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沙發上笑鬧著,步懷宇從外面開門進來,見皮晦和袁喜兩人在沙發上鬧成一團,愣了一下,隨即也淡淡地笑了,問道:「皮晦什麼時候過來的,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他不問還好,一問袁喜的臉上更是紅了起來。皮晦笑道:「袁喜正和我商量賣船票呢。」袁喜嚇得連忙捂住了她的嘴。步懷宇更是糊塗了,問:「什麼船票?」
皮晦笑得上不來氣,袁喜兇巴巴地瞪著她,步懷宇看到袁喜面紅耳赤的樣子,知道皮晦一定是在逗她了,就也不再問了,只是回自己房間裡換衣服,等再出來客廳裡就只剩下了袁喜,「皮晦呢?她怎麼走了?」他有些驚訝地問。
「她著急走了,說是肖墨亭等她有事呢。」袁喜答道,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臉上剛下去的紅暈又有些往外泛,忙站起來往廚房裡走:「飯還給你留著一些,我去給你端過來吧。」
等步懷宇吃過了飯,兩人收拾利索了便各守著沙發的一角翻雜誌。袁喜隨意地翻看著手裡的雜誌,心思卻總是安不下來,不自覺地就想到皮晦和她說的話,然後就忍不住地偷偷地掃量沙發那頭的步懷宇。等她又一次瞄了他一眼(奇*書*網^.^整*理*提*供),剛把視線放回到雜誌上時,就聽見步懷宇淡淡問道:「你要賣什麼船票?」
袁喜心裡一驚,手一抖膝蓋上的雜誌一下子就滑了下去。步懷宇被她鬧出的動靜驚動了,轉過頭來納悶地看她。她心裡更慌了,趕緊從沙發上站起神來,也不理會他驚訝的眼神,一邊悶頭往自己屋裡走一邊說道:「我去睡覺了,晚安。」
直到回到自己屋裡,她還覺得臉紅心跳的,忍不住小聲地嘟囔皮晦,都是那個臭丫頭,說什麼步懷宇身材性感,害的她忍不住地去打量他到底哪裡性感。看看,看多了果然被逮到了吧,他一定會笑話她的。他還問她賣什麼船票,天,丟死人了!
步懷宇看著袁喜急匆匆的背影,微微地愣了片刻,便扯著嘴角笑了起來。袁喜隔著門板聽見他低沉的笑聲,臉上更是覺得發熱。
兩人就這樣同居了,或許少了一些激情,卻有著一份難言的輕鬆和愜意,心底更是隱隱冒著一絲甜蜜。張恆那個傢伙不知道從那裡聽到的訊息,專門打過來了跨洋電話,還故意打到了步懷宇家裡的座機上,等袁喜接起來的時候,他故作迷惑地問:「袁喜?我怎麼把電話打你那裡去了,錯了錯了,我要找步懷宇的。」說著不等袁喜解釋便掛了電話,過了沒幾秒鐘電話又打了過來,一聽還是袁喜的聲音,又自言自語:「哎?邪門了,怎麼又錯了?」
袁喜開始不知道他是故意逗她,還真憋紅了臉不知道說什麼好。旁邊的步懷宇見到了,從她手裡接過電話,對著電話淡淡說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現在的聯絡方式告訴你的那些女友麼?」
他這樣一說,袁喜腦子裡一下子就冒出來那個用鞋砸張恆的女孩子,不由得也跟著幸災樂禍起來。果然這句話比什麼威脅夠管用,張恆立刻就老實了,和步懷宇說了幾句後便又要袁喜接電話。
袁喜不明所以地接過來,剛把話筒貼到耳邊,就聽張恆壓刻意低了聲音問道:「袁喜,你幫我個忙吧,有個事我都納悶好久了,老步那傢伙嘴太嚴了,我怎麼問他都不說,你就告訴我吧行不行?」
袁喜這回長了個心眼,沒敢答應他,只是提著小心問:「什麼事情?」
張恆在那邊像是強憋著笑,憋得連氣息都不穩了,然後還一本正經地問袁喜:「袁喜,老步是一夜幾次男?」
袁喜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臉刷一下子就紅了,跟電話燙手似的一下子就把電話給按在了電話機上。可慌亂中電話沒放好,不但根本就沒結束通話,還不小心碰到了擴音鍵,張恆被擴大了的聲音猶自從電話機裡傳了過來:「嘿嘿,袁喜,老步到底是一夜幾次啊?」
袁喜一下子就傻住了。步懷宇卻仍是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走過來拿起電話慢條斯理地說道:「尹小安,是不是?你耐心等著吧,估計她很快就能到了。」
張恆在那邊慘叫:「老步,你不能幹怎麼沒人性的事!」
步懷宇不理他,直接掛了電話。回頭又抬頭看袁喜,袁喜還滿臉通紅地站著,看見他看她,忙掩飾地往廚房裡走,說:「我去看看還有什麼吃的。」
第52章
恬淡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又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皮晦和肖墨亭經過了七年多的愛情長跑,總算是看見了婚姻圍城的那個大門。四月底的時候皮晦拽著袁喜去試婚紗,明明是二尺一的腰卻非要擠一尺九的裙子,結果可想而知。皮晦的臉不知道是被氣紅的還是憋紅的,對著試衣鏡恨恨地掐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