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小劉書記說吧。」張高武顯然心情很好,笑著說道。
於是劉思宇又把情況向陳杰生鄉長說了一遍,陳杰生一聽有老闆願意捐給鄉政府一大筆錢,雖說要求用於教育,但畢竟有了這一大筆資金,有些事也好辦得多,心裡也很高興,不過也泛起一絲酸酸的味道,劉思宇接到這個訊息,首先向張高武彙報,而沒有向自己這個鄉長彙報,看來劉思宇最終選擇靠向了張高武,這讓他心裡隱隱不快。
不過對於這筆意外的捐款,陳杰生還是相當重視,三人統一了意見後,決定劉思宇明天到省城與郭老闆商談捐款細節,務必使這筆捐款落到黑河鄉。
對於劉思宇提到自己對這方面不熟時,陳杰生提出讓李凱陪劉思宇去,結果張高武卻說黨政辦的何副主任工作經驗豐富,而且女同志辦事細心些,最後決定讓黨政辦的何副主任和杜清平陪劉思宇前往省城。
何潔得知自己要陪劉思宇到省城去出差,心裡一喜,這段時間以來,由於劉思宇不是忙這樣就是忙那樣,而自己也因為與丈夫鬧離婚一事,弄得筋疲力盡的,兩人見面最多就是打兩句招呼,連話都少有說。
這下與劉思宇一同出差,兩人又可以在一起了,她想到自己與劉思宇的幾次曖昧,心裡就一陣狂跳,連帶對自己丈夫出軌一事也不像當初那樣傷心了。
張高武也是看著自己的侄女因為婚姻問題而日漸憔悴,這才想讓她藉此機會到省城散散心。
三人到了省城,郭易親自開車到車站來迎接,並把他們先送到賓館住了下來,等他們稍事休息後,又在一家酒店設宴為三人接風洗塵,劉思宇對這一切倒泰然處之,何潔和杜清平則好奇之餘又加狐疑,這郭老闆是捐錢的老闆,照理應該是自己一方請客表示感謝才對,怎麼對方反而熱情周到得不得了,彷彿自己鄉里接受了他的捐款是給他好大的面子一般。
不過兩人看到劉思宇不動聲色的樣子,都只好把自己的疑惑埋在心裡。
其實郭易看到劉思宇親自來省城,他心裡很是高興,從劉思宇那裡買回來的蘭草,除了自己留下來做種苗的外,第二天就被一個香港的老客戶聞訊買走了,就這一筆,他就賺了不止五十萬,當然這也有劉思宇低於市價賣給他有關。
從這件事上,他感受到了劉思宇做人上的大氣,他越發相信劉思宇是個做大事的人,心裡產生了與劉思宇結交的強烈願望。
飯後,雙方就捐款的細節進行了商談,這何潔還不愧是黨政辦副主任,對捐款的法律問題和儀式都非常熟悉。最後雙方確定在下週一在黑河鄉進行捐款儀式。黑河鄉負責捐款儀式的籌備,縣上領導的邀請,賓州市和紅山縣新聞媒體的邀請等。
雙方在愉快的氣氛中商定了一切細節。
在整個過程中,劉思宇並沒有怎麼發言,只是安靜地喝茶抽菸,其實他知道這次商談應該是沒有任何懸念地順利,試想,郭易只出了五萬元,卻獲得了這樣大的名,何樂而不為?
晚上又是郭易做東,雙方賓主盡歡,然後郭易送劉思宇三人回到賓館,杜清平的酒量還沒見長,只喝了半斤不到,就有了醉意,回到自己的房間就上床睡覺了。劉思宇想到今天忙了一天,何潔還沒有到處去誑誑,就說道:「何主任,我們出去走走?」
何潔嫵媚地看了劉思宇一眼,那因喝了酒而發紅的臉更加動人,眼裡的柔波似乎滴得出水來:「難得劉書記有雅性,小女子自當奉陪。」
兩人出了賓館,沿著一條大街漫無目的的閒誑。到了城中的廣場,看看環境還不錯,有很多人坐在乾淨的臺階上,何潔看了劉思宇一眼:「走,我們到那邊坐坐。」
「嗯。」劉思宇應了一聲,兩人到了一個角落,尋一塊乾淨的臺階,坐了下來。
看著路燈下那些情侶或坐或走,何潔臉上浮現出嚮往之情,身子就慢慢地向劉思宇靠去,劉思宇感受到何潔動作,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摟住何潔的香肩,何潔隻身子一震,然後就任由他摟住。並把頭靠在劉思宇寬厚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
美人在懷,劉思宇也不是柳下惠,面對這個自己並不討厭而且很有好感女人,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於是慢慢的就低下頭來,向何潔那光潔圓潤的臉上湊去,輕吻在她那小巧的鼻子上,沒想到何潔雙手向後一伸,就環在劉思宇的腰上,小嘴一仰,頓時,兩人的嘴唇就連在一起,劉思宇熱血上湧,兩人不顧一切地親吻起來。
好在當時劉思宇選了個僻靜的角落,周圍沒有人。過了好一陣,兩人才喘著粗氣分開,何潔的臉上全是淚水,她淚汪汪地望著劉思宇,說道:「劉書記,你不會認我是壞女人吧。你會看不起我嗎?」
「不,不,何潔,在我心裡,你是那麼漂亮,那麼善良,你是最美的女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看不起你呢。」劉思宇急忙說道。
「思宇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能認識你,是上天對我的恩寵。思宇哥,你知道嗎?自從那次我們到中學跳舞后,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只是,我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何潔帶著哭音說道。
兩人在那個廣場坐了兩個小時,這才打的回到賓館,劉思宇摟著何潔進了何潔的房間。
今夜的紅山縣雙龍鎮註定無眠,雙龍鎮不遠的一個農家小院燈火通明,還可以看到十多輛小車停在不遠的公路上,不時有人在小車旁走來走去。
張彪這幾天心情很是舒暢,他和賓州一個哥們合夥在這個農家小院賭場已開業了八天了,這八天,可謂是人山人海,不但有附近幾個縣市的大老闆來此豪賭,就是附近幾個場鎮的大小賭客都如水般湧來,每天十多萬的收入讓兩人樂得都睡不著覺,不過兩人不是謹遵自己定下的規矩,準備明天就停業了,不在一個地方營業十天以上,是他們給自己定下的鐵的規矩,靠著這個規矩,使他們這個地下賭場躲過了一次又一次公安的抓賭,當然這也與他們在公安系統內的內線有關。
不但是賭場,舅舅肖長河也傳來好訊息,那個黑河鄉副書記劉思宇的故意傷人案已完成了調查,童彪局長答應明天向蘇書記彙報,請求縣委嚴肅處理了,看這劉思宇還在黑河鄉張狂不,敢打我的兄弟,讓我丟面子,哼!張彪在心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