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下毒

跟在我身後的上官綿見我突然跑了起來,而且速度超快,使得他不得不用凌波微步跟隨,但是跟到轉角處卻發現不見星願的蹤影,只見到掉在地上的珠釵……

「唔……」當我睜開眼,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有些奇怪,為什麼我會在這?我剛才不是跑去要找那個姓陳的小帥哥去的嗎?不過……好像……哦,頭好痛呀。好像在轉角處被人用什麼東西敲了下,接著就沒影響了。難道……是有人……

「裡面的人醒了沒?」一個女人的聲音問道。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該醒了。我去看看。」接著我便聽見吱呀一聲,推門聲,然後就是腳步聲,一步一步向我走近。

惡!剛才聽這粗粗的聲音就知道不是個美男,如果讓他碰我這個美女可會生瘡的,所以我得趕在他要碰我之前就假裝剛睜開眼,慢慢轉醒的樣子。

「唔……這是哪兒?」語氣中帶著困惑。隨便揉揉眼,摸摸自己的後腦,「啊……好痛,為什麼我的後腦會那麼痛,是你打我的嗎?我做錯了什麼?」我一轉醒便脫口而出三個問題。使得那人呆住了。因為他沒見過有哪個人能像我這般一醒就問那麼多問題,而且那表情該死的可愛,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

「呃……那個……」嚥了咽口水,有些困難的開口道。「那個……你後腦袋會痛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要怪你就怪站在門口的那位人吧。可能是你得罪了她吧,不然她也不會出錢讓我來綁你。」那人指指站在門口的黑衣女子道。

「哦,是這樣呀,可是我好像不認識她呀,為什麼她要讓你來抓我?」我又冒出個問題。

「呃……這個……你去問她吧,我先走了。」說完,便逃似的跑出了這有些破爛的地方。不過在門口處停住對著那黑衣女子說了句:「錢我不要了,我先走了。這個人質好煩,一醒就問那麼多問題,想我老溜最討厭回答問題了。」

原來那人叫老溜呀,還真是名副其實中,遇到問題就溜。呵呵……

「沒用的東西。看來只能我自己動手了。」黑衣女子啐了一口,嘴裡念道。接著她便舉步進入這令她嫌髒的地方,來到星願面前。

「喂!你張嘴!」完全是命令式的口氣。

「為什麼要張嘴,我嘴不是張著嗎?我在說話就代表我嘴在張著,你幹嗎還讓我張嘴,我只有一個嘴巴,不能再張了。」我無辜地說道。

使得她聽得有些頭痛,暗想這人該不會是剛才被那老溜給打得腦子出問題了吧。不然何來那麼多廢話?不過管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給她吃了藥再說,免除後患。端下身,伸出手,捏住下巴,使得我因痛而張口呼叫:「痛……呃……咳咳……」剛叫痛,就見她從衣內拿出一口黑色的丹藥,放入我嘴裡,使我不斷的咳嗽。「你給我吃了什麼,好難受。咳……咳咳……」我一邊咳嗽一邊問道。

「呵呵……沒什麼,只是一粒□□而已,馬上會過去了的。你只需睡一覺就好了。」那黑衣女子奸細的聲音笑道。「不過,這過程可能會很痛,要看你睡不睡得著了。」

「□□?!為什麼要給我吃□□,我又沒得罪過你,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害我?」我有些困難的呼吸,問道。

「哼!你沒得罪我,你看看我是誰?」說完,一把掀下黑色斗笠,露出一張我意想不到的臉,那人竟是……竟是歐陽紫煙。

「歐陽……紫煙!是你……為什麼要害我?」其實我不問也猜得到,八成是為了上官綿吧,沒想到陪他演出戲卻招來自己的禍害,汗……現在連命都要丟了。可憐呀……我那麼怕死的,居然現在就讓我死掉,而且還死在妒婦的手上。可憐呀可憐,誰來為我祈禱,希望我早日能昇天,最好全是帥哥的天堂。哈哈哈……

(小虎:白死你,人都要死了,還想著這些……t飛你!嗖……)

「誰讓你要搶我的綿,有誰要搶綿的人都得死,這樣就沒人可以和我搶綿了,綿就會屬於我的了。哈哈哈……」歐陽紫煙說著說著便大笑道。但我卻能聽出她這笑聲中有著許多苦澀,是呀,相處多年的人居然還不能陪養出感情,就已說明那兩人不來電,其實歐陽紫煙她心裡也清楚,只是放不下而已。

「為什麼綿從來不像對你那樣看著我,我多希望她能那樣看我一眼,但是他除了用他平時那溫柔的表面看我,眼裡卻什麼都沒用,明明溫柔的笑著,但笑意卻未達到眼裡,只有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我好羨慕也好妒忌。所以我要除掉你,既然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歐陽紫煙看了我蒼白的面孔,便再次戴上斗笠,而且很好心的踩碎下那隻木偶兔子,出了這間破屋,並關上了那扇搖搖欲墮的破門。

我看著這一切,卻無力阻止,看著她踩碎木偶兔子,有些心痛。那是我唯一思念小白的物品,她居然就這樣踩碎了。嗚……嗚……可惡,啊……好痛……王八蛋,這女人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呀,為什麼會那麼痛,比來月經時還要痛,嗚……嗚……痛死我了。

冷汗岑岑的流,沾溼衣襟,髮絲。真的比他們生小孩的還要辛苦呀,為什麼不乾脆讓我昏死過去。我痛得有些胡思亂想。突然又一陣痛,但這痛與剛才的巨痛不同,是我所熟悉的痛,是我要變身的痛,難道……難道……又要變小了,我還以為有好幾天都不變小了,一直維持著大人的模樣,以為那毒已經解了,沒想到它只不過是遲來而已,想必是上次輝給我吃的那個月昔草的藥效推遲了它的發作日期。不過,為什麼要現在來痛呀,我已經痛得要死了,你還來湊什麼熱鬧呀?兩者一起痛,嗚……「好痛!!!!啊……痛死了!」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只能大叫出聲,彷彿這樣可以減輕痛苦。

痛……痛……好痛……這是我昏迷之前,嘴裡一直吶吶念道的詞,接著人便失去知覺,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