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的兄弟叫順溜 朱蘇進 第2頁,共2頁

聽到政委的話,陳大雷奇怪地看了看身邊其他的分割槽司令一眼,詢問道:「政委,今天什麼天啊?怎麼忽然想起找我聊天了?難不成,大司令看我是軍區老末,想給我吃點小灶?」

政委聞言,微笑著說:「行了,厚岡那一戰,你小子已經得了不少的好處了,怎麼現在還是個吃不飽的熊樣?」

陳大雷嘿嘿一笑道:「嘿嘿,政委,可不能這麼說,那厚岡一戰可是我拿小命換回來的,理所應當啊……政委,到底什麼事?」

政委聽到他的詢問,原本的笑容逐漸散去,嚴肅地說道:「幾個月前我就跟你下過命令,吳妮在南各莊呆得太久了,處境危險,讓你把她轉移到軍區來。你為什麼總是拖延?」

陳大雷奇怪道:「我不報告過了嗎?是吳妮拖著,說她還有軍鞋什麼的沒完成!再說這兩天她不就該來了嘛!怎麼啦政委,出什麼事了?」

政委沉默片刻,沉聲說道:「昨天清晨,吳妮同志被捕了!關押在雙窪據點。」

陳大雷大驚失色,失聲問道:「什麼?被捕了?是吳大疤拉乾的吧?媽的!我立刻返回軍區,帶部隊拿下雙窪據點。那地兒我熟悉,偽軍一堆草包。政委放心,我保證不會有大傷亡……」說完,衝向門口,拉馬韁就要離開。

見陳大雷要走,政委厲聲呵斥道:「站住。你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後面就不會有其他圖謀?告訴你,淮陰日軍也參加了這次行動!」

陳大雷一怔,頓時冷靜下來,喃喃地說道:「說得對,鬼子肯定有其他圖謀哇……」

見陳大雷冷靜下來,政委再次說道:「我和司令員商量過了,已經決定營救吳妮。但是,之所以讓你留在軍區,就是不想讓你參加這次行動,怕你會感情用事!」

陳大雷聞言大急,連忙搖頭說:「不行!沒我在,他們完成不了這個任務!」

政委嗔怪道:「大司令剛剛已經動身趕去六分割槽了,他將直接指揮這次營救!陳大雷,難道大司令不如你這個小司令?」

陳大雷心中一熱,激動地說道:「什麼,大司令親自去了?唉……」

政委連忙安慰道:「大雷啊,休息兩天吧——你也好久沒休息了,安心在軍區等候訊息。對了,大司令的住房空著,正好讓給你住,你待遇上提拔一大截呢!走,我領你去。」說著,親切地挽著陳大雷,半拖半拽,拉進院子。

這邊,政委剛剛好言安頓下陳大雷,那邊大司令早已經領著幾個衛士飛馬馳向六分割槽駐地。並不遙遠的路程,轉瞬即到,當幾人進入莊內時,原本平靜的六分割槽,立刻因傳來的訊息而躁動起來。

司令部內,大司令一邊在桌前喝著茶,一邊向身邊的三營長安排道:「三營長,我直接說情況,再說任務。昨天清晨,陳大雷的妻子吳妮在南各莊被俘了,現在關押在吳大疤拉的雙窪據點。我到分割槽來,就是組織力量營救她。為避免陳大雷同志感情用事,才把他留到軍區去,不准他參加這個任務。明白了?」

三營長驚駭地點了點頭道:「明白。」

大司令繼續說道:「淮陰城傳來情報,松井已經下令,明天正午時分,日軍要在湯山鎮當眾處決吳妮,以及其他十一個被俘的新四軍。日軍還命令,周圍五十里內的村鎮百姓,都必須去觀斬!」

三營長聞言驚怒道:「媽的!小鬼子還真猖狂。」

大司令尖銳地看他一眼,隨後詢問道:「你除了罵鬼子以外,沒別的想法嗎?」

三營長立刻緊張地思考起來,很快喃喃說道:「有點不對勁啊……湯山鎮離我們不到十里地啊!鬼子幹嘛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我們的同志?他就不怕我們殺進刑場,打他個天翻地覆嗎?!」

見三營長琢磨出頭緒,大司令滿意地說道:「不錯,說到點子上了!表面上,松井想用我軍的人頭震懾百姓。實際是,他們之所以這樣大張旗鼓,就是想引誘我們去營救,湯山鎮上肯定有日軍埋伏,而且是重兵埋伏!特別是,吳妮同志是陳大雷的妻子,陳大雷非救不可。日軍想借此消滅你們六分割槽,特別是擊斃陳大雷。你們陳司令名氣大得很呢,他是松井聯隊的頭號天敵,松井想要他的腦袋快想瘋了!」

三營長點頭,連忙詢問道:「明白了。大司令,我們的任務是?」

大司令沉聲安排道:「我判斷,我們唯一的選擇是在半道突然發起奇襲,消滅日軍押送隊伍,救出吳妮和其他同志……松井不是想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嗎,我們就在松井眼皮子底下營救。你看,日軍前往湯山必經洪山口,日軍走到這裡時還沒進游擊區呢,他們不會料到我們在他們的地盤上行動!」

在據點內的一輛破卡車上,刮盡鬍子的山本剛剛在他的「家」裡換上新軍裝,束上新皮帶,將自己打扮得煥然一新。

在他身邊,胡亂堆放的餅乾、絲巾、香水等物,被他一股腦裝進背囊。再臨下車前他再一次打量了自己的周身後,抓起那本老畫報,戀戀不捨地撫摸著畫報上美由子半裸的身體,口中喃喃地說道:「美由子,我來了……」

整理好軍裝的褶皺,山本揣著畫報,跳下車,莊嚴地、一瘸一拐地朝偽軍據點走去。突然出現的面貌一新的山本,讓所有偽軍都頓感驚訝,雖然心存疑慮,可是當看到他走過來的時候,眾人都畏懼地避讓到一邊。

山本傲然地看著周圍的偽軍,大步走到牢房,冷冷地命令守衛的偽軍道:「開啟房門。」

聽到命令,兩個偽軍驚懼地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壯膽敬禮道:「報告太君,我們司令說了,沒有松井太君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