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60章 尚羲劫法場

肥鳥當自強 lililicat 第1頁,共2頁

在監獄裡呆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審問鳳舞的儀式都準備好了——九大長老坐鎮大堂,誓要將此事審得「水落石出」。反正都是罪證確鑿,翠喜妃又畏罪自殺,朱勳王也表明立場,堅決站在雪家的一邊,鳳舞此刻的際遇,就如落水狗一樣,眾人齊敲。這場審問,不過是走走形式,給鳳舞定罪問斬罷了。

肥鳥迎來了被提審的時刻,他本來還想在監獄裡吃完晚飯再走。只好不情不願地跟在了提審的獄卒身後。

幾個獄卒在前面引路,並閒聊起來:「喂,你知道嗎,刑堂那幾個傢伙被發現時,竟然一個個都口吐白沫,據說是重傷,到現在都不能說話,裡面的裝置刑具全都毀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可怕,是不是觸犯了監獄裡的惡靈——其實這個監獄裡一直流傳著一些陰森的怪談……」

肥鳥眨眨眼,看來他變成兇靈傳說了。

「貌似他們是因為拿了不該拿的銀票——那些銀票據說是亡靈的買路錢,被他們撿到了的說……」獄卒繼續竊竊私語,「以後千萬不能拿來路不明的銀票!」

「那些銀票最後怎樣了?」肥鳥多嘴問了一句。

「當然是燒了唄!那麼邪門的東西!」獄卒道。

肥鳥(⊙_⊙)看來他的行賄最後還是失敗了。

終於,穿過地牢,肥鳥被一獄卒和侍衛轉手帶領,經過漫長的道路才來到了外宮中設立的審訊大殿——除去已死的紫長老之外,其他八名長老依次而坐在高臺之上,有垂簾相隔,看不清他們的容貌。

看上去倒也真是氣象森嚴。若是換了一般草民,在這肅穆氣氛下,便恐怕登時就嚇出了魂。

鳳舞被人押在下面,按著跪在光華的鳳紋石地板上。便有一名宮人,捧著詔來宣讀鳳舞的罪狀,足足唸了一刻鐘才唸完,那林林總總的罪名,真可謂罄竹難。

肥鳥想不到自己啥時候犯下這麼莫須有的罪名,有些罪名連他自己都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總之,洋洋灑灑地宣讀一番之後,那宮人用無比尖利的聲音質問鳳舞:「以上罪名,你可認罪?」

「我不認罪,我根本沒犯罪。」肥鳥道。

但是那宮人卻將詔一合,撅著屁股對著幾位長老鞠躬道:「罪人鳳舞,已然認罪,這上面有他的手印。」

一名長老道:「既然認罪,那本長老會經過討論,念及你的皇族身份,決定對你寬大處理——原本應該將你綁在那廣場之上,遊街示眾,當眾凌遲,千刀萬剮,今我等便送你個憐憫,凌遲可免,改判砍頭,免去遊街,即刻就在殿外正法!」

這一唱一和,黑白顛倒,登時就判了鳳舞的生死。

鳳舞昂首道:「我乃冤枉,諸位長老若要一定要我死,那且聽我一語,鳳舞奇冤,怨氣沖天,雖今乃盛夏,奇冤驚天,天亦要同悲!」

「哈哈哈!你罪有應得!何來冤枉!休要胡言亂語!來人,將罪犯拖出殿外,即刻正法!」長老手一指,便有侍衛出列,將鳳舞一左一右拉了出去。

「我還沒把最後一句話說完呢!真小氣,還是九大長老,就連聽這最後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麼?!」鳳舞嘲諷。

「你有什麼話,儘可直說!本座也不介意你那最後垂死的掙扎!」一名長老道。

鳳舞於是甩開侍衛的鉗制,道:「如我含冤,便要六月天降小籠包!」

「啥?!」長老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六月雪,六月小籠包是個什麼東西?!

以為是鳳舞的胡言亂語,長老再次叫人拖走了肥鳥。

「六月小籠包?」在水晶棺裡躺著的鳳皇,也感到莫名其妙了。

只見那審問殿外,早已設好了刑架,此時是深夜,百官都被遣退,在場的只有一些侍衛和儈手,八大長老隨後亦魚貫而出觀看——畢竟看人砍頭不啻於一種消遣,何況被砍頭的那個還是高貴的皇。

「可惜啊,鳳舞那種罪大惡極的罪人,竟然生了一張那麼美麗的面孔,真是上天無眼。」一名長老捋著胡感慨。

「雪長老,現在不是感慨這個的時候。」旁邊一個長老嘀咕道。

「想當年,雪長老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出了名的風流瀟灑,‘名聲在外’呢!」又一個長老出言譏諷道。

「都是多少年前的老事兒,何必又翻出來說?你們到底什麼心?」

一群長老內部便開始彼此針對起來——其實幾人早就互相看不順眼,明爭暗鬥都快千年了。

眼看鳳舞被押上斷頭臺,鳳舞將頭髮一甩,青絲飛揚,在夜風中他神情堅毅,倒也有幾分英勇就義的意味。

侍衛將鳳舞按在斷頭臺上,將他的長髮捲了卷,讓他用嘴咬著,隨即將他的脖卡在砍頭的架上。

五大三粗的儈手□上身,手拿鋼刀走了上來,只見他先是念念有詞了幾句送行詞,隨即高高舉起了大刀。

「上路了!!!」儈手大叫。

只見刀光一寒,便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