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本準備放開手了,可木風那雙賊眼還盯住自己的胸脯看,嘴角還開始流口水,這齷齪的男人,找死!
抬起一腳再一次狠狠的踩在木風的腳背。
「啊!」
木風吃痛,慘叫一聲,忽然抬起腳,可腳剛剛一抬起來身體就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導向了凌萱,好吧,這是故意的!有便宜不佔是傻x。
這一倒下去,木風整個身軀幾乎壓在了凌萱身上,而剛抬起的那隻腳也在這個時候放下去。
說來也巧,放下去的那隻腳正好纏住了凌萱的小腿,將她絆倒,就這樣,兩人一上一下倒在了地上。
將如此極品美女壓著身下,木風感覺渾身有著說不出的舒爽,嗅著撲鼻而來的芳香,太爽了!
與此同時,凌萱嬌·喘的氣息襲擾著他的脖頸,這一刻,木風全身就感覺被電了一樣,酥酥麻麻的,下邊那小傢伙頃刻間挺立起來,抵在凌萱的小腹上。
凌萱身材高挑,足足有一米七二,但和木風比起來仍然矮了幾分,這時不僅被他重重的壓在身上,這混蛋的那雙手恰好放在兩人的胸前,最可惡的是這臭男人那骯髒的東西還有了反應。
雖然還不曾和男人有過那事兒,但現在這個年代豈會不知道這些常識,剎那間,凌萱的臉宛如夕陽的餘暉,從臉頰燒到了耳根。
「啊!」
這次叫的不是木風,而是美女警花,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和這個男人有如此曖昧的一幕。
木風詫異之中更多的是驚喜,這種好事也有,這可不怪我吧,是你自己要抓住我的,也是你自己要踢我的,這都是意外,純屬意外!絕對和本人無關。
這女人性格雖然潑辣了點,但胸前那誘人的地方絕對是貨真價實的沒有摻假,摸上去溫暖而又柔軟,簡直讓人無法忘懷。
凌萱快要瘋了,整個人被這可惡的男人壓住,自己胸前那讓人羨慕的處女地,幾乎被擠壓得變了型,這混蛋不僅將手放在那裡,還實實的握在手裡,而且他還輕輕的揉捏了幾下。
從小到大,何時和一個男人這麼親密過,連手都沒有讓除開爸爸之外的人拉過,更別說是胸了,而今天卻讓這個男人得逞了。
「我??要??殺??了??你」凌萱緊咬著貝齒,口中冷冷的蹦出幾個字。
「騷蕊,騷蕊!」
「還不滾起來。」凌萱的目光宛如利劍一般,射向了木風,恨不得將此人給活撕了。
「哦!好好,我馬上起來。」
木風頓時也覺得有些尷尬,說真的,在口頭上佔佔便宜還行,這樣來真的他還有些膽怯,這可是一直帶刺的玫瑰,不是一般人說能採就能採的。
再說了,這是警局,這女人又是刑警隊長,她可不是像酒吧裡認識的那些人,摸兩下沒事,玩一夜情也無所謂,得罪了她,那以後估計麻煩了。
「讓開,慢吞吞」凌萱使勁一推,從地上爬起來。
哪知剛剛直起身子,又和木風來了個親密的接觸,霎時間,自己的唇邊似乎被什麼東西碰到了,還有股淡淡的煙味。
「咔」
凌萱瞬間進入了宕機狀態,瞪大了眼睛,卻忘記了所有的動作。
木風也定格在了那裡,兩人四目相對,似乎時間陷入了靜止,此時的他腦中只有三個詞語,好軟,好香,好甜!
「凌隊」忽然,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只不過進來的劉濤也跟著傻眼了,我的天,沒有看錯吧。
木風將凌萱推開,笑嘻嘻的道,「美女,親夠了吧,你快咬著我的舌頭了。」
「你」凌萱又羞又怒,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卻說不出話來,揚手一耳光扇在了木風的臉上,嬌怒道,「流氓!」
說完,猛然的推了木風一把,氣沖沖的走出去,走到門口又狠狠的瞪了劉濤一眼。
劉濤一眼,大小姐,這可不怪我啊,誰叫你們這麼開放,當然,此時他可不敢往刀口上撞,弱弱的道,「我什麼也沒有看見。」
「哼!」凌萱冷哼一聲,蹬蹬蹬的走出審訊室。
等凌萱走了之後,木風才摸了摸臉,不會這麼悽慘吧,老子回國一年多了,卻在幾天時間被兩個女人扇了,還是同一邊臉,真是鬱悶啊。
「咳咳!」劉濤乾咳兩聲,隨後探出腦袋向門外望去,確定沒人之後才衝木風笑道,「兄弟,你真是我的偶像,連這「帶刺的玫瑰」都敢招惹。」
「草,你不是沒看見嗎?」木風沒好氣的瞪了劉濤一眼。
劉濤也鬱悶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