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鳳舞何在!」一聲聲呼喝如雷貫耳,明晃晃的刀戟一層層將鳳舞包圍。尚羲卻被一名前來的太監拉到一邊,悄然道:「尚殿下,這件事您最好不要攙和。」
尚羲微微一笑:「我本來也沒打算攙和,既然你們要抓亂黨叛賊,儘管抓就是,本宮只是恰好路過這裡,看看熱鬧罷了。」
他說著望向鳳舞,鳳舞對於尚羲的無情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反倒神色鎮定。
而此刻,他的忠實隨從小馬卻還在浮夢閣中歇菜著,還不知道主人即將面臨危機。
鳳舞面對逼殺,鎮定自若道:「列位指認我的罪狀,可有證據?「
「鳳舞!你身上就握有殺害紫長老的兇器!在你的宮中亦搜出了篡位的皇袍和假傳位詔書,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來人拿下!」一名太監頭領陰陽怪氣道。
「咦,列位急什麼急?」鳳舞從懷裡拿出那把魔族匕首,扔在前面,道:「就算罪證確鑿,要殺我,也要經過皇法,需要經過三堂會審,不是列位在這裡說殺就殺。」
「哼!既然你還心存狡辯,就讓你死得心服口服!來人,拿下押入天牢!」那太監呼喝一聲,便有一隊侍衛上前來,用鎖鏈將鳳舞鎖住,推推搡搡地帶走。
尚羲冷眼看著這一切,身後那名一臉諂媚陰險的太監一伸手,對尚羲做了個請的姿勢:「尚殿下,奴才送您回去休息吧,時候也不早了。堂堂月族皇太子,在這種下作的地方流連,傳出去可是不好聽。」
「那要多謝公公一番美意了。」尚羲冷哼一聲,轉身負手就走——那太監說是派人保護,實則是讓幾個侍衛監視尚羲回宮。
剩下的幾個御林軍搜查浮夢閣裡面,卻沒有找到小馬,也沒有找到花想容,只好悻悻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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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翠宮之中,無數御林軍將整個翠宮層層包圍,翠宮中的侍女宮人嚇得都快酥了。不知怎的,那些御林軍就從鳳舞的房中搜出了皇袍皇冠和詔書,還有詛咒鳳皇的人偶娃娃,這些東西一搜出來,就是凌遲滅九族的罪行,連帶整個園子裡的那些下人都跑不了,怎能叫人不怕。
翠喜一臉陰沉地站在屋內,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切。
沒錯,這一切和她多多少少有些關係——本來她利用翠喜的屍體,實行寄體之術,便沒打算在這宮中停留多久,因為那寄體之術損耗極大,只能維持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要再換身軀才能活命。所以她要利用自己化身為翠喜的這段時間,徹底消滅魔族的證據,自然也不可能放過鳳舞。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可惡的朱勳王竟然一早就是臥底,虧翠喜那個傻女人還和他走得那麼近,實則朱勳王一開始就準備將翠喜當做犧牲品來為自己鋪路,他真正向著的是鳳雪皇子,這次的栽贓,那些皇袍什麼也都是朱勳王派人秘密放進去的。
翠喜這個身軀,早已敗得一塌糊塗,不過也無所謂了,只要鳳舞死了,她的人物就完成了,反正這個身軀也早已,用不了了。
「娘娘!娘娘我們怎麼辦!」貼身的侍女在一邊驚慌失措地問。
「翠喜」突然轉頭,眸子裡閃爍著妖異的光輝,陰森地一笑:「放心好了,我會讓你逃出去。」
「娘娘?」侍女一愣,突然間,翠喜的手一把卡住她的脖子,她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就被咔嚓一聲扭斷了脖子。
一刻鐘後,侍女突然開啟大門,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娘娘死了!娘娘死了!」
外面的御林軍聞言連忙趕進來檢視,只見寢室內熊熊火焰燃燒——翠喜竟然蹈火了!
一片亂況中,那名侍女趁機溜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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