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師,作為無垠星空中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極難成就。
想要成為一名符籙師,不僅僅是需要本身修煉的就是符卦神道之力,更需要對於符籙刻畫的感悟,幾乎一萬個符卦神道之力修煉者,也難以找出一個符籙師。
如炎魔殿的大長老,雖然是一個天星境後階的符卦神道之力修煉者,但卻不是一個符籙師。
符籙師,乃是可以在一般的羊皮紙上刻畫符籙的符卦神道修煉者,這刻畫的符籙,與本命符籙又是完全兩種概念……本命符籙,只要是一個符卦神道之力修煉者,都可以修煉出來,可是這一般符籙,卻是符籙師的專利。
符籙師,可以憑藉自身的符卦神道之力,在那些一般羊皮紙上刻畫符籙,這些符籙,可以用來出售,也可以送人。
這些符籙,大部分都是一次xing的,也有一些是可以用幾次的。
據說,一個符籙師所刻畫的符籙,能展現出來的威力甚至於堪比他自身施展的攻擊,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個宙星境層次的符籙師,刻畫了一張符籙,就算是黃星境修煉者拿著,也可以催動發揮出宙星境層次的力量。
符籙的可怕,可想而知。
只是,在無垠星空之中,已知的過去到現在,最強的符籙師也就是天星境巔峰層次的符卦神道之力修煉者而已,而這個人,還不是一般勢力的人,是那三宮六院中其中一個勢力中的人。
據傳聞那個符籙師刻畫的符籙,可以引動天星境巔峰層次修煉者的力量。
「這些符籙,都有什麼用?」
凌青衍看著眼前十幾張符籙,好奇問道:「你這些符籙,價格都如何劃定?」
青年男子看到凌青衍似乎對他攤位上的符籙都有意思,目光微微一亮,隨即就拿起了身前不遠處的一張符籙,這張符籙上面的符文乃是赤紅sè,一眼看去似乎可以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這是一張血殺符,在這張符籙之中,我封印了血殺神道之力,再經由我凝聚在裡面的符卦神道之力催動,可以引動血殺神道之力一擊,這一擊的威力,足以在地星境後階修煉者沒有任何防備之時,將其殺死」
青年男子的語氣間,有著些許傲然。
作為一個符籙師,他確實有自傲的資本。
按理說,這麼一個符籙師所煉製的符籙應該很好賣才對,可是看著這mén庭寥落的攤位,凌青衍好奇道:「你這血殺符,力量如此強橫,為何我看沒有幾人來買呢?要知道,這麼一張符籙,幾乎可以在危險的時候,救自己一命了」
凌青衍很清楚,如果這血殺符真的如青年男子所說一般擁有那等威力,那幾乎是地星境巔峰層次修煉者的攻擊無疑了,這等力量,足以擊殺沒有防備的地星境後階修煉者,對於地星境巔峰修煉則也有很大的威脅,若是地星境巔峰修煉者也沒有防備,也會受到一定的創傷。
「哈哈還是兄弟你有眼光」
聽到凌青衍的話,青年男子撇了撇嘴,「這些人,眼光都是差得很……」
「這血殺符,一張需要多少銖絡?」
凌青衍問道。
「不換銖絡,只要神晶石,」青年男子眉頭一掀,直接道:「這血殺符,需要一百上品神晶石。」
一百上品神晶石
「這麼貴」胖子在凌青衍身胖,驚呼道。
就算是胖子是炎魔殿的內mén弟子,可是每隔十年的時間,也就能從炎魔殿中領取十枚上品神晶石而已,這一百枚,可是他一百年的積累了,在他看來自然貴。
「一百上品神晶石而已,怎麼會貴?」
青年男子搖頭。
「確實不算貴」凌青衍點了點頭。
胖子只是玄星境修煉者,這一百上品神晶石對他而言,確實極為難得,可是對凌青衍來說,卻是不多……不說其它,單是之前他殺死那沙黔三惡得到的上品神晶石,加起來就有十餘萬之數。
當然,凌青衍心裡也明白,一般地星境巔峰修煉者,身上的上品神晶石或許最多也就近萬,這沙黔三惡之所以有那麼多,完全跟他們做的事情有關。
這不斷地在荒野劫掠一般地星境修煉者,油水不多才怪。
「其它的符籙,都是什麼?」
凌青衍好奇問道。
「其它的,也都是攻擊類的符籙,」青年男子笑道,隨手又拿起一張符籙,這符籙上面卻不是赤紅sè符文了,而是金sè,「這張符籙,叫‘穿魂符’,並沒有蘊含其它神道之力,完全可以發揮出我凝聚的符卦神道之力,形成劍形靈魂攻擊,足以殺死地星境巔峰之下,靈魂修為一般的修煉者,這穿魂符,需要兩百上品神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