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夜風這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夜風醒了過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看自己的左手,夜風一看,發現自己左臂的衣袖完全被燒掉,其他倒沒有什麼事,當夜風張開左掌的時候不由為之一呆。
因為他左掌中竟然竟然有一個騰圖,掌中有一個圓,在圓中,有一隻金龍,一隻金鳳,它們盤成一個圓,頭尾相扣,看去像是搏殺,又像是在追逐。這圖騰不是印在皮膚外面,而且從肌肉裡浸透出來的,像是隱藏在皮膚底下一樣,而且,這一龍一鳳是栩栩如生,好像隨時都會破皮而出一樣。
夜風感到古怪,他張開右手,他右掌心中的金sè飛刀還在。
夜風不由苦笑了一下,看來,他這輩子身上還真的是夠多圖文的,胸膛上有著少林寺的佛家「卐」封印,右手有金sè飛刀,現在左手又弄了一個龍鳳騰圖,他都鬱悶了,他又不是別人的刻畫標本。
夜風搞不明白自己左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龍鳳騰圖,他只知道這一定很那個被他吃進去的珠球有關。
搞不清楚,夜風也不去多想,爬了起來,此時七煞綵鸞還沉睡著。
夜風走到洞口處,向遠眺望。
此時,夜風才看清楚,這山洞是處於一座高聳的絕壁之上,絕壁之下到處是泥潭腐水,毒蚊蛇蠍到處橫行,毒瘴瀰漫。
此時。背後一聲清啼傳來,看著入神的夜風不由轉過頭來。
此時七煞綵鸞已經醒過來了,經過睡了一覺,又有夜風金創藥神效,此時它是神采奕奕,走到門口。竟然也不攻擊夜風,清啼一聲,用嘴喙去叼夜風的左手,看到夜風手掌上地龍鳳騰圖。它竟然是親暱地用自己頭顱摩挲夜風的臉頰。
夜風心裡面狂喜,他本想是降服七煞綵鸞,現在沒有想到它竟然如此的友好。
夜風不由抱著它的頭顱,和它嬉戲起來。
頓時洞裡傳來朗爽的笑聲和鳥兒的清啼聲。
夜風最後站了起來撫了撫地七煞綵鸞的頭顱,笑著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你的那個難兄難弟。」
七煞綵鸞通人意。竟然張開雙翅,讓夜風到自己的背上去。夜風心裡面一喜,跳上了七煞綵鸞地背部。
七煞綵鸞一飛,就是千里,雙翅可以排雲,怒而飛。狂風大作,搖扶直上九天,盤於青冥。然後再向北而飛。
七煞綵鸞全力飛了起來,那是一ri萬里之餘。
夜風坐於七煞綵鸞的身後,感受那御風飛行的快感,感覺是爽極了。
不用多久的功夫,夜風和七煞綵鸞再回到那個深谷之中。
碧雲被夜風封住了要害,無法動彈,模樣十分的狼狽,雖然此時傷口已經停止流血了,但是,有些傷口卻發炎發臭。
當碧雲看到夜風和七煞綵鸞一同而來之時,它又驚又怒,盯著夜風,既是憤怒,又不是甘心,又有著深深的哀意。
如此完美地生物,夜風也不願意害死它,輕嘆了一聲,很示友善,輕輕地撫了撫它的頭顱,然後打來清水,為它傷口消炎清理,花了大半天地時間,夜風這才把碧雲的傷口清理好,夜風又撒上金創藥,抱紮好。
最後,夜風有點捨不得放走這碧雲,但,他還是割愛收回銀針,收回飛雲絲,畢竟這樣的神物強求也沒有用。
碧雲爬了起來,驚疑萬分地望著夜風,緊緊盯著夜風不放。
而七煞綵鸞怕碧雲攻擊夜風,張開雙翅守護著夜風,高鳴一聲,以示jing告。
夜風見碧雲不走,不由露出笑容,從豹皮囊中掏出空青九轉泠香,攤於手掌上,笑著說道:「既然不走,就來吃一口吧。」
空青九轉泠香,乃是見血封喉的毒藥,但八十九種的毒草淬鍊出來地,可是,要知道,至毒之物,都是大補之藥,更何況這是淬取出來的純毒藥。
碧雲猶豫了一會兒,聞到了毒香,此時虛弱的它最喜歡吃毒進補,最後它上前一步,舔吃著夜風手掌中地空青九轉泠香。比起谷中的烏毒草來,這種從毒草中淬取出來的純毒藥,更是碧雲這種靠吃毒為生的沌獸的最愛,所以,一會兒功夫,把夜風手掌中的空青九轉泠香吃完。
無疑,得到了這種見血封喉劇毒的大補,碧雲雙目又恢復了神采。
此時,七煞綵鸞也吃味了,不服氣,清啼一聲,用嘴喙去拔弄夜風的頭髮,撒嬌模樣。
夜風笑了起來,笑著說道:「別急,你也有。」說著,也掏出一把的空青九轉泠香給七煞綵鸞。
七煞綵鸞沒有幾下就把這空青九轉泠香吃得jing光。
此時,碧雲叫了一聲,然後轉身向它的洞府跑去。
見碧雲消失在洞府之中,夜風輕嘆一口氣,有些失落,畢竟像這樣的神物誰都想擁有,不過,既然它不願跟著他,夜風敢無法勉強。
夜風和七煞綵鸞打算要走的時候,石洞口傳來一聲歡空嘴裡叼著一物跑了出來。
碧雲把嘴裡的物扔於夜風腳下,然後咬夜風的褲腳。
「給我的?」夜風蹲下身子問道。
碧雲是急忙點頭,表示這個意思。
夜風蹲下身子,拿起這物,此物全身黝黑,似石非石,放在手中惦了惦,感覺沉重,有些淡冷。
夜風仔仔觀看,此物像是一隻玉璽,不過,比玉璽小上許多,只有巴掌大小。下面是正方形,底下雕刻有神秘的咒文,上部是縷雕,所雕刻的十分複雜,一時分辨不清楚雕刻的是什麼,既像是飄雲流水。又像是獸禽交纏,龍蛇走足,所縷雕地,不單是一物。
夜風看不明白。只好把這神秘的東西收了起來。
此時,碧雲溫馴無比地蹲於夜風腳下,親暱地用頭顱摩著夜風的大腿,夜風見它溫馴模樣,他心裡面不由狂喜,伸手去撫摸它的頭顱。
而七煞綵鸞清啼一聲。用頭摩挲夜風臉頰,一副爭寵的模樣。
這夜風不由為之莞爾一笑。
隆基和屠烈他們擔心萬分。因為夜風已經去了七八天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們真的擔心夜風出了什麼事無法向太后交待。
石費遠眺天空,輕嘆一聲,說道:「夜公子只怕是惡多吉少。等所有地方都淨化了,我派兵去幫你們搜尋夜公子地行蹤。」
「多謝石將軍。」屠烈憂心忡忡地說道。
「嗚——」就在這個時候,山下的響了起了jing告聲。
「怎麼回來?誰拉響jing嗚!」石費一怔。喝問道。
一個矮人士兵臉急慌張無比,奔來,急聲地說道:「將軍,大事不好了,那地獄惡魔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