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知道我已經再也沒有資格做您的坐騎……」小馬的聲音在門外幽幽響起,「小馬這就消失,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主人的視野中——這次是我被痴枉的仇恨迷濛了雙眼,我已經失去了雪霄一族的資格……主人……永別了……」
鳳舞聽見他的聲音後,便走到門邊開門,但是眼前只有簌簌而落的雨聲,再也沒有小馬的影子了。
「小馬……」鳳舞望著無邊的雨簾——鳳族的雨季到來了。
尚羲喝得一身都是酒氣,神態微醺,腳步跌跌撞撞地回來了——他粗暴地一腳踢開門,叫道:「肥貨!過來給我脫鞋!」
活像是喝醉酒了回家家暴的老公。
「鳳舞殿下不會為任何人脫鞋。」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了尚羲的脖子上——匕首的持有者是一名精壯的青年,他劍眉大眼,不正是鳳舞的坐騎小馬麼?
「我叫他脫鞋又怎樣?他早就是我的人,是我的妃,自然該為我做這些事。」尚羲冷笑。
「你什麼意思!」小馬咬牙。
「我的意思是,我早已將他吃幹抹淨,而且他的肚子裡,有我的種!」尚羲一字一句道。
小馬石化了。
尚羲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將他推在一邊,自己得意洋洋地進了寢室。
結果,看到的是一片狼藉。那盤子摞得跟山一樣高。尚羲(⊙_⊙)幸好他家底厚,若是換了尋常百姓家,一天就被肥鳥吃窮了。
「尚羲,今天探到什麼情報沒?」肥鳥卻以優雅無比的半躺半臥的坐姿,坐在臥榻上道。
「呃……朱勳王確實知道一些魔族的線索,花街乃是他們的據點所在,我已經派人再探。」尚羲道。
「你剛才說讓我給你脫鞋?」肥鳥突然想起了什麼。
「算了。」尚羲看看肥鳥那懶洋洋的樣子,估計讓他彎腰比登天還難,索性自己脫鞋換上了軟底拖鞋,「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坐榻!」
「為什麼?」肥鳥(⊙v⊙)明知故問。
「閉嘴!怎麼也沒個人把這裡收拾收拾!」尚羲嘟囔道。
「已經來收拾過三四次啦。」肥鳥道。
尚羲=皿=你到底多能吃啊!
「算了!睡覺!」尚羲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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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由鳳雪率領的三千人親衛隊正在宮中秘密集結——今夜他們的目的是一舉攻破客宮,挾持尚羲,趕走城外形同入侵的月族大軍!
宮中一切閒雜人等,此刻都已經被鳳雪暗中控制,客宮內外都是他的人,這次必然要讓尚羲插翅難逃!
漸漸變大的雨勢為他們提供了絕佳的掩飾,早在尚羲出宮之時,四周就已經被暗暗佈下了陣法,尚羲的幾個親信也在深夜之時,被鳳雪的手下秘密撂倒。客宮中的人也都被打昏弄走。
在尚羲和肥鳥睡著的時候,整個客宮裡,可以說只有鳳舞和尚羲兩個人了!
【加上一匹隱藏在暗處自怨自艾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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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花叢中的小馬淋著雨,痛苦地一遍遍糾結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原來長大的感覺竟然是這麼痛苦,只不過是短短的幾個月,他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一系列劇變讓他措手不及。
更讓他痛苦的是,鳳舞和爹爹,這兩個世上他最看重的人,如今竟與自己鬧到這種田地。而就在他昏迷的時候,鳳舞主人竟然被尚羲強暴,還懷上了孩子。
鳳舞是愛著尚羲的吧?小馬能感覺到,鳳舞對尚羲的那不同尋常的眼神和態度,既是是被尚羲用卑鄙的手法騙走了身子,他還是那麼高興——既然已經無法阻止那兩個人在一起,那麼,他只有默默地祈願,祈願主人能真的幸福。
鳳舞殿下……我會好好守護你的孩子的……小馬低下頭,閉上了疲憊的雙眼。
他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夢:
他夢見鳳舞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而尚羲對鳳舞越來越冷淡,終於有一天,竟然因為奸妃的一個計謀,已然成為月皇的尚羲輕易地就拋棄了即將臨盆的鳳舞,將他逐出宮廷,流落街頭……他只能在暗處默默地守護著鳳舞,為他趕走覬覦的宵小,為他尋來食物和衣服……在一個暴雨交加的夜晚,獨自住在破廟的裡的鳳舞羊水破了,他痛苦地呻吟著……
這種時候,小馬只得違背誓約,出現在陷入半昏迷狀態的鳳舞面前,讓他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
「用力!主人!用力!少主已經快要出來了啊!」小馬不斷鼓勵著。
但是大量的鮮血卻從鳳舞的體下不斷流出,原來鳳舞逆天產子,早已傷了自身根基,由於出口太小,孩子也面臨夭折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