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辦法的。」嚴玉風只說了這句話,人便倒下了,剛才由於大意,中了那‘甜美之果’的一擊,那刺有毒……
見嚴玉風倒下去,李嵐眼明手快的接住他下墜的身體。口中焦急的喊道:「少爺!!!」
「二哥!!!」嚴玉傑也跟著過來,靠近一看,這才知道自己的二哥中毒了。連忙從懷裡摸出一顆紅褐色的丹藥喂下,但是……等了片刻卻毫不起色。反而臉色越來越紅,整張臉紅得有些過分,嬌豔的紅,猶如要滴出血來般,但是嘴唇卻越來越紫。
「怎麼可能,我這藥是我師父絕老頭給的,怎麼可能不起作用?不是說了能解百毒嗎?為何會這樣?」嚴玉傑見藥吃下後,沒效果,有點急了。
「三少爺,冷靜點,我們先把二少爺移到別的地方去休息下吧,我先用內力將毒震住。」李嵐冷靜的說道,一邊說一邊施加內力,將嚴玉風體內的毒素壓制住。
「嗯。」
血兒一路逛著,由於不知道上哪去,所以還是想待在森林中,和周圍的一些飛禽走獸嬉戲。突然看到前方有三人,不知在幹些什麼?便好奇的走向他們。
「喂,你們在幹什麼?」血兒問道。
「我二哥中了毒,連我的丹藥都不管用,正在用內力壓住那些毒的漫延。」嚴玉傑回答道。一邊幫著李嵐施加內力。
「中了什麼毒?」血兒好奇的走近他們,看到他們額頭都已滲出了汗水。可見很辛苦。再看那個中毒者。面色紅潤,但嘴唇紅的發紫,看來中毒很深呀。估計他們耗費更多的內力也只能保他幾日的性命而已。活不長久了。
唉~
「你嘆什麼氣?」李嵐耳尖的聽到血兒的嘆氣聲。
「我嘆氣是因為不管你們耗費多大的內力也不能救他的命,頂多能讓他活個幾日而已。」血兒如實回答道。她不是雪兒,不會善良的隱瞞事實,雖然有時隱瞞也是一件好事,但有時說出實情未常不是一件好事。雖然殘忍了點,但是血兒就是這個個性,殘忍,噬血。當然只要沒人惹她,她只會殘忍,不會噬血的去傷害無辜之人。
「不可能,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師父有辦法救二哥的。就算只有幾日也罷,但那時間夠我聯絡到師父了。」嚴玉傑聽到血兒說他二哥只能活幾日了,雖然有些不敢相信,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和妖怪戰鬥,下刻卻說只能活幾日。
「就算你找到你口中所說的師父又怎麼樣?難道他能馬上解救他的性命,遠水救不了近火。你要找人要花費時間,要配製解藥也要花費時間,到時恐怕……」血兒如實的分析道。她是那麼的殘忍,連對方自己想欺騙自己的一點希望都要點破。
「你別說了。不會有恐怕的,二哥會沒事的。」嚴玉傑大聲打斷血兒的話,此刻他才真正的正視眼前的這位女子。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看起來像不食人間煙火般的仙女,是位絕色佳人。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殘忍,往往點選別人的希望。不可否認,她說的都是事實,但有時人的心裡承受能力並非很強,所以需要一點自我安慰。
「這位姑娘,聽你的口氣好像你能解此毒,不然也不會百般的點破我家少爺的希望。」還是李嵐冷靜,從血兒的話中能聽出,她有能力解此毒。
「呵呵……我是有這能力,但是我不會救。」真的很殘忍,告訴別人希望,卻不給予實現希望的方法。
「你……既然有這能力救我二哥,為何不肯?」嚴玉傑有些氣憤的指著血兒說道。
「小子,別這麼指著我,你以為救人很好玩嗎?再說了救不救人是我的自由,我喜歡怎麼樣就怎樣。你管不著吧。我不是她,我不會隨便救人。」血兒揮開嚴玉傑指著她的手指。拜託,現在你可是算在求我救人吧,但卻是這種態度,就算本想救,但此刻也沒那心情了。血兒在心裡吶吶道。
「哼!」嚴玉傑別過頭去,不想看到那張臉。那麼可惡,殘忍。明明有能力救卻不救,還一直站在這兒。
倒是一旁的李嵐沉得住氣,冷靜地說出下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