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三十四 章

舊人 折火一夏 第1頁,共2頁

舊人三十四折火一夏uc網穿越和晉江穿越文

黎念簡直要恨死他了。他不放手,她就用尖尖的指甲在他的虎口處狠狠地掐了上去,並且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週,然後咬著牙低聲嚷:「幼稚!」

「誰才幼稚?」安銘臣疼得都擰了眉毛,但依舊還在笑,並且笑意蔓延到了眼角眉梢,「還有,我什麼時候說我不喜歡你了?你自己瞎想,最後還要賴在我的頭上。」

黎念越發窘迫,迫切希望有個地縫能讓她鑽進去。她十分後悔今天為什麼是素顏出門,為什麼沒有在臉上撲一層厚厚的粉,為什麼手頭沒有東西來遮擋一下她越來越紅的面頰,所能做的只是繼續繼續掐著他:「你再說你再說?」

安銘臣清咳了一聲,勉強收斂了笑意:「不說了。」頓了頓,又摸了摸懷抱裡心心的腦門,低頭親了一下,語氣十分輕柔:「心心今天做了一件大好事哦。叔叔謝謝你。」

「……」黎念很想撲上去咬死他。

晚上兩人回酒店,安銘臣從浴室出來,黎念正盤腿坐在床上看喜劇電影。播放的是《河東獅吼》,黎念一邊看一邊無聲地笑。她美名其曰是觀摩學習,但如今看起來其實只不過是在看笑劇。

她看得入神,完全無視他。安銘臣瞧了瞧她,一隻手試著遮住螢幕,果然被她拎著睡袍袖子不耐煩揮開。

他在她旁邊坐下來,跟她一起看。她的頭髮溼漉漉,有沐浴後的清香,安銘臣有些心不在焉地看電影,過了沒幾分鐘後放棄,然後試探性摟住她的腰肢,結果被黎念再次無視;他又親吻她敏感的耳垂,被她再次揮開。最後他只好再次擋住了螢幕。

黎念再度拂開他的手,並且壓在身側,因為前一秒還在看著電影笑,所以現在即使她繃著臉也沒什麼威懾力,甚至連聲音都不自覺變得十分軟:「幹什麼?」

安銘臣垂著眼睛,沒有答話。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明顯看清楚她因牽扯而露出的鎖骨,胸前大片細膩的皮膚,甚至還有腰際窈窕的曲線。是明晃晃的誘惑。

他抿了抿唇,忽然合上筆記本,在黎念阻擋之前扔到一邊,然後壓住她的兩隻手腕,摟住她的腰半壓制地讓她跟他一起躺倒在床上。

黎唸的兩隻手被固定在床頭,她反射性地掙扎了一下,但腳踹過去就被他握住了腳底心,他的指尖不懷好意地颳了刮,立刻讓她忙不迭地想要躲開。

但她掙脫不得,安銘臣低笑,壓住她的一條腿,指尖覆上她的柔軟,然後收攏,在頂端輕輕掐了一下,看到她不自主的瑟縮後,笑意更濃,指腹摩挲著她光潔的皮膚,又恢復了不急不緩的醞釀。

黎唸的睡袍還掛在身上,但已形同虛設。上半身凌亂,下襬則被安銘臣捲到了腰間。雪白的皮膚同暗紅色的繡花床單相襯,烘托出的效果格外誘人。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似滴非滴的水一樣讓人心癢。他的目光裡帶著明晰可辨的笑意,他分明就是在故意逗弄她。

黎唸的眼珠轉了轉,嘴角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忽然一條腿屈起,纏上了他的腰,腳趾在他的膝蓋內側輕輕地刮,像是羽毛一樣似有又若無,帶著讓他想碰碰不著,想抓又抓不到的意味。

安銘臣吸了一口氣,抓住她的腳踝壓制住,一抬眼正見到她臉上久違的狡猾的笑意,斂起眉眼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手從小腹向下,一路深入,然後壓在她最敏感的一點上,輕輕一按,黎念一震,唇邊頓時溢位了聲音。

她的嘴唇還被他含住,手被他固定住,最脆弱的地方亦被他掌握住,她整個人都被他嚴嚴實實地貼緊,不留一絲縫隙。她本來想和以前的那次一樣,在他最受不住的一刻推開他,但沒想到他反應迅速還以眼還眼,把她的招式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他是主導者,而她被動迎合。等安銘臣稍稍滿意,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黎唸的眼睛裡已經布上了一層水光,在柔和燈光下格外明亮。她就像是一條缺氧的魚,揪住他的睡袍前襟大口呼吸,瞪著他完全說不出話。

安銘臣忍不住笑出聲來,單手撐著頭,十分的好興致,還拽了拽她的鼻尖:「自作孽了吧?」

「……」黎念恨不過,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兩人再度恢復到還沒離婚時的那段時光。睡覺時黎唸的手臂搭在安銘臣的腰上,她的鼻尖貼著他的鎖骨,被他牢牢摟住。這動作發生得自然而然,彷彿本來就應該這樣。

安銘臣很快就入睡,均勻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可是黎念睡不著。

她的睫毛刷過他的皮膚,微微調整了姿勢,輕輕撥出了一口氣。安銘臣的聲音突然從她上方響起,嚇了她一跳:「在想什麼?」

黎念不說話,他又補充:「我本來以為你還有話想和我說。現在看來是沒有了?」

黎念索性開啟壁燈,掙開他坐起來,很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確實有話要談。」

她的表情十分嚴肅,安銘臣卻十分懶散。他眯眼瞧了瞧她正襟危坐的模樣,突然低低笑了一下,翻過身趴臥在枕頭上,歪著頭看著她:「其實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

黎念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她的這副略略吃驚的模樣大概又愉悅到了他,安銘臣笑得連眼角都彎了起來。他「唔」了一聲,單手撐起頭,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韓道不會有什麼事。公訴之後罪名百分之九十九應該都不會成立。」

黎念看起來依舊不滿意,安銘臣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百分之百。我向你保證,韓道百分之百罪名不會成立,他會好好的。」

黎念依舊只瞅著他,不說話。

她的眼睛與此同時卻又十分明亮,並且抿著嘴角,明顯一副在醞釀暴風雨的模樣。安銘臣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韓道請了t城最金牌的經濟類律師,再者他的罪名本來就不重,絕對不會有事。」

黎念點了點頭,繼續眯著眼睛細細研究著他的面部表情,幾十秒後慢慢笑了一下,語氣十分柔和:「安銘臣,下面我問你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安銘臣坐直身體,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醞釀韓道入獄這件事,你有幾分參與?」

「我沒參與過。」

「那你有幾分阻止過他們籌劃?」

「……也沒有。」

黎念微微一笑,問得十分慢條斯理:「那請問安先生,你在知道韓道入獄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什麼都沒想。」

「不要跟我打官腔。」黎念跪直了身體,終於比安銘臣高一些,她俯視著他,問,「你不肯好好回答,那我換個方式問,你是單純覺得這樣的報復很解恨呢,還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安銘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比如說?」

「比如說,你希望能順便整治一下我,讓我走投無路,然後哀哀悽悽地去求你。」

他快速否認:「我沒有想過整治你,或者讓你求我。」

「那就是單純為了報復了?這樣的話,韓道入獄後你們怎麼肯讓他輕易出來?不把他剝層皮你們能解恨麼?現在怎麼就這麼痛快地鬆手了?」

「……」作為一名一貫巧言善變的奸商,安銘臣此時被她步步緊逼層層盤問的話堵都有些無奈,頓了頓,最終還是坦白交代,「不是這樣。他入獄以後,懲戒他只是順便的目的而已。」

「那就是還有其他原因?」

「……」安銘臣揉了揉眉心,「好吧,我承認我居心不良。當時確實是想試探你是不是會回來找我,但不是求,是複合。」

「也就是說,你們費大力氣讓韓道入獄,只是為了讓我回來找你嗎?」

「也不是這樣。」安銘臣解釋,「他入獄前,我沒想過可以借這個機會把你拐回來。韓道入獄後,我是將計就計。如今既然你回來了,警戒韓道的目的也達到了,自然放手就十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