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比翼天齊
對豬彈琴你已在睡夢裡
多少個春花秋月
我只想陪著你
對豬彈琴我的心已屬於你
這動聽的旋律
最詩意的詞句
送給你~
對豬彈琴你已在睡夢裡
多少個春花秋月
我只想陪著你
對豬彈琴我的心已屬於你
這動聽的旋律
最詩意的詞句
送給你~
……
……
一曲完畢,四周已有一些女客辯論臉紅得不成樣了,而一些男子臉也有些紅。估計沒見過這麼大膽的女人對著一個男人大唱情歌吧。呵呵……
也對哦,我在唱這首《對豬彈琴》的時候,肢體語言可是非常豐富的:深情,灼熱的眼神,動聽歌聲,也難怪周圍有些男子臉紅心跳。呵呵……我的魅力無人能擋呀。哇哈哈哈……(太自戀了吧!)
「好!唱得太好了,姑娘,在下從沒聽過如此好聽的曲兒。佩服佩服。而且姑娘的膽識過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向我們家綠告白。姑娘的證明方式還真是了得,一舉兩得呀。」男子第一個鼓掌,並豎起拇指稱讚道。
不過,他好像誤會了,我並沒有向那個綠告白呀。唉……算了,現在解釋也是白說。
「是呀是呀,唱得太好了,這曲兒太好聽了。」‘鴨’子甲鼓掌道
「對呀,我從沒聽過那麼好聽的歌。而且沒想到豬也可以用在這種地方呀,以前以為豬隻是一種侮辱人的詞而已,現在看來,並不是。」‘鴨’子乙讚道。
「嗯,很奇特的曲風,以後可以好好討教。」‘鴨’子丙同樣道。
聽著四周傳來的讚美聲,我心裡不免有點得意,這是當然的了,我唱的是什麼歌呀,是二十一世紀的流行歌曲。不受歡迎才怪……
「行了,別拍馬屁了,剛才答應我的事沒忘吧?」我坐下來,喝口茶潤潤喉,問道。
「沒忘,姑娘說了,你不管說什麼我們都得答應。」男子說道。
「很好,既然你沒忘,那麼我的第一件事是,讓你們頭牌陪我一天。可以不?」我歪斜著腦袋,俏皮的問道。並向此刻坐在我對面的綠拋拋媚眼。
「這……」男子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條件,有些為難的望向綠。
只見綠眼神一閃,快得令人抓不住那一閃而逝的是什麼,但男子似明白這其中的暗示似的,便答應道:「好,可以。但你不能對我們家綠做出一些過分的事。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好笑的問道,我一個女人能對一個比我剛出一個半頭的男子做出一些什麼過分的事呀。這人也太那個了吧。呵呵……
不過,他看起來像是這‘鴨’店內的老闆,但卻事事都要看他們的頭牌臉色,看來,他只不過是個代理的老闆吧,表面上他是老闆,但真正的老闆恐怕是那位此刻正優閒的喝著茶的綠吧。
「沒……沒事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顧我們家綠,他身體很虛,不能勞累。」男子本要說出不然會讓你好看,但接收到綠的眼神,便改口道。
「哦,是這事呀,沒事的,我們不去外面逛,只不過在待在房內做事而已,不會太累的,累了也可以在床上休息。所以老闆放心好了。呵呵……」我實話實說,的確不出去逛了,已經有很多東西買了,也累了,所以會待在房裡辦事,如整理下我買來的東西,或者自己改編成一些東西。
但沒想到我這句話,聽在別人的耳裡卻是另一種意思。
「做……做事?難不成,你要和我們家綠……兩人……一起做那個事?」男子的聲音有些顫抖了,有些不敢置信,他們的頭牌綠,居然馬上要失身了。
「是呀,兩個人一起做事,有什麼不對的嗎?」有些奇怪的問道,他為什麼連聲音都顫抖了。做事歸做事,又不是做一些壞事。等等……做事?難不成,他理解成了那個做事了?不會吧……我都說得那麼明白了,居然還會被誤解。(這不能怪別人誤會,你說的的確很引人誤會。)
「沒什麼不對的,我們該走了吧,我不想在這被別人看,走吧,到我房裡去吧。」綠站起身,很自然的牽起星願的手,向樓上走去。留下那些錯愕的人,以及將要暴走的風月。
那人……居然敢牽星願的手,可惡!風月雙手握拳,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可以看出他現在很氣憤。
「哦,你房裡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跟著綠向樓上走去,我問道。第一次去見男人的房間,不,應該是第二次了,風月的房間是第一次。不知道綠的房間是怎麼樣的?好期待呀……
「你見了不就知道了。呵呵……」綠帶著星願轉彎,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眼看就要到綠的房間了,樓下的風月終於忍不住一聲怒吼。
「凌——星——願!!!」
「該死的,你怎麼可以隨便進別的男人的房間,難道就不怕被騙嗎?」風月別吼邊向樓上的那兩人走去。
聽到風月的吼聲,我一聲驚叫:「嚇?!我怎麼忘了還有風月。」轉過身去,堆起笑容。
「嗨~風月我們一起去綠的房間吧,一起去做事。對了,別忘了我買來的那些東西。」
風月見我回過頭來,最後居然對他說了這些話,有些無奈的低咒道:「該死。」但還是認命的拿起那些東西。跟著星願進入綠的房間……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他們做那事要三個人一起做?那我們家綠不就會被做死了。阿信,你要好好保護綠,別讓綠給弄……」還沒說完,便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就沒有的淚。
「是!我會保護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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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下面這些人的思想太不純潔了,說到做事,就想到那個‘做事’上去了,真是不改呀,罪過罪過。
不知道下章會鬧出什麼樣的鬧劇來。真是期待呀……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