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三個男人一臺戲

次日清晨,鳥語花香。本是個令人神輕氣爽的早晨。但卻由於昨晚上血兒發高燒,病情一直不穩,所以大夥全都累得半死。

此刻嚴玉傑幾個正打著盹,卻不敢入睡。雖說現在已是清晨。

「咳……咳……水……」血兒感覺自己的口好乾,想要喝水。昨天晚上她神志有點不清,隱隱約約感覺周圍有人在照顧著她。

「雪兒姐姐,你醒了,要喝水嗎?我馬上倒給你。」此刻的我還不知道現在的雪兒並非真正的雪兒,而是她體內的另一種人格。

倒了杯水扶起血兒,給血兒喂下。

「姐姐,好點了嗎?」我問道。

「嗯。」血兒輕微的點點頭,她現在還是很累。

「咦?嚴玉傑,大冰塊和楚天翎上哪去了?怎麼我一醒來就沒見到他們呀?」我環顧了四周卻發現沒有那兩人的身影。

「哦,他們一大早就到東邊的林子裡去了,說要切磋武功。」嚴玉傑只輕描淡寫的說道。並沒說出他們比武的原因。

「哦,是這樣呀。」我點點頭,總覺得他的話有所保留。看來我得自己親自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了。

「雪兒姐姐,你先休息下,我到溪邊去打水。嚴玉傑,你幫我好好看管雪兒姐姐。要是姐姐有個閃失,我唯你是問。」對雪兒是輕聲細語,對嚴玉傑是惡聲惡氣。態度截然不同。

「知道了。那你要快去快回哦。」

「行了,知道了。」揮揮手,瀟灑的閃人。並非是去溪邊打水,而是去東邊的林子看那兩個人到底搞什麼鬼?

只是此刻的我並不知道,接下來的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整個故事都亂套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十招定勝負,輸了的人就該退出。」楚天翎對著站在他面前的嚴玉風說道。他本以為對方會輕易的答應說好。但嚴玉風只笑了笑。並沒說什麼話。

這一舉動看在楚天翎的眼裡,卻以為是嚴玉風看不起他。

「動手吧。」話章剛落,身邊突然現出勁風,如有生命般的向嚴玉風襲擊而去。這無形的勁風在旁人眼裡似狂捲風在亂吹,吹得周圍的樹葉都旋空而起。但只要仔細看便能看清,這混和著樹葉的勁風,似一條龍,張大著龍嘴,向嚴玉風襲去。

嚴玉風見楚天翎一齣手便是這麼驚人,也開始認真應戰。抽出腰間的軟劍。退離那虛龍能襲擊到他的距離,趁這段時間,用軟劍在空中虛劃了幾個,沒過半會兒,便見到剛在空中虛劃的地方,出現一個字,此乃「鳳」字。隨即這「鳳」字便化成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只見那虛幻的鳳凰伸長翅膀,長空一揮,捲起樹葉。再尖厲的一聲嘶叫,聲音迴盪在林中。同時也使楚天翎那條龍倒退幾分。

楚天翎只覺得當那鳳凰的叫聲一響,他頭痛劇裂。耳鳴……因此退縮了。

但也因這一退縮,使得嚴玉風趁虛而入,軟劍一甩,直指楚天翎的脖子。使得楚天翎動彈不得。

「認輸了嗎?」

「哼!」楚天翎別過頭去,不肯認輸。但他的確輸了。「沒想到,你昨天中了毒,現在卻還有如此功力對抗我的‘虛龍’,而且令人想像不以的是,你居然會使‘虛鳳’。我輸得心服口服。」

「彼此彼此。看到你使‘虛龍’,說真的,感覺對你很親切。好像我們應該認識很久。」嚴玉風收起軟劍,看著楚天翎的眼,說道。

「嗯,也許吧。我也有同感。可能我們兩人的功夫相似有關吧。」楚天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