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找到極品男

我打著將來做富婆的夢想,自個兒出了綠的房間,準備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鴨’子比較出色的,在這裡有頭牌的話,那麼就有前頭牌,而經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得出,那個前頭牌肯定對現任頭牌存在敵意。那麼……嘿嘿……我可有戲瞧了。哇哈哈哈~~~

但這個都是我自己的幻想罷了。唉~好無聊呀。

摸著樓梯的扶手,邊在心裡嘆道無聊。

「潔宇,難道你就這麼服氣嗎?你不覺得他這樣做太過分了嗎?那明明是你的位置,但到頭來卻被他輕而意舉的給拿走了,你甘心嗎?」一個憤怒及不服氣的聲音由房間傳來。

我經過一個房間,剛好聽到這些話,心裡那個激動呀。哇卡卡……看來這次真有戲了,依我來看,那個叫潔宇的應該是前頭牌吧。想必也是貌美如花吧。呃……這個詞用來形容男人有點不對,但此時的我不管它對不對,只關心於後面的事。

「陵,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本來就不喜歡這個位置,現在綠接手了,我反而輕鬆多了。呵呵……所以,陵,你別生氣了。我的志願不是在這裡當什麼頭牌,什麼老闆。而是……唉~你應該知道的。」一個心平氣和,外加溫柔磁性的聲音由房內傳來,他的聲音和那個氣憤的聲音相差甚遠,一個心平氣和,一個憤怒無比。呵呵……兩個人的性格剛好相反呀。

只是他所說的他的志願是什麼?為什麼不說出來?

我以狗趴式的樣子,趴在人家的房門前偷聽,還學古人那樣,沾了點口水,將紙糊的窗子點了個小洞,但這還真是個小洞呀,因為到最後我仍然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一桌的茶點以及幾隻茶杯而已,他們的人一點都沒看到。幸好現在這樓道上沒人,不然有人看到我這樣的姿勢趴在別人的房間門口,不給當女色狼或者變態才怪。

「我當然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就是服不下這口氣。那個綠,有什麼好的,整個人妖豔無比,身性狡猾,在人前一個樣,在人後又是一個樣,如果不是我在暗底見過他真正的面目的話,恐怕到現在還被他的外表所騙呢。哼!」那個叫陵的說完冷哼一聲,以示不屑。

嗯……的確,那個綠不像他外表表現的那麼簡單,是個雙面人吧。外表給人的感覺他很溫柔優雅,顯得無害,但往往這種人是腹黑型的人,要小心為上。如果不是我在開始暗底觀察他和那個李老闆的眼神交流,恐怕我現在不會認同你所說的話。我一邊聽了那個叫陵說的話,一邊在心裡這樣分析道。

「陵,別動不動就說不服氣,你的性子應該改改,不然到時被有些人利用了的話,就不得了了。」潔宇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不改這性子,那麼將來會成為他的弱點。

「好了,我知道了。潔宇呀,現在這裡算是綠在做老大了吧,那我們該怎麼辦?我現在不想在這待下去了。」陵說出自己的想法。顯然,他認為綠成了這家客棧的老大,自己沒必要再做下去了。

「為什麼不想待下去?綠人很好,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呀,只要你不去惹他,他就不會來惹你。你自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再說,他現在是個大忙人,沒那閒功夫來找你。」潔宇輕喝一口茶。接著說道:「至於我,我現在不想和他爭什麼?而且也沒什麼值得的東西和他爭,我只想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陵看著潔宇的眼睛,可以看出潔宇說這話是真心的,他的確不想和任何人爭,因為也的確沒什麼東西值得他去爭的,他這人生性平淡。只想過自己的生活,他唯一的愛好就是醫術吧,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藥。

「唉~真是笨蛋一個,你越想過這樣的生活,到最後往往是不能如願的了。」我在門外聽了那叫潔宇的話,忍不住說出自己心裡的話,沒想到這麼一說,我趴著的房門就那麼一開,使得我整個人向房間內倒去。哇咧咧咧……我可不想倒下去還是那狗趴式的樣子,所以眼明手快的抓住那個開門的人,以為這樣就可以倖免和大地母親擁抱的局面,但最後還是我想錯了,因為我抓著的那個人的衣服實在是太爛了,只聽「嘶……」的一聲,那衣袖就這麼脆弱的被我溫柔的給撕下來了,而我也沒有幸免和大地母親的擁抱。就這麼硬生生的倒下去了。

「碰!」我和大地母親熱烈擁抱的聲音,實在是太熱烈了。連聲音都那麼響。

「哇……好痛。我的咪咪……」實在是太不幸了,我這樣正面倒下去也就算了,為什麼摔倒還要撞到我最脆弱的部位呀,原本就不怎麼大,大小剛好適中,可是被這麼一壓,可能……嗚……會變形。

「什麼咪咪的?喂,我說,你在外面偷聽我們的話是有什麼目的?是不是那個綠派你過來偷聽我們的?」陵,站在門邊,現在他很氣憤,這個女人,居然將他喜歡的那件衣服給撕破了,雖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還是很氣,而且他最討厭別人偷聽他和潔宇的話,所以現在他很討厭這個女人。

「靠!tmmd,老孃我說咪咪是什麼意思關你什麼事呀?還有我在外面偷聽你們說話是因為你們講話太大聲了,不聽好像太對不起我了。如果你們小聲點說的話,我會當做沒聽見,但誰讓有人就是大嗓門,說話那麼大聲,就怕沒人來聽似的。至於我是不是那個綠派過來的,我可以說,不是。好了,說完了。」我忍著胸部傳來的痛疼,站起來,拍拍了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沒好氣的回答。哇呀!痛死了。我這個最怕痛了,現在要我忍著痛,實在是件很困難的事。但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

「的確是沒什麼事,但你毀了我的衣服這該怎麼說?」陵挑挑眉,順手關上門,揚了揚手臂。看到被撕了一截的衣袖孤伶伶的還在主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