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羲隨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下一個金盃,笑道:「那朕就准許你洩入金盃,然後自己喝下去。」
「蠢……貨……」
而尚羲已經將杯子拿過來,並且換了個姿勢,從後面環繞著鳳舞,讓他雙腿大開,正對著金盃,他的手臂則穿過鳳舞的腋下,握住了已經高昂的所在。
而尚羲自己也感到興致勃勃,他的**早已無法剋制,隔著衣物頂在了鳳舞的身後。
「全~部~都~要~吃~下~去~你~自~己~的,還~有~朕~的~」尚羲一字一句在鳳舞耳邊笑著說。
鳳舞終於再也受不了他的挑逗——————
「啊啊啊啊!」
————————————————————————————
據當時站在王的營帳附近值班的守衛回憶說,他突然看到巨大的火焰從帳篷裡噴出,像是攻城用的霹靂彈爆炸後一般,隨即整個營帳就陷入了火海。整個軍營都因此而混亂起來,隨即是一夜的滅火工作。
奇蹟地沒有人傷亡,但是王的帳篷被燒得一片灰燼,王被發現時倒是毫髮無傷,只是——據另一個目擊證人,王的貼身侍女回憶,月皇被發現□身體,也許是衣服都被燒光了吧,而且精神恍惚,似乎受到了什麼打擊。
之後,同樣啥事兒都沒有的鳳皇收到了王的嚴厲責罰,以意圖謀害月皇為名,打入了死牢。
種種跡象表明,那場大火的肇事者就是鳳皇。
他其實是想和月皇同歸於盡吧?
眾人都是這麼猜測的。
——————————————————————————
由於王的營帳燒燬,月皇暫時移駕到了臨時搭建的王帳之內,自然這裡沒有原來的豪華舒適,但是尚羲此刻已經顧不得挑剔,因為他正在審犯人一樣詢問前來就診的太醫。
這太醫姿容清麗,看來年輕實則已然已有千歲,出身於天醫世家,有醫仙的仙階。當他急急忙忙趕來為月皇診治時,卻發現月皇並無病恙,反而驅走了其他人,只留下他一人密聊。
太醫心中咯噔一聲,知道自己一定要捲入宮闈秘事的漩渦之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
「太醫,」尚羲斜躺在軟榻上發話。
太醫跪在地上,恭敬道:「臣在。」
「你說,這三界之中,有人jj能噴火麼?」尚羲支著頭問。
太醫=皿=!!!!!!!!
這是啥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