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鳥在尚羲的月宮裡吃了月族的特色糕點,又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正要美美地睡一覺時,尚羲從水晶洞裡出來了,雖然衣服被鳳戟燒焦了幾處,但是他還是面有得色,道:「肥貨,那個什麼破鳳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她已然被我制住,正將靈能輸送給那兩隻——不過我需要時間,為了避免鳳族起疑,你先回去。若是鳳皇醒了,我就告訴他們,是鳳皇最後的同歸於盡消滅了魔神,這樣可以使得你避免過早暴露實力——還好你衝上天幕時,鳳族被雲籠罩,而其他各族所見的只是你速度太快造成的光流。」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麼?」肥鳥(⊙v⊙)
「什麼?」尚羲(⊙_⊙)
總之,在肥鳥摟住尚羲給了他三十個mua之後,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尚羲給了肥鳥捎帶了一大包袱好吃的和漂亮衣服,然後送他離開了月宮。
揹著大包袱的火焰大鳳凰趁著夜色,在減弱了亮度之後,悄然回到了鳳族的狩獵山林——原本鳳族浮島之外有強力的結界,但是那結界由於魔神和火焰大肥鳥的打鬥而被燒穿了,目前還沒來得及補救,使得鳳舞可以輕易進入。
昔鬱鬱蔥蔥的山林谷地,此時一片狼藉,宛若剛剛被火山爆發的熔岩滾過,四處冒煙,遍地焦土和裂痕。
「小馬喲~~~~我給你帶好吃的來啦~~~你在哪裡喲~~~~~」肥鳥扯開嗓子在早已了無聲息的無人林地裡呼喊。
眾人早已撤退,此刻只剩下肥鳥一人在這偌大的地方亂竄。
終於,肥鳥在鳳皇紮營的遺蹟上,找到了早就哭昏了的小馬。
扛著小馬來到還保留著清澈的溪水邊,給小馬洗了個澡,小馬終於悠悠醒轉了。
「主人!真的是你嗎!!」小馬一醒來,就看見了肥鳥的臉,「我不是在做夢吧!」
「是我,小馬,不是叫你不要亂跑的嗎。」肥鳥摸摸小馬頭。
「主人……我爹爹他也許可能已經……」小馬隨即沮喪地掉淚,雖然它的眼睛已經哭得像桃子一樣腫了。
「你爹沒死,他和鳳皇一起在月族療傷呢,我不是在騙你,那是我親眼所見,不過這是秘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肥鳥拿出糕點給它吃。
「真、真的?!!」小馬(⊙o⊙)!!
「不要質疑我為主人的權威。」肥鳥拿起架子。此刻,就連鳳戟那貨,現在都被尚羲留在了月宮。
小馬激動得淚盈眶:「主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淚已經啪嗒啪嗒滴落個不停。
「唉,現在這裡只剩下咱們兩個了,大家都撤退了,狩獵大會也這麼完了。」肥鳥惆悵地看著四周一片狼藉,「算了,等明天天亮了,再做離開的打算吧。」
肥鳥找到了鳳皇帳篷的殘骸,從裡面搶救出臥榻,這就是他今晚睡覺的地方。
「主人,那些皇子都有人接應離開,為什麼沒有人來接你啊?」小馬跪坐在肥鳥邊問。
「我也不知道。這裡不是很好麼?能看星星,還有很軟的地鋪,還有小尚送的好吃的。多好啊。」肥鳥很滿足地看著天平躺著道。
「主人高興,那小雪也高興。」小馬很乖地俯□,閉眼睡覺。
「小馬,你爹對你是怎麼個好法?是不是給你好吃的,和你一起玩?」肥鳥突然問。
「嗯……吃的東西都是弼馬溫發放,玩,也是我一個人玩,爹爹要侍奉鳳皇陛下,一般都是很忙的。」小馬答道。
「那你怎麼知道你爹對你好呢?」肥鳥問。
「爹爹對我的關心是不爭的事實啊!總之爹爹很疼很疼我!爹爹說,天下沒有不疼自己的兒子的爹爹!」小馬說到自己的爹爹,就無比地自豪。
「是麼?」肥鳥眨眨眼,看著皎潔的明月,「尚羲對我也很好,那他豈不是和我爹一樣了?」神推論
「呃?」小馬很不明白。
「睡覺啦!」肥鳥的憂桑只持續了短短片刻,便立刻返回了常態。
就算是沒心沒肺的二貨肥,偶爾也會有點渴望所謂的親,那個他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東西。在他的心裡,「母妃」是會把肥一腳踢開滾上幾滾的別人家的母妃,父皇是高高在上永遠本著臉裝b的陛下,兄弟是彼此莫名其妙爭鬥不息的皇家子嗣,連一匹馬都知道的父,對他來說永遠是不可及的奢求。
「世上只有小尚好!」這是肥鳥得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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