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小虎偶有多久沒來更新了?好久了吧。呵呵……都忘了,實在太忙了哦,所以,這次補給大家,偶傳個十章吧。呵呵~~
這是一幅什麼景象?天吶,居然是那麼華麗的……呃……bl……那個……說不出來。看了就知道了。
李嵐不知是怎麼的一動也不動,坐在嚴玉傑的床邊,一看就知道是被點穴了。
而嚴玉傑此刻居然上身光溜溜的,衣服都沒穿,整個人全趴在李嵐身上,嘴裡還嚷著:「好涼,好舒服……」這……這……這不是bl是什麼?
我站在門口動也不動,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帥哥的裸體秀呢~噝~~~~~口水留出來了,哇……不行了,鼻血也要流出來了。嗚……這真是刺激我呀,哪是讓我來醫治病人的呀。我捂著鼻子,想往自己房間跑,但前腳還沒跨出去,衣領就被大冰塊拉住往裡房拖。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了。」我掙扎著。
「除非你保證不逃。」
「行行行,我不逃,我只不過是去拿包而已。裡面有藥了。」我點頭回答道,現在放開我才是最重要的,因為我快斷氣了。
「你的包不是背在身上嗎?」大冰塊說道,不過還是放開拉住我的衣領,我才得已喘息。大喘了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才轉過身,想再看一次帥哥的半裸體秀,可惜轉過身去卻大呼一聲。
「啊?這是什麼東西?」我指著一團黑呼呼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像貓,但卻有著兔耳朵,而且ms它還在吃胡蘿蔔,不過體形也太大了吧。和電影裡面的加菲貓有的一拼,此刻它正像個大爺似的坐在嚴玉傑的床上啃吃蘿蔔,鳥都不鳥我們,不過當它聽到我的驚呼聲時,好像兩隻耳朵動了動,然後一臉驚慌的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暈……你連它是什麼東西都沒搞清楚,能看清它的表情嗎?)接著便放下蘿蔔躲了起來。
此時的我對裸男沒興趣,只對那隻小東西感興趣,而且現在嚴玉傑已經被大冰塊穿上衣服了,所以就算現在我想看也看不到了,還不如對那小東西感興趣好。至於李嵐穴道已經被大冰塊解開了。
我一步步的靠近它,而它瑟瑟發抖的鑽進棉被裡面,我磨刀攉攉向它撲過去。
「哈哈……抓到你了。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那雙眼睛那麼像我家小白呢?」我從棉被裡抓出那隻胖胖的東西。看著它,奇怪的問向大冰塊。
「咳……呵呵……哇……哈哈……受不了了。她居然連小白都不認識了。」李嵐毫無形象的大笑出來。同時我也知道了,被我抓在手裡的這隻東西就是我的那隻小白。
「啥?怎麼變化那麼大?以前還只有那麼小」我比了比手,「現在卻有那麼大。不會搞錯吧。」
「呵……沒錯,願,它就是你的小白。」大冰塊抱著此時被他點了睡穴的嚴玉傑對我說道。
「哇……小白真的是你,嗚……太想你了,你是不是由於太想我了,而飲食過度才變成這樣的。我知道你想我,但也不能這樣飲食呀,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傷身體的,以後要是你遇到大灰狼什麼的,看你還跑不跑得動,我看你該減肥了吧。」我抱著小白,眼對著眼,嘴對著嘴,(表誤會,這不是接吻,我可不會和動物去接吻的),鼻對著鼻,認真的對小白說道。
估計小白似乎聽懂了我的話,那兩隻兔耳朵動了動,我這才放過它。
轉過身,不理會他們此時驚訝的表情,只是對著大冰塊說道:「嚴玉傑吃了什麼藥,怎麼剛才我進來時,會……呃……會變成那樣?」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抓了藥,讓店小二去煎了,然後拿來給傑喝,沒想到喝完那碗藥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傑就變成這樣了,嘴裡一直喊著熱。而我們帶的清熱心靜丸都沒了。」
「你先將傑放到床上躺著吧,我看看我這兒有沒有藥了。」將小白從嚴玉傑的床上拉下來,可惜它實在是太重了,一不小心,它那胖胖的身體和大地母親來了個親密擁抱。
「啊……不好意思,是你自己太胖了,不是我的問題。以後幫你減肥吧。」我對著小白道歉。
拿出小包包,找了下,裡面好像沒那種藥,以嚴玉傑的反映來看,很像是被人服用了□□,如果不解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但是這種藥該怎麼解,好像我也不知道呢?
「大冰塊,我這也沒藥。怎麼辦?」我問著此時正在幫嚴玉傑蓋被子的大冰塊。
「還能怎麼辦?這種藥一看就知道是□□所致的,所以只能……」眼光一閃,不知打著什麼壞主意,我這才發現原來大冰塊也有這麼一面呀,那就是愛整人的一面。不知他在打什麼壞主意。
「只能能怎麼樣?該不會用最古老的方法吧。」那最古老的方法就是找個女人,陪嚴玉傑睡一覺,藥性到時定能解。但是這……這也太……太那個了吧。嚴玉傑好像還只有十八歲吧,就讓他和女人上床去,不知道他醒來後接不接受的了。唉~
「嗯。」應了聲,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快早上了吧,現在這時機剛好。
「嵐,去拿傑的衣服過來。」抱著嚴玉傑,大冰塊對著站在一旁的李嵐吩咐道。
「嗯。」從包袱裡面拿出一套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