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雪霄從雲端漸漸落下地面,鳳楚傲赤足落地,他只披著一件純白長衣,長髮披散,是那般的聖潔無染。
「鳳舞,按照和你的約定,我已經來了。」鳳楚傲一落地,大雪霄便化作人形,扶住了孱弱的主人。
嗷嗷!小馬在花叢後燃了——他也好想扶自家主鳳舞!
但是————鳳舞主人他……
算了實在是太丟臉了,它還是呆在這裡好了。果然,它是無法超越父親的。
「拜見父皇。」鳳舞(⊙_⊙)雙眼瞪得老大,每個在場的人都是這樣,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們期待著什麼。
鳳楚傲緊緊地咬著嘴唇,而大雪霄則由於憤怒而臉色通紅,只是竭力地隱忍著罷了。
「雪霄!這件事你不要插手……」鳳皇的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他用微微發顫的手指,開始緩緩地去解開中衣。
「主人!!!雪霄忍無可忍!!!」大雪霄狂暴地大叫一聲,驟然爆發!!就在眾人面前變身為兇狠的利齒雪霄,即刻就要去撕碎鳳舞!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主人當著自己的面被強暴!!!大誤!!!
「爹爹不可以傷害我主人!!」小馬也大叫一聲,但是,說時遲那時快!!
只聽轟然一聲響,大雪霄被打倒了。
鳳舞用一隻手就把它按趴下了。
大雪霄歇菜了。
「天啊!!主人殺了爹爹!!!」小馬也在驚恐中倒地歇菜了。父主僕四人間的恩怨更加糾結了。
「不要擔心,這馬還有氣兒。」貓公趁機把礙事的大雪霄拉走了。
隨即,鳳舞轉頭對鳳皇道:
「父皇,在鳳雪他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會送給他們珍貴的禮物;鳳霖生病的時候,你會去在他床前守候一天;鳳祥想要吃天霞紅荔枝,你就會派人專門花九天的時間去天界邊際給他弄來。但是你只送給我一根舊髮帶,今天和大家一起穿著大褲衩在這裡盡情玩樂,就當是你這輩,唯一送我的讓你起碼花點心思的禮物吧!」
「鳳舞……」鳳楚傲垂下目光,「我並非是完全忽視你……我……」
肥鳥(⊙v⊙):「你今天就假裝一次,讓我也知道知道,被父親寵愛是什麼滋味——你穿上大褲衩,就當是對我最大的寵愛啦!起碼在我記憶裡,好歹也有那麼一次被父親寵愛的體驗。」
「肥貨,父親的寵愛根本不是那個……」尚羲==看著肥鳥。
「不是麼?但是我覺得這樣很好玩。」肥鳥小聲道。
「鳳舞……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那些兄弟是無辜的,他們並沒有對不起你,希望你今後放過他們。」鳳楚傲幽幽道。
「到這種時候,你還為自己的兒著想,可真是個好父親啊。」尚羲抱著手臂譏諷,「行了,不要多說什麼了,反正鳳舞在你眼裡就是個雜種,你根本沒必要惺惺作態,我之所以幫著鳳舞,就是看不順眼你那滿嘴捨己為人,實則損人不利己的嘴臉!你所謂的口口聲聲鳳族鳳族的,無非是為了你自己的自私和偏執罷了!既然都捨得為自己的兒們奉獻一切了,那就不要磨蹭了!我和鳳舞可都是穿了大褲衩站在這裡,你看我們要死要活了麼?鳳楚傲,你連像個男漢一樣穿一條大褲衩的勇氣都沒有!滿心眼的都是你的面,你還算什麼男人!真正的男人,就不會怕穿大褲衩!你口口聲聲為了其他兒,但是他們因為你的努力而真正得到快樂了麼!沒有!他們一個個都沉醉在爭權中,恨不得鬥個你死我活!連你死了都沒有人真正傷心!真正有責任感的男人,是能讓自己重視的人真正開心,敢於將自己的快樂展示著所愛的人們、並在太陽底下堂堂正正穿大褲衩也不會像女人般扭捏的男漢!!此刻,就算我穿著大褲衩,我也可以向世界驕傲的宣佈!我就是那個尚羲!只要我重視的人一句話,我可以為他穿這樣坐在城門口!」
熱血得一塌糊塗有木有!
連肥鳥都震驚了!!
尼瑪雖然都是莫名其妙的歪理!!
鳳皇睜大眼睛看著他們,似乎是石化了。
鳳舞隨即補充道:「父皇啊,你這輩,究竟有沒有真正地解放過自己?你都不敢像個男人一樣,盡情地大笑了。其實從一開始,你早就成了恐懼的俘虜。就算你怎麼偽裝,那無能的恐懼感依舊還牢牢束縛著你吧?」
「我……早已無所畏懼……」鳳皇淚光閃爍,「我根本……不怕什麼!!我也是個男人啊!!」
說罷他竟然流著淚笑了:「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可悲的傢伙,早就忘記了如何釋放自己,還以為就這樣可以過一輩……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起碼在我被耗盡生命之前……我……要盡情地吃一次吃到滿足為止的……大蒜!!」
「大蒜真好吃啊」五色小抱著從廚房偷來的蒜瓣,滿足地呼著氣。
「難聞死了!你身為皇怎麼可以吃那種口味如此濃烈的低賤食物!!快扔掉!!」保育的侍女隨即兇巴巴的衝過來,將五色小手中的大蒜全部搶走扔掉。
「大蒜……大蒜……」五色小眼淚汪汪地看著那被踐踏的大蒜。
從那以後……就再也……甚至連喜歡吃的食物,都不敢再去吃一次。
「好!那我們陪著你吃!!貓公!來一百斤大蒜!」肥鳥豪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