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自己的幾個手下就把幾個女生連逼帶哄的弄來了,小五更是能耐。把那個被自己打了一頓還不知趣的郭小揚護在學校的冷雨霜給騙來了。
看到幾個女生哀求的樣子,他心裡的獸性被激起了,就兇狠地逼著這五個女生喝下面前的白酒,然後喝歌給自己幾個聽。
而去年屈從自己的那三個女的,則含著淚默默地收拾著一切。
隨著大門的開啟,絕望的冷雨霜和幾個同學轉過頭來,看到兩個穿著警服的公安威嚴地走了進來,彷彿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臉上顯出了驚喜,等到郭小揚和劉思宇從後面進來時,冷雨霜像看到救命恩人一般,大喊了一聲:「郭校長。」就再也說不也話來。
郭小揚兩眼全是淚水,口裡顫聲說道:「同學們,大家不要怕,我和劉書記救你們來了。」
冷雨霜不顧一切地跑過來,撲到郭校長的懷裡,另幾個女生也跑過來,圍在郭校長的身邊。
玉龍飛沒想到這郭小揚竟然帶著公安找到自己這裡,一時沒有回過神來,看到這幾個女生全跑了過去,而那個叫劉思宇的書記和一個不認識的公安正冷冷地盯著自己,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戰。
不過他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些年,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劉書記,今天我生日,幾個朋友聚聚,這不違法吧?」他橫著眼對劉思宇說道。
「你就是玉龍飛?」劉思宇的語氣裡沒有一點感情,冷得像冰一般。
玉龍飛認識劉思宇,劉思宇還不認識玉龍飛,本來上次得知他打郭小揚的事,劉思宇就準備會會他,卻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看他那橫眉橫眼的樣子,感覺他就是玉龍飛了,一看他的身架,就是練個點功夫的。
「正是,難道劉書記想抓我不成?」感覺到劉思宇的冰冷,玉龍飛反而激起了野氣。
玉龍飛的幾個兄弟,開始悄悄把手伸向一邊的刀棒之類,看來確實是一夥亡命之徒,有公安在一邊,還敢如此膽大妄為。
劉思宇向郭小揚使了一個眼色,郭小揚帶著那幾個女生就往屋外走,玉龍飛本想讓手下止住,卻被劉思宇和凌風堵在屋內,就虎視眈眈地注視盯著劉思宇他們。
看到郭小揚他們已退了出去,劉思宇嘲諷地望著玉龍飛,說道:「玉龍飛,你還真猜對了。」說完,掉頭對凌風說道:「凌所長,這些人涉嫌拐賣婦女兒童,我現在以黑河鄉黨委副書記的身份命令你,把這屋內的所有人帶回派出所嚴加審查,如果有人反抗,以公然拒捕處理。」
語氣中有種說不出的威嚴,出不說的力量。
凌風聽得一陣熱血上湧,自己的宇哥發話了,還有什麼說的。他迅速拔出手槍,指著玉龍飛幾個吼道:「蹲下,兩手抱頭。」
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玉龍飛心裡一陣害怕,但他不相信眼前的警察真的敢開槍,就強詞奪理地說道:「我們沒有犯法,任什麼要蹲下。」
「我數到三聲,誰還不蹲下,別怪我不客氣。」凌風殺氣騰騰地吼道,他知道這是自己到黑河鄉的第一次行動,無論如何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否則自己根本無法在黑河鄉立足。
「我就不蹲下,也不跟你回去,你還敢把我打死不成?」玉龍飛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如果自己服了軟,在兄弟面前丟了面子,以後在這黑河鄉還有誰怕自己。於是就耍賴了。
警察怎麼啦,難道警察就敢開槍打人?
凌風兩眼冒火,開始數數。
劉思宇看到眼前的情況,怕凌風真的忍不住開槍打死了玉龍飛,事情有可能鬧大,自己對這玉龍飛的底細也不是很清楚,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當凌風數到二時,劉思宇一下飛起,一腳閃電般地向玉龍飛踢去,玉龍飛看到劉思宇突然向自己撲來,將身一讓,正準備反擊,已被和身撲上的劉思宇沉身一個手肘打在腹部,一陣劇痛傳來,然後小腿上如挨重擊,不及慘加,就被劉思宇壓在地上。
凌風看到劉思宇在眨眼間已將玉龍飛制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宇哥好久有這身手了。看到劉思宇向他招手,取下腰後的手拷丟了過去,劉思宇接過手拷,熟練地一扭,就把玉龍飛的雙手反拷在後面。
包括小五在內的幾個玉龍飛的手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連自己奉若天神的北天王,在人家手裡都如同紙糊的一般,摸向刀棍的手哆嗦著縮了回來,憑由劉強等幾人上前拷上。
那三個女的也被帶到了派出所,按照劉思宇的指示,玉龍飛被反拷在派出所的大院裡,只讓他腳尖著地,不在理會。
九五年的警察辦案,遠沒有現在這樣規範,小五他們被帶進去後,先是被扔在一間屋子裡,拷在窗子的鋼條上,凌風他們先集中精力審問了那三個女的,同時讓人給冷雨霜等五個學生做筆錄。
那三個女孩,在一年前也是黑河中學的學生,因為長得漂亮,就被玉龍飛一夥看上了,他們先是在路上圍著調戲,後來在一天晚自習後,被玉龍飛、小五和一個叫黑子的半路截住,強行帶到今天的那個院裡姦汙了,更令人髮指的是,玉龍飛他們三人還換著糟塌他們。
這件事發生後,玉龍飛警告她們不得報警,否則就殺了他們全家。她們人小膽也小,不得不屈從於玉龍飛的**威,這件事被家裡的父母知道後,捱了一頓毒打,膽小的父母也不敢報警,因為聽說有一個姑娘被玉龍飛糟塌後,就向派出所的鄭所長報了警,結果被玉龍飛知道後,找人把她賣到山東去了。
不是看到昔日無人敢惹的北天王被劉書記輕易制服被拷在院裡,她們還不敢說實話。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材料,劉思宇兩眼怒火中燒,把凌風叫來耳語了兩句,凌風就叫幾個手下把兩個嫌疑犯提到另一間屋裡審問,只留下小五和黑子,然後把鑰匙悄悄遞給劉思宇,劉思宇進了屋裡,先將小五和黑子的嘴骨下了,接著就是一頓狂揍,那個小五和黑子被劉思宇弄得哭天無路,叫地無門,痛不欲生,半個小時後,劉思宇拍著手出了房間,凌風帶著人進去,看到小五和黑子呆坐在那裡,帶到審問室,問什麼答什麼,非常配合,讓凌風大大稱奇,這老大用的是什麼招數,這兩人的身上又沒有傷痕,也沒有聽到慘叫,怎麼就這樣老實了。
凌風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從小五和黑子的口供看來,這夥人是難逃法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