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離開帝都

風華帝國冊·紅河邊郡卷

第一章離開di

夜風上前,一腳踩在了夜鷹的胸膛上,雙目發冷,說道:「你要殺我,我不怪你,但,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你想幹什麼?」夜鷹聲厲內恁地喝道。

夜風順手cāo起了地上一根鐵棒,雙目冷冰無情,說道:「你說呢?」說著,手中的鐵棒在夜鷹頭顱上比了比,只要他手中的鐵棒一砸下去,夜鷹就一命呼嗚。

此時夜鷹又驚又怒,但,卻身中奇毒,全身酥軟無力,他厲叫說道:「如果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了,殺兄之罪,足可把你送上斷頭臺!」

然而,夜風不理他,望著跟著他來的步秋雁,問道:「你認為我是一棒把他砸死好,還是多砸幾棒!」

步秋雁嚅嚅不知所語,望著夜風的秀目輕蓄淚水,夜風為她出頭,她感動萬分。

「看來,我還是一棒把你砸死為好。」夜風冷厲地說道,聲如刀,音如冰。

夜鷹被嚇得魂飛,厲叫道:「你這個混蛋,敢殺我!」

夜風冷冷地一笑,那嘴角帶笑的模樣,像是個小惡魔,盯著他的雙目發寒,然後高高地舉起了鐵棒,冷笑地說道:「敢不敢,你看了就知道了。」說著,yu砸下去。

我命休已!夜鷹嚇得膽都破了!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個威嚴無比的厲喝聲傳來。

本yu砸下的夜風聽到這熟悉的喝聲,不由抬起頭來。

只見,本已在邊疆巡視的夜玄,出現在門口,此時他的模樣又氣又急,他沒有想到,剛一到屋,就看到自己兒子兄弟相殘的局面。

「啪、啪、啪……」夜玄帶回來的軍隊立即狂奔過來,把四周緊緊地圍住,重盾兵,步兵,弓箭手,全部把夜風他們圍住,弓箭手更是架起了弓箭,瞄住夜風和夜鷹。

頓時,殺機在整個院落瀰漫,軍隊之威,氣勢逼人!冷冷的氣意,誰都能感受得到。

夜玄不愧是六大名將之一,所帶軍隊,果然jing銳。

看到父親回來,夜鷹是又驚又喜。

「你回來真不是時候。」夜風凝聲說道。

夜玄被這兩個兒子氣死了,但,此時夜鷹命懸於一線,顧不上其他,急聲說道:「風兒,家裡的事,可以慢慢商量,怎麼可以兄弟相殘!」

夜風冷哼一聲,不置於否。

「風兒,你們同是我兒子,手足相殘,這不是讓別人笑話嗎……」夜玄不得不苦口婆心相勸。

「公子——」步秋雁嚅嚅yu語,但,還是忍住了。

夜風看了看步秋雁,又看了看夜玄,最後,手中鐵棒慢慢地放下了。

看到夜風把手中的鐵棒放下,夜玄和夜鷹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啊——」夜鷹突然一聲慘叫,「喀嚓」一聲,夜風放下的鐵棒突然揚起,一下子把他左腿砸碎,痛得他淒厲大叫一聲。

大家都被夜風的舉動嚇了一跳,弓箭手立即一緊,瞄準夜風。

「這一棒,是為秋雁討回來的,至於你派人暗殺我的事,以後再跟你算!」夜風冷冷說道,拉著步秋雁,轉身就走。

夜玄更是氣急攻,又氣又怒。

「公子——」回到自己的院落,步秋雁突然趴在夜風的肩上,嗚嗚地低聲哭了起來,緊緊地抱著夜風。

夜風輕輕安慰她,最後,輕輕地為她抹淚,說道:「別哭了,以後只要我在,誰都不準欺負你。」

步秋雁感激得哭,淚水流了一潑又一潑,最後,在夜風安慰之下,這才好了一點,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趴在比自己還小的主子身上哭得像淚人似得,頓為羞澀,忙是推開夜風。

夜風吃痛驚呼一聲,呲牙裂齒,原來,碰到他兩肋受傷之處,使得受痛。

「公子,別亂動,我幫你包紮。」此時步秋雁才記得夜風受傷了,看到他被鮮血染紅之處,心痛無比,忙是小心翼翼地扶住夜風。

夜風雖然吃痛,卻開玩笑說道:「有秋雁的纖纖玉手為我服務,再痛,也不是痛。」

步秋雁輕輕地跺腳,既羞又氣,沒有想到自己這小主子竟然也會花花口!

夜玄畢竟不是無能之人,在夜府,大部下人,對他還是忠心耿耿的,在夜玄嚴厲調查之下,他很快就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對於夜鷹派人暗殺夜風之事,夜玄是震怒無比,當場發火,當場給了夜鷹一個巴掌,並且,為這事,夜玄是對夜鷹身邊的人大清洗,參於暗殺夜風之事的部下都全部被處置,而且,還把府中忠於夜鷹的所有僕人掃出夜府。

當然,這事夜玄完全把訊息封鎖了,畢竟家醜不可外傳!

對於夜風,夜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以前一直認為自己這個兒子是文不成武不就,沒有想到一怒之下,竟然是殺了二百多的侍衛,比許多高手還要厲害,這使得他對自己這個兒子所學,再一次側目相看,以前他是看錯這個兒子了。

「把那個混帳東西叫來!」夜玄沉聲喝道。

很快,夜玄在侍衛的攙扶之下走了進來,雖然他被夜風砸碎的腿可以治好,但,只怕他要在**躺上一年半載才可以走路了。

待夜鷹坐下之後,夜玄是重重一哼,對於這個兒子他一直就不放心,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狠毒並如此的大膽,趁他不在,對夜風動手。

「混帳東西,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是不是要把我們夜家的臉丟光你才樂意!」夜玄看到這個兒子,再一次發怒,一拍桌子。

他對於自己二兒子是寄於厚望,愛之深,責也深,所以,發生這樣的事,夜玄怎麼能不發火呢。

「孩兒知錯了,孩兒一時糊塗,做出對不起三弟和爹爹的事來。」夜鷹低著頭,悔過說道。至於是不是真心,那就不知道了。

夜鷹現在就像是折了翅膀,斷了利爪的雄鷹,他在夜府的所有勢力,一夜之間被夜玄清洗乾淨,現在他在夜府是無權無勢。

夜玄不由重重一哼,但,又能怎麼樣?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總不能殺了二兒子吧,最後,他說道:「以後你給我乖乖呆在家裡,不得出去拉幫結派。還有,若我發現你再對風兒動鬼心思,我就宰了你!」

「是。」夜鷹乖乖地應道,隨後,被侍衛扶了出去。

「去把三少爺叫來。」夜玄沉默了一會兒,吩咐說道。

一會兒過後,夜風從外面走了進來。

夜風進來之後,也不叫自己的父親,徑自坐下。

對於自己三兒子這樣的態度,夜玄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可以說,自己這三兒子,是三個兒子中,最怪異的一個。

望著眼前才十二歲卻沒有小孩子稚氣的兒子,夜玄不由輕輕地嘆了一聲,他都不知道為自己這個兒子喜好,還是憂好。

「風兒,你也不小了,也應該到外面看看,湖海那邊去看看吧,那邊我們夜家也有幾處房產,你可以去洞庭湖海旅遊一番。那邊是商旅如雲,住上三年五載,去長些遊歷也好。」夜玄最後開口說道。

說是旅遊,其實是調開夜風,他們兄弟倆想和解,只怕是很難,他們都同住在夜府,夜玄怕他們再發生兄弟相殘的事來,所以,想把夜風調到風華帝國的邊疆洞庭湖海那裡去,這裡氣侯宜人,而且繁華富裕,是遊玩的好地方。

夜風又何嘗不知道夜玄的意思呢,但,他卻不想去洞庭湖海,說道:「我不去洞庭湖海,我想回紅河邊郡的老家。」離開didu也好,何不借這個機會回老家去解開他母親留給他的謎呢?

「回老家?」夜玄沉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