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鳥聽著馬車裡一個負責引路的魔族宮人的介紹,忍不住想,若是將來他成了鳳皇,那就在每個屋頂上都穿上大大的糕點的作為慶祝,糕點要做成穿褲衩的尚羲的樣子。
尚羲旋即瞪了他一眼——該死的他竟然看懂了肥鳥那個古怪的想法!!這是精神侵犯!!萬惡的肥鳥!那是什麼不靠譜的可怕想法!!
「那麼你介紹下魔宮有什麼特色菜好了。」肥鳥問那個充當導遊的宮人。
「呃……」宮人沒想到肥鳥會問這個,但是他還是盡職地給肥鳥介紹了一番。
啪!肥鳥從懷裡掏了一堆魔界的銀票打賞給了這個宮人,讓他嚇了一跳。
「大人您怎麼突然給小的錢……」宮人囁嚅地小聲道,但是目光卻在銀票上打轉兒。
「打賞你的。」肥鳥塞給他銀票,「反正我們見過魔皇就要回去了,這些錢在我們那裡也沒用。」
「是是是,多謝大人!」魔界的宮人賊膽大,比天界人利索多了,果然一把就把銀票收起來了。
肥鳥的行賄終於成功了!!
「恭喜。」尚羲==
因為身處高空中比較封閉的魔馬車之內,那膽大的宮人收了肥鳥的錢,於是就開始滔滔不絕地知無不言起來。
於是通過這個多嘴的宮人,肥鳥和尚羲知道了魔宮內許多八卦,諸如魔妃如何爭權奪利,以及墨赤將軍暗戀自己的親妹子墨嫣,魔皇雖然嬪妃眾多實則喜好男色等等。
說話間,馬車已然降落,簇擁並生長在黑色魔宮四處的,是赤黑色的奇異荊棘,纏繞在魔宮的各個地方,那奇怪的植物也是魔宮的防禦之一,至於有什麼效用,尚羲和肥鳥卻一無所知。
魔皇並不像天界的大人物們那樣遮遮掩掩,而是直接堂而皇之地坐在大殿上等著他們。
出乎他們的意料,魔皇竟然是非常英俊的青年,只是容貌狂狷邪魅,渾身充斥著難以言述的霸道和暴戾氣息,一看便知是人上之人,無雙的霸主。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魔皇的氣質倒和尚羲非常相似,但是在肥鳥眼中,他家的尚羲顯然更加好看得多——若不是氣勢太過囂張,尚羲的容貌真真是典型的月族之貌,清麗得不可方物。
「喲,鳳族的皇子鳳舞,以及月族的皇太子尚羲,朕今日竟然能見到兩個如此鼎鼎有名的天界高層人物,不得不說是榮幸呢。」魔皇的口吻輕蔑,斜睨著在寶座下方站著的兩人。
就算是面對鳳舞的容貌,魔皇也沒有絲毫露出像一般人那樣的失態,尚羲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個魔皇果然是狠角色,從他的身上,能感受到勢均力敵的意味——這個傢伙的目光中透著一股子陰毒狠勁兒。
「詳情想必已然在我之前送入魔界的信中,被陛下了解了。」尚羲高傲地看著魔皇,「我等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和陛下做一樁交易。」
魔皇冷笑:「你想要補魂之術,呵呵。但是既然是交易,那麼墨嫣的死仇該怎麼算?墨嫣乃是我族精英棟樑,命喪爾等之手,豈是一句交易就能輕易了結?」
「墨嫣打入我國臥底,期間亦害死了我國大臣,若要說血債,魔族的手上也沒有少沾了鳳族的血!」鳳舞道,「陛下,算這筆賬,毫無意義。」
「好個鳳舞,哼哼。」魔帝顯然並不是真心為墨嫣討債,只不過是為了試探——幾句言語,已然看出眼前兩人絕非易於之輩,尤其是那鳳舞,如斯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深沉的機心,難怪墨嫣會死於此人手上,鳳舞,讓人感到有趣!
魔帝眯起了眼睛——但凡是他覺得有趣之物,必須是屬於他的!
於是他緩緩開口道:「要想朕為你們施行補魂之術,你們又能拿得起什麼跟朕交換?」
「你想要什麼?」鳳舞接話道。
「我要你,呵呵,留下來,成為朕的人,如何?」魔皇故意戲謔道。
本以為那高貴的鳳凰會為此感到羞辱而惱羞,正等著欣賞絕美之人的惱怒,不料尚羲卻搶先道:「那就這麼定了,只要你能覺得能受得了他。肥貨,你可以全開模式了。魔皇,你說出的話,可不許反悔!」
魔皇料不到他們竟然如此乾脆的答應下來,頓時意識到自己也許中計了!說不定那個鳳舞正是為了在自己身邊臥底而前來,不過,和這樣的人物交鋒,倒也不失為一種趣味!貌似,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哈哈,本皇從不後悔做出的決定!」魔皇大笑起來,「倒是你們,可不要後悔,既然在本皇面前承諾,那就該受到魔族契約的約束!」
說罷,立在一側的魔族手下便捧來了魔獸的頭骨和一些怪異的工具。並對尚羲兩人解釋道:「此乃魔界血誓儀式,一旦立下誓言,則必須遵守,除非我皇赦免!否則,違背誓言的代價是詛咒纏身,痛苦而死!」
「好不公平的血誓,也就是說,這血誓中,只能允許魔皇反悔,而不許我等反悔麼?」尚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