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鳥被這樣押送到了清妃的宮苑,清妃已然得到聖旨,叫她收養這個毫無前途的廢物,早就憋著一肚子火,如今見到肥鳥更是咬牙切齒,不過因為聖旨不能發作,裝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朝福公公說了幾句好話,又暗中塞了福公公許多賄賂,恭恭敬敬地將福公公送走了。
等福公公離開後,火冒三丈的清妃看著肥鳥就來氣,罵道:「沒人要的廢物就賽塞我這裡,皇上是看我剛死了兒子,失去了主心骨是怎麼的?是哪個不要臉的賤貨在皇上面前進了讒言,竟然把這東西丟給我養!」
說著竟然氣的趴在臥榻上哭了起來,幾個親信侍女連忙過來安慰,而清妃只是「我命苦啊」地不斷哭號。
肥鳥(⊙_⊙)看著她鬧騰,從原來的跪著的姿勢變成了坐在地毯上,用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這美麗的大屋子——在他記憶中,他從來沒有被允許進過這些漂亮的房間,除了小尚。
小尚啊小尚,你啥時候還帶我玩啊?肥鳥眼巴巴地想,在他心中,小尚的地位至高無上,是他的終極理想。
「娘娘,既然皇上將這個鳳舞搡到了我們這裡,倒也不能隨意攆走,皇上別有用意,娘娘還是妥善處置他的好。」一個機靈的大侍女道。
「那你說怎麼處置他?」清妃用手帕捂著嘴道。
「叫他給鳳霖殿下做陪讀,皇上不喜歡鳳舞,但是畢竟是他的兒子,也不捨得叫他去死,就讓他給鳳霖殿下做個小奴,對外就宣稱和鳳霖殿下一般待遇,以彰顯娘娘心胸寬大,一視同仁;日後若有什麼嘗毒啊,替身啊,都可以叫這個鳳舞去做,鳳霖殿下若是不開心,也可以將他當做出氣筒……」大侍女附耳道。
「哼,如此也好,就讓這小東西從此專門為我霖兒擋災解厄!」清妃娘娘眯了眯眼睛。
「那就讓奴婢來調•教鳳舞好了。」大侍女名叫翠喜,端地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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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鳥於是被翠喜帶走,關進了一個後面宮苑偏僻角落的小柴房,翠喜手持一個皮鞭,威嚇道:「鳳舞,從今天起,你在這住下了就得學會聽話,日後你要將鳳霖殿下當做主子,而不是兄弟,記住了——你在這就是個奴才,若是你敢亂說,亂做,亂看,我便將你剝皮抽筋,今天這頓鞭子,便是給你點顏色看看——日後若是不聽話,便是比這個還要厲害十倍的懲罰!」
肥鳥還沒反應過來,那翠喜手上的皮鞭就招呼了過來——皮鞭上有小小的鐵鉤,肥鳥雖然耐打肉厚,但是那皮鞭來得太快,倒鉤一劃而過,就在他抱著頭的小胖手臂上留下數道長長的血痕。
肥鳥終於感到生平第一次銳痛,鳳戟雖然打了他一巴掌,他也在育兒宮捱過許多棍子,但是都沒怎麼覺得痛,哪抵得上這些被蛇毒淬過的銳利倒鉤直接劃破皮肉來得痛楚?
「嗚嗚嗚嗚!」肥鳥感到痛了,小嘴一撇就哭了。
「知道害怕就好!」翠喜一腳將他踢倒,扔下幾個冷掉的幹饅頭,然後鎖上房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