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讓力量倍增?」
神符院院主目光閃爍,淡淡地說道:「能讓自己力量突然倍增的秘法,有許多……只是,那神劍冢之爭來臨之際,應該沒有人去用那損人不利己的秘法,這樣看來,那人的秘法,應該對本身影響不大……這倒是沒有聽說過。‘
符末酃是什麼人,可是三宮六院之一神符院的院主,對於無垠星空中的一些秘法,也很是瞭解。
「好了,你回去恢復傷勢吧,五天之後,神劍冢之爭……到時候,不要再大意了。」
符末酃看向洪鈞,淡淡說道。
「是,師伯!」
洪鈞點了點頭,就告辭退了出去。
「看來,這一次各宗門來人,也是非凡之輩……這洪鈞隨意遇上的一人,他就不是對方對手……」
符末酃目光閃爍,lu出了幾分忌憚。
………
凌青衍和連秋楓,與閆雲帆一起回到了神劍宮駐地東邊的客房所在區域,就分開了。
天魔院的客房府邸,是在西邊,而蔢神宮的則是在東邊,有著一段距離,與閆雲帆分開之後,凌青衍看向來連秋楓,道:「連師兄,之前我們遭遇的一切,就當沒發生過吧……我不想讓師尊他擔心。」
「我懂。」
連秋楓點了點頭。
凌青衍和連秋楓一起回到蔢神宮的眾人所在的那一座府邸的時候,閆雲帆也回到了神符院的客房府邸之內。
其實,閆雲帆在這一次神符院到來的十個弟子中,實力也只能排在中等,不過因為這一次帶隊的是他的師尊和天魔院院主的緣故,他倒是比一般的弟子灑脫了許多。
不過,閆雲帆回來的時候,還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師弟,你受傷了?」
一個精壯的中年男子,剛剛從一個院落內走出,待得看到院落門前走過的閆雲帆,他的臉sè頓時微變。
「師兄……」
看到這中年男子,閆雲帆心裡暗叫不好,這個中年男子是他同一個師尊的師兄,可以說是至親,他回來最擔心的就是被自己的師尊和他發現自己的傷勢。
「怎麼回事?」
精壯中年男子,將閆雲帆帶回了自己的院落中,皺眉問道:「神劍冢之爭五天後進行,若是師尊知道你在這時候受了傷,你可以想象他老人家的怒火……」
「師兄,我的傷真的不礙事。」
閆雲帆搖了搖頭,道。
「說吧,誰傷了你?」
精壯中年男子,整個人似乎蘊含絲絲威嚴,看著閆雲帆問道。
閆雲帆很無奈,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這個師兄與自己的師尊一樣護短,不過他也知道如果只是說假話,是不可能méng混過去,頓時也是說出了實話,說到了自己之前遭遇的一切。
「神符院的弟子?」
精壯中年男子目光微沉,「這神符院,還真是放肆,之前就想要和輪迴院聯手壓迫我們天魔院……師弟,現在那三人,可還在外面?」
這男子,話語之間,顯然想要親自出手。
閆雲帆聞言,頓時搖頭。
「師兄,你不用擔心了,他們現在,也沒有任何好下場……」
閆雲帆的臉上,lu出一絲得意。
「怎麼?」精壯中年男子對於自己這個師弟,還是很清楚的,若不是找回了場子,他絕對不會如此高興。
「是這樣……」
閆雲帆,和他的師兄提起了當初他遭遇的一切,以及後面發生的一切。
「洪鈞,都出手了?」
精壯中年男子臉sè微沉,聽到洪鈞的時候顯然有著幾分忌憚。
對上洪鈞,他沒有將其擊敗的把握。
「是啊,」閆雲帆點了點頭,旋即得意道:「不過,就算是洪鈞他出手,也不是凌兄弟的對手……凌兄弟與其對掌,直接就見他震傷!我最高興的,還是那兩個傢伙這一次是不能參與神劍冢之爭了,哈哈……」
閆雲帆此時,顯然很高興。
「對掌,將洪鈞重傷?」
精壯中年男子的目光中,lu出絲絲驚詫之sè,「那洪鈞,據我所知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鬥,他的神道之力和身體相連,極為強盛……一般修煉者和他爭鬥,絕對不敢靠近他!」
「嗯,那洪鈞確實很強,特別是近身戰!」
閆雲帆回憶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幕,想到那洪鈞出手的威勢,頓時贊同點頭。
「那個蔢神宮的弟子,實力很強……或許,他就是這一次蔢神宮的最大底牌!」
精壯中年男子,突然開口道……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