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你有沒有聽我說呀。」老姐白了眼說道:「這個隨便叫了,你可以像小叮噹他們一樣,叫它竹蜻蜓,反正這個我就是照著那做的。」
「哦~不過我還是叫它蜻蜓好了,能帶著我飛翔的蜻蜓。不錯。呵呵……」我看著手上那隻小小的飛行物,真的很像蜻蜓,不過有點不敢相信它能帶動我這個將近45公斤的人。不過這叫怎麼使用呢?
「老姐,這個要怎麼用?」我揚了揚手上的‘蜻蜓’,向老姐問道。
「簡單,像小叮噹它們的使用方法一樣,放到頭頂就可以了。」看了看錶,「願,時間很晚了,我過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所以不多聊了,你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回來時,帶個帥哥回來就行了,錶帶一大堆回來。好了,88~」
沒等我回應,半空中的透明人形已消失,我手上的電子錶也恢復灰暗,只有時間點還在動,我只能看著表,說聲拜拜。
「叩叩……」
「星願,你在裡面跟誰說話?」雪兒的聲音由門外傳來。
我慌忙將包重新背好,蜻蜓放入懷中,整理了下衣服,看不出什麼破綻。這才起身,來到門外,對著雪兒說道:「沒什麼,只是自己覺得無聊,在演相聲呢,雪兒要玩嗎?」
「沒興趣,你自己玩吧,別想著逃跑,不管你逃到哪,太子都會找到你的。」雪兒在門外好意的警告道,同時也在勸我別白廢心機了。
可惜的是我不領情,不過口上還是乖乖的應道:「知道了,你看這兒那麼高,就算我想跳窗,也不能成功,我可不想拿自己性命開玩笑。所以雪兒放心吧,我會乖乖的。你也累了吧,要注意休息。這樣才有力氣看管我。」這後面關心的語句是真的,畢竟雪兒救過我一命,在我心裡我早就將她當姐姐來看待了。
「嗯。」淡淡的就應了聲。接著人便從門外消失,想必是去休息了吧。我回到床上,成八字躺著,腦子裡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我逃出這兒,又能到哪去,上官綿那裡,或者自己去住那間火炎客棧,現在身上還有一點錢。去住一晚應該沒問題吧。也許運氣好,能在那遇到熟人也說不定。
好!就這麼決定了。起身,從懷中拿出蜻蜓,看了看門外,確認沒人,偷偷開了窗戶,將蜻蜓放在頭頂,人也慢慢的飛起來,飛出窗戶,飛向自己想去的地方,回頭看了看那間閣樓,靜悄悄的,裡面的人還沒發現我出來吧。那就趁這時機走人。
「雪兒,對不起,希望你不會受懲。」
在風中只留下這句充滿歉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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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你在藥中放了什麼?說!」在火炎客棧內的一間上房中,傳來一聲怒吼。
而這吼聲的人就是李嵐,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溫溫的李嵐也會出那麼大聲吼人,此時他正揪著一位小二的衣領,而小二被他揪得臉色已經開始發紫了,衣領揪得太緊,喘不過氣來了。
「我……我……沒放呀,這位客倌,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們交給我藥,我只是幫你們去熬了,真的什麼都沒放。」小二艱難的回答道。雙手還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脖子,以為這樣可以有點喘息的空間。
「哼!你什麼都沒放,那我家少爺為何喝了你煎的藥後會變成這樣。」李嵐一指在床上的嚴玉傑,厲聲問向小二。
小二順著李嵐的手望去,只見嚴玉傑自己正慢慢的想要脫掉衣服,嘴裡還喊著「熱……好熱……」
這情景讓小二看了有些吞吞口水道:「這……這我也不知道呀。」小二心裡有點喊冤,這位公子吃了藥有這種反應不關他的事,為什麼找到他呀。
「傑,不能脫衣服,把衣服穿好。」旁邊的大冰塊一邊幫嚴玉傑拉著衣服,一邊嘴裡還對著他說。
「二哥,我好熱呀,我要去洗澡,熱死了,今天天氣怎麼那麼熱呀。」嚴玉傑對自己為什麼會熱的原因還不知道。只是單純的以為是天氣突然轉熱的原因。
「等下幫你去洗。」大冰塊安撫著嚴玉傑,轉到李嵐這邊對著李嵐說道:「李嵐,放開小二,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肯定是那藥有問題。」
李嵐放開小二,小二一時沒支撐住,摔倒在地,拼命的咳嗽,喘氣。「咳……咳咳……」等喘氣的差不多了,慌忙爬起來,衝出房間,他可是怕了,早點離開這好,不然不知那位客倌會不會又突然抓住他的衣領。
「如果不是小二搞的鬼的話,那必定是你所買來的藥有問題。」李嵐雙手環胸,分析道。
「嗯,的確……」大冰塊點頭道。
「二哥,什麼時候可以去洗澡,我好熱……」嚴玉傑邊說邊脫衣服,現在他頭腦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自己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去洗個涼澡。
「傑,得罪了。」一切手刀,將嚴玉傑弄昏。
「嵐,有那種藥不?」大冰塊將嚴玉傑躺好,站起身問李嵐。
「是……清熱心靜丸嗎?好像沒了。」李嵐攤攤手錶示沒了。
「那就麻煩了。」唉口聲道:「嵐,好好照顧傑,我得去一個地方。」大冰塊走到門邊轉過頭來叮囑道。
「嗯。」李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