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因為我娘病重,大夫說了,我孃的病只能用月昔草能治,不然錯過了時機就……就……」小販說不下去了,聲音也有些硬嚥。後面是什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好了,好了,我給你,先說好了,我們是用換的,不是我要佔你便宜。」看著小販說下去像要哭出來似的,我可憐他,便妥協道,用一物換一物的方式來解決。也不砍他的價了,便宜他了。
「真的?太謝謝你了,小姐真是好人。呵呵,這下我孃的病相信很快就會好了。」小販聽了我的話後,高興的跳起來。
「給,這就是月昔草。」我從小包包內,拿出月昔草給小販,小販小心翼翼地接過手,又向我道了謝,便把那隻木偶兔子送給了我。
而我拿著那隻木偶兔子,離開那個攤位。以至於,我不知道小販在我們走遠之後,走入屋向坐在陰暗角落裡的一位男人說道:「大夫,我已經從那位小姐那裡取得月昔草了,請問我孃的病能治好嗎?」
「你孃的病,我已幫你娘服過丹藥了,放心好了,七日後,她的病就會痊癒。」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傳入小販耳中,小販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感恩道謝。便把從星願那裡換來的月昔草雙手奉上給救命恩人。
男人接過月昔草後,便身形一閃,消失在小販的屋內,使得小販還以為自己遇上了神仙。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這位自稱大夫的男人讓小販做的,不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他到底是誰,星願會再遇到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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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喜歡這隻木偶,這木偶是黑色的一隻兔子,不禁讓我想起了小白,那隻被大冰塊強行抓來的黑兔子,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好想大冰塊他們,真的好想好想。也好想小白,現在它是胖了還是瘦了?有沒有想我?我好想小白,如果現在小白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好好的「愛」它。但是現在它和大冰塊他們都不在,不知道他們傷好了沒?
抱著那隻木偶兔,一邊走一邊想,已不像剛才那樣,活蹦亂跳了,此時整個人上下都散發著憂愁的氣息。
上官綿看著前面的星願,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一下子靜了下來,她不適合靜,是她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為什麼一直拿著那隻木偶兔子呆呆的凝視著,好像要透過那隻兔子看到什麼人似的?想到這,上官綿有些不高興,她到底在想什麼人?使她現在整個人像枯萎的花兒一樣,沒有生氣。
我就這樣,抱著木偶兔子,一邊想著大冰塊他們一邊走路,連看都不看,自己這樣走路到底會不會撞上人。而上官綿則亦步亦趨的跟著星願,怕她一個不小心與行人想撞。
至於一直到現在被冷落的歐陽紫煙,心裡很氣憤,但是氣歸氣,她還有計劃要進行。所以她上前拉住上官綿的衣袂,搖晃道:「綿,我不和你們一參加晚火了,我想起來我和曉雪有約,說好要和她一起去的,我們約好在圓亭那邊碰面的,所以現在我要去了,再不去的話,我會被曉雪罵的。」歐陽紫煙可憐兮兮的說道。
「哦,那好吧,你去吧,別讓人家曉雪久等了。路上小心點!」上官綿柔柔地說道。使得歐陽紫煙聽了很窩心。便笑眯眯地向上官綿道別了。至於星願她理都不要理。
歐陽紫煙走了也好,少個人打擾。上官綿心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