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誰是誰的誰 鮮橙 第1頁,共2頁

和袁喜還相處的時候,他從沒有感覺到這份情感有多麼的重要,怎麼和她分開了,這種感覺反而開始撕心裂肺了呢?

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打算塵封的感情了,怎麼又讓它開始發酵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讀者,橙子看到了大家的留言,很內疚,也很慚愧。於是打算洗心革面,埋頭寫文,爭取早日交稿,想看書的能早日見到書,不方便買書的也能早日在網上看到結局。那樣橙子自己也可以專心去寫《阿麥》,不然古代和現代錯亂,言情和軍事夾雜,橙子自己都要崩潰了。

因為和出版方有約定,絕對不能在實體書出來之前就把結局都貼出來,所以橙子得給出版留下點時間,慢慢存一部分稿,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更新頻率暫時會定在周更。

此致,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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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看到大家對於文章的一些評論,橙子收益頗多,不過在這裡橙子還是要解釋一下,橙子的這篇文章和以往風格不太一樣,想寫的就是都市裡情感的糾葛,不管愛也好恨也好,都會烙有太多的現實色彩,愛情永遠不會成為生活的全部,每個人都要活著,愛情親情友情總是摻雜不清,所以不會有讓大家都滿意的主角,因為橙子想寫的現實,哪怕是用不現實的情節來寫出現實的情感。袁喜也好,步懷宇也好,他們都不是那種為了愛情就能不顧一切的人。在這個故事裡,也許感情最熱烈的人會是何適,但是熱烈的感情不見得就能給你愛的人帶去幸福。呵呵,好了,不多說了,請大家慢慢看文就好了,同樣的文字,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理解,橙子不想灌輸自己的看法,而只是想用公正的文字表述這個故事,有善有惡,有喜有悲,對一人的善不過是對另一人的惡,對一方的偉大也許就是對另一方的殘酷。

第22章

步懷宇這次在醫院裡住了半個多月才被醫生放出來,辦完了出院手續又被醫生抓住教育了一個多小時才算完。回到公司馬不停歇地開會聽報告,直到晚上十點多身邊的人才都散了,步懷宇只覺得累,自己一個人坐椅子上揉太陽穴,也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了什麼要這麼拼命。

張恆給他打電話,一聽他還在公司呢立馬就急了,說步懷宇你別把自己不當回事,這剛出了院你就這樣,你是不是非得造到以後每天只能躺著喝流食了你才覺得舒坦?我這就過去,過半個小時你給我滾下來,別讓我等你,不然咱們沒完。

步懷宇的笑容顯得有些疲憊,說張恆你幸虧不是女人,你要是女人還真會沒人要了,你怎麼比我媽還能嘮叨啊?你是不是爺們啊?你說你這麼管著我幹嗎?搞得跟我老婆似的。

張恆愣了愣,緊接著在電話裡罵:「操!步懷宇!我是你大爺,你丫少廢話,見了面再說,我要是不揍你我就跟你姓步!」

步懷宇掛了電話,看桌上堆的工作自己也忍不住嘆氣,知道今天晚上怎麼也不可能做完了乾脆也就放下了,只簡單地整理了一下便拿了外套出門,等電梯的時候發現電梯是從二十二層下來的,他心裡一動,那是袁喜公司所在的樓層。

電梯門在他面前開啟,果然看到了倚在轎箱角落裡的袁喜,就像第一次在電梯裡遇到她時的情景,她的身上透露出難掩的疲憊,就這麼倚著轎箱壁站著,微垂著頭,像棵被風乾了水份的青菜。

袁喜累得有些暈,恍惚知道電梯停了停,然後進來了人,不過她沒抬頭去看是什麼人,懶得看,也不關心。到了季末本來就需要搗鼓各種季報報表,偏偏還趕上有個同事休了產假,一下子兩個人的工作都堆在了她的身上,從早上八點過來到現在為止,她自己都算不清已經一連氣對著電腦裡那些錯綜複雜的表格有多久了,腦子裡已經不是累的感覺了,只是覺得僵,腦漿像是結成了塊,動一動都覺得痛苦。

步懷宇靜靜地看了袁喜片刻,突然發覺自己心裡有個地方終於再也硬不下去了,輕聲問:「很辛苦?」

他聲音不大,卻仍把袁喜驚得顫了一下,她抬頭,正好看到步懷宇溫潤的目光,袁喜不自覺地有些慌亂,她昨天還聽皮晦說步懷宇沒有出院呢,壓根沒想到會在這個點在電梯裡碰到步懷宇,現在見步懷宇就這麼站在自己的面前柔聲問自己,全沒了以前的冷漠,袁喜只覺得有些尷尬,慌忙站直了身體,衝著步懷宇笑了笑,說道:「還好,季末有點忙。」

「哦,」步懷宇輕輕地哦了一聲,沒在說話,把視線從袁喜身上移開,轉回了身。

袁喜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電梯是這麼的慢,彷彿永遠也到不了底,就像她的心。袁喜開始怨恨自己的沒出息,為什麼就不能若無其事地去面對他呢?為什麼還要躲步懷宇?她低了頭深深地吸了口氣,吐出來,然後再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才抬起頭來,卻猛然發現鏡子裡的步懷宇正在看著自己,視線彷彿就從來沒有離開過。

這個發現讓袁喜更加不自然起來,慌忙錯開了視線,只看著電梯裡的指示燈發呆。正煎熬著,突然聽步懷宇問道:「袁喜,那天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