

夜風淡淡地說道:「從今天開始,由我掌管戎西三軍團,而高將軍,則將調離於此,回王都任職。」

「恭賀大人就任高職。」在場的將領都恭賀著,真不真心就不知道了。

夜風淡淡地說道:「我這個人,很好說話,你們做你們自己的份內之事,我是吭都不吭一聲,如果你們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我也會如實地獎賞你們。當然,如果你們不這樣做,我也是很迎歡。我來這裡的第一天就說過,迎歡所有對我不滿的人造反,不過,造反之前你們最好給我準備好棺材,不然,地下的屍體就是你們的榜樣,到時就是暴屍野外!」

此時,連強悍的最高將領高鄂都臣伏了,這些手中兵力不夠強的將領,還敢放個屁不成,都噤若寒蟬,哪裡敢說一個不字,忙是說道:「將軍英明,就算給我們吃了豹子膽,我們都不敢造反。」

夜風淡淡地一擺手,說道:「好,既然大家都沒有事,都回到自己的軍營去吧,做人安份一點,最好別給我增麻煩。」

這些將領哪裡敢再說聲不,連屁都不敢放,退下去了。

「夜大人,現在你可以讓小蟲子出來了吧。」高鄂啞聲地說道。

夜風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

是現在。」

「你說話不算數!」高鄂啞聲地叫道。

夜風不理會他,繼續地說道:「你現在最好啟程回王都去,我會叫府吏照一路上照顧你的。回到王都,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至於怎麼樣向女皇陛下交待,那是你的事。」

「我不回王都,如果我回去,我就會沒命!」高鄂驚然說道。

夜風搖頭,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呆在這裡,更是沒命,我不殺了你。鎮南王都會殺了你。回王都之後,我保你不死,向女皇求情,饒你一命!」

說完,夜風疾書一封,用火漆封好。遞給高鄂,淡淡地說道:「這封信你最好保管好,在女皇陛下面前,可以保你一命。回到王都後。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的做一個文官,盡頤天年。」

高鄂忙把書信小心保管好,但是,還是不安心,問道:「那我體內的小蟲怎麼辦?」

夜風淡淡地一笑,說道:「沒事的。等我回王都之後,會幫你弄出來。只要你沒有逆叛之心,你就安恙無事。你最好準備一下,等一會兒府吏們護送你回王都。」

說是護送,還不如說是押送。

高鄂沒有辦法,只得是乖乖遵從夜風地命令。此時,他的xing命是被夜風捏在了手裡面。

當高鄂走了之後,屠烈不免有所擔憂地說道:「如果鎮南王知道我們掌握了戎西三軍團。說不定他們會對我們發起攻擊。」

夜風嘴巴一揚,冷笑地說道:「正好,我正還要找他們算帳呢!鎮南王我遲早都會幹掉他!」說著雙目中流露出騰騰的殺機。

屠烈沉默不語。

等高鄂離開之後,夜風立即糾集所有的將領和士兵,在大cāo場上開會,在當時,夜風當場訓斥了所有將領,並把所有的將領平位調動,分離這些將領和士兵的心腹關係,削弱將領地權力。

對於夜風的強勢,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個將領敢說聲不字,高鄂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夜風剛整頓好戎西三軍團之時,就聽到鎮南王糾集軍隊地訊息,夜風立即糾集好軍隊,調到了和鎮南王封地的交界處駐守,然後帶上賀雲的頭顱,和屠烈孤身前往鎮南王府。

夜風這是無疑藝高膽大,敢以一人之力挑戰鎮南王的千軍萬馬。

鎮南王目光巡視著cāo練場上近萬計程車兵,只見士兵們都目光凌厲,神態沉練,有著騰騰的殺氣,這些都是兵油子,也是鎮南王地王牌軍,他的jing銳所在。

最後,鎮南王望了望身邊猶古井不波一般地呂奉先,然後面對著所有計程車兵。

鎮南王沉聲地說道:「郎兒們,今天,是你們一展身手的好頂會,我們危機迫在眼前,我們必須去解決,否則,我們就會被人消滅,郎兒們,拿起你們的兵器,為保衛我們的家園,為保衛你們地父母兒女,為保護你們的兄弟姐妹……」

「就不知道鎮南王你要對付誰?是我,還是矮人,或者是巨人。」此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