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哼,死騙子,騙得了那死老頭,可騙不了本寶貝。」小不點藏在角落裡,探出個小腦袋,小聲的嘀咕。
「小夥子,不會這麼邪乎吧,真有那回事?」劉炳山半信半疑,可自信的觀察木風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
「我遇到我師父的時候,他已經算是一個半死之人,我們並沒有師徒名分,就因為害怕因為有了師徒名分給我帶來厄運,我和他認識不到半個月他就死了。」木風努力的擠出了兩滴眼淚,將懸浮的鳳血石放下,「這東西太可怕了。」
水月柔也不知道木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死流氓難怪這麼厲害,原來有位厲害的師傅。
「呀呀呀,死騙子,不行了,本寶貝一定要揭穿他。」小不點抓狂起來。
「小夥子,那現在怎麼辦?」劉炳山的確開始有點擔心了。
木風表情凝重起來,惆悵道,「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將這邪惡的東西送到伏魔寺鎮壓起來,不然我們三人可能都有危險。」
「伏魔寺?那是什麼地方?」劉炳山疑惑的問。
「我也不知道,傳說在西藏,哎,今天真不該來這裡,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木風嘆氣道。
「木風,連你也不知道,那我們怎麼辦?」水月柔也害怕起來,身為隱龍衛的高手自然明白一個道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木風心中暗笑,這女人真夠傻的,不過多一個相信他編造的謊言更好,說不定就能將鳳血石騙到手裡了。
「看來只有我去了,不過據說就算找到了伏魔寺,也需要各自的生辰八字,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就立刻啟程去西藏,將這邪惡的石頭送去鎮壓。」木風道。
「既然這樣,那多謝你了,小夥子。」
「哎,誰知道會碰到這樣的事,你不想,我也不想,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沒得選擇,你們倆趕快將生辰八字寫出來。」木風催促道。
聞言,劉炳山立即找出一張紙和一支筆,刷刷的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將紙和筆遞給了水月柔。
水月柔遲疑了一下,也將生辰八字寫了下來,跟著才遞給木風,「給。」
「公曆一塊寫,有備無患。」
兩人又按照木風的想法寫了下來。
看著兩人寫下的東西,木風心中笑得不行了,兩個傻蛋,嘖嘖,這女人居然才二十四歲,和小爺同歲啊,如果能同睡就好了。
「騙子,死騙子,本寶貝忍不住了。」小不點準備衝出來,但忽然停了下來,眼珠一轉,「哼哼,這騙子想獨吞石頭才騙他們的,我得等等,私下找他分贓。」
等兩人寫完,木風又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那張紙收起來,說道,「劉老,放心吧,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只可惜現在事情比較多,我們得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才能離開,當然,如果你能幫忙,或許會更快解決。」
劉炳山愣了一下,這才回想起來這兩人來家裡是找他幫忙的,「對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國家的人,這是我的證件。」水月柔將證件拿了出來。
「你們是隱龍衛的人!」劉炳山驚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