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聞言似乎有所觸動,抬頭盯著太子的膝蓋處,眼神有些異樣。但是他似乎在壓抑某種情緒,微微咬著下唇,開始慢慢地爬向太子坐的地方。
太子這才發覺這青年的兩條腿是癱軟無力的。倒真是個楚楚可憐的玩物。但是他卻不伸手去扶,只是冷眼看著青年爬到他面前,他才伸出手指,勾起了青年的下巴:「很屈辱麼?像貓狗一樣在地上爬,被當成玩物,被蹂躪折磨,呵呵,我就是要看你最絕望的樣子,現在還只是剛剛開始。」
說罷,他拽起青年的衣襟,拖著他進入了寢室,並將他扔在了床上。
「我要你好好服侍我。」太子開始扒青年的衣服,撕開他的衣袍,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膛,太子毫不客氣地將身體壓了上去,按住青年的雙手,讓他掙扎不得。
「說說看,你都是怎麼服侍那些客人的?」太子將嘴巴貼在青年的耳邊問,「如果不讓我高興的話,我就砍掉你的手。」
「我……我只是彈琴的清官……」青年果然害怕了,「求……求你不要……砍我的手……我真的不會……」
「我不管你會不會,總之你現在就要讓我高興。」太子鬆開手,順勢撕開他剩下的衣服,頓時青年渾身赤·裸地呈現在他面前。
這時,太子才發覺這青年體格修長纖瘦,一看就是久病臥床之人,奇特的是,青年的下·身那裡竟然是雪白的一片絨毛,倒也奇異。
「竟然是白色的毛。」太子感到有興趣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月幽曇……」
「名字倒是好聽,倒讓我忍不住將你拐到那永夜之地,讓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奴隸。」太子輕輕勾畫著月公子的腹部,月公子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摸肚皮喵的最愛】
太子邪笑,這清官倒是敏感單純,看來腹部就是他最為敏感之地。他不想再忍耐等待,終於抬起身體,將青年的一條腿抬起來,就要頂上去。
但,關鍵時刻,敲門聲卻響了。
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是有人在爭吵。
「四皇子!您不能進入!」是侍衛的聲音。
「滾,我有要事和太子商議!耽誤了大事你承擔得起麼!」尚羲咆哮。
太子微微皺眉,是不滿自己的好事被打斷,但是突然轉念一想,想到來者是尚羲,便露生了邪念,索性
兩個一起吃。
於是他手指一伸,屋內的香爐便自動點起,一縷魅人的奇異香味開始緩緩彌散。那香氣不屬於人間,乃是冥界最致命的幻香。
於是,太子這才起身,也不顧自己衣衫不整,就轉出了屏風,對著外面道:「讓四弟進來。」
話音剛落,聽得外面尚羲推開侍衛,推門而入,進來時滿臉怒容,咬牙切齒。
「四弟,怎麼如此匆忙?」太子笑問。
「皇兄可是派人到我宮中搶了人過來?」尚羲質問。
「呵呵,四弟果然在意那個男娼麼?」太子的話語顯然是預設了。
「皇兄!你!你豈可如此?!莫非我有哪裡得罪皇兄了麼?若有,四弟在這裡向您賠罪,還請你放了那人!」尚羲拔高了聲調。
「看來那個人讓四弟很是在意啊?莫非……莫非他就是你傾心所愛之人?一個下賤骯髒的男娼?」太子逼視著尚羲,一隻手就要勾上尚羲的下巴。
尚羲卻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此時,異樣的香味越發濃郁,尚羲終於注意到這股氣味,詫異道:「這是什麼味?怎麼這麼膩?」
「呵呵呵呵……」太子笑聲不絕,臉漸漸貼近。
他的手抓住了尚羲的肩膀,並開始扯拉尚羲的衣服,眼看尚羲的上衣即將被扯落,門口
又響起了催命般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