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我替你看著他好了。」肥鳥自告奮勇道,「你跟你兒子說好,別讓他咬我就行。好吃好喝的我都會為他弄來的!」
中年男子看看兒子,又看看鳳舞,於是低頭對兒子細語了幾句,隨即才朝鳳舞作揖離開。
不一會兒,中年男子再次返回,送來了藥物繃帶和毛毯,隨即才和兒子依依不捨地道別。
肥鳥在他走後給青年打了地鋪,並幫他換藥。青年臉一紅道:「我自己能來,你……殿下你不用管我了……」
「那好吧,睡覺。」肥鳥打了個哈欠,在旁邊的毯子上躺到了。
「殿下你……你的傷……當時是我一時糊塗才……」青年支支吾吾道。
「我哪有什麼傷,你別多慮了,睡覺吧。」肥鳥不以為然。
「雪霄一族的牙,是有劇毒的。」青年慚愧道。
肥鳥啪嘰坐起來,掀開袖子看,果然被咬過的地方都腫起來了。「哼……反正明天大概也就消腫了。」肥鳥呼了口氣,又躺倒了。
「我能為殿下解毒。」青年小心翼翼地挪過來,「殿下請恕罪。」
「怎麼解?」鳳舞好奇地問。只見青年將他的手腕抬起來,低下頭,一點點地舔起來。
雪霄既可以是劇毒之物,同時也可以是療傷聖物,全看雪霄自己的意思是殺還是救。
肥鳥被順毛順得很舒服,於是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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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雪霄斗膽打擾您……」一名中年男子跪在鳳皇的帳篷裡,磕頭道:「方才雪霄前去檢視,馬駒已被鳳舞殿下率先找到,只是馬駒和殿下如今都有傷在身,可否派人將他召回?」
鳳皇正在榻上看書,聽到雪霄彙報,臉色始終未變,沉靜如水。
「若是走不出那林子,便昭示他們無能。」鳳皇淡淡道,「你退下吧。」
雪霄只得磕頭離開。
鳳皇方才抬起眼——鳳戟去了哪裡?為何沒跟在鳳舞身邊?
轉念一想,鳳戟厭惡鳳舞,自然不會全力以赴,唉。罷了,反正從一開始,就選擇將他作為棄子,那麼多餘的憐憫也合該收起。
只是想到鳳舞血淋淋的樣子,便感到無比作嘔——原來鳳皇極為暈血,一點血腥都受不得。偏偏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鳳舞渾身是血,折磨得他難受無比。
。
。
次日晨。肥鳥神清氣爽地爬起來:「小馬駒,我們轉移陣地吧!這裡很快就會被發現!」
「嗯,我差不多可以讓殿下騎了。」化為原形睡覺的馬駒努力要站起來。
「你不要動,我來揹你!」肥鳥神力地將馬駒背上,哼哧哼哧地飛跑起來。
「嗷嗷嗷嗷————」馬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