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六章 飛奪慶城(下)

血戰旗 水鬼遊魂 第2頁,共2頁

就一句話,高廉的臉都嚇白了,要命的東西,這不是讓他送死嗎?跟著敢死隊衝,加上自己又不過是個俘虜,自然不會發槍,即便手中有槍,也不見的好使。

謝大元最後補充了一句:「人我可jiāo給你,我你保證他的安全。」

突擊隊的戰士,還給高廉找來了一頂鋼盔,套在頭上在。臨走還往鋼盔上拍打了兩下,有嚇唬的意思,也有一種蔑視。

畢竟,偽軍不討人待見。

高廉倒是不在意周圍人的鄙夷,討好的對1營長說:「長官,我一定帶好路,不過……」

「放心,你小子還死不了。」

部隊準備就緒,三十多個戰士,分成3個小隊,每個小隊就十來個人,呈散兵隊形,就靠了上去。不遠處的機槍陣地上,謝大元從望眼鏡中看不到一個人影,倒是看了幾頂鋼盔在城垛後lù出一小半。

快接近城頭不到300米的距離,這已經是日軍步兵的shè擊距離。

奇怪的是,鬼子就是沒有開一槍。鬼子沉得住氣,不代表這仗就不打了,一個排長就帶著幾個戰士,突然一變速度,六七個戰士走著之字隊形,往鬼子防禦的城頭飛快的跑起來。

之字行進,這種尖兵靠近敵軍火力點才會使用戰術,單靠步槍是很難大眾的,即便是機槍,也不見得能跟得上。這需要預判,可是連在戰場上移動的戰士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突然轉身。

這種情況,步槍是很難擊中人的。

要想不讓人靠近城牆,機槍必須得出手。

噠噠噠……

歪把子機槍啄木鳥鑿樹般的響聲從城頭想起,隨之一個火力點出現在了城頭上。

日軍終於暴lù了火力點,這讓後方觀戰的謝大元鬆了一口氣,立刻下令道:「給我打」

在他周圍方圓十幾米的距離,4ting輕重機槍的火力,四道火舌,就都壓上去了。

一時間,城頭上一團團煙塵炸起,碎裂的磚石不四處飛濺。

跟在突擊隊之後的擲彈筒小組,見機,架起了擲彈筒,將兩發手雷發shè出去,衝出炮口的飛彈,衝著日軍剛剛暴lù的機槍陣地就飛了過去。

轟轟的兩聲爆炸,帶著一個鬼子兵從城頭上被炸了下來,1營長見狀立刻就帶著部隊衝了上去,戰場上頓時槍聲大作。

「機槍掩護,爆破小組,上……」

眼看城牆在面前不過四五十米的樣子,捷克式輕機槍,對著城頭一輪掃shè,將試圖探出頭來的鬼子又給壓了回去。

一個戰士抱著炸yào包就衝出了掩體,飛快的衝向了城牆。

就在這時,突擊小隊的機槍停了一下,機槍手也是經驗豐富的戰士,在彈匣內還有三四發子彈的時候,就拿下了彈匣,準備換彈yào。

說是快,那是快。

就在彈匣扣上去的一剎那,鬼子在城頭上的機槍也響了起來,抱著炸yào包的戰士,被

i得沒辦法,左突右閃之下,大tui中槍,就倒在了地上。

跑破排長沒等掩護的機槍想起來,就往日軍方向,扔了一顆手榴彈,轉移鬼子的視線,而人卻已經衝了出去。幾個縱躍之下,人就衝到爆破手的身邊,從戰友的手中拿起炸yào包,又衝了上去。

這時候,掩護的機槍又一次響了起來。

總算沒有讓日軍哎趕上趟,向前推進了十幾米,眼見就十幾部的路,人就能靠上城牆的死角,突然戰場上一發流彈打在爆破排長的xiong口,人的身體一凝,被緊跟上來的鬼子機槍落點選中,頓時xiong**出一團團血花,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洪營長見狀,眼都紅了,一條攻擊距離才三四十米的距離,就讓他損失了兩個好兵。加上週圍,有經驗的爆破手也沒有幾個,自己是一把好手,沒有猶豫,對著身邊的機槍大喝一聲:「掩護……」

前仆後繼的衝鋒,讓躲在一邊渾身發抖的高廉嚇傻了。

這陣勢他哪見過啊

當初東北軍那陣,因為裝備好,打內戰也多是正面作戰的多,現是打*,步兵再衝,當然留在東三省的東北軍也不過湊合著剿剿匪。張學良倒是跟老máo子打過一仗,可當時東北軍的防線,也是沿著鐵道線扎著。

火力上,東北軍被máo子壓制,最後老máo子的幾輛坦克衝上來,東北軍傷亡慘重,不得不撤離。從那以後,張學良才重視起了坦克部隊的組建,省吃儉用,才組建了一個德國中型坦克營。

可這些都是有年頭的事,二鬼子高廉沒趕上。

圍剿抗聯的仗,他倒是趕上過幾次,不過抗聯部隊分散,到處都是小股武裝。偽軍也是跟著鬼子大隊人馬,滿地的追,固然打仗硬不起來。

就在高廉渾渾噩噩的時候,洪營長可就躍出了掩體之後,就地打滾,躲過了日軍火力的追擊。

不過,他知道,在城牆上,不知那段地方肯定有鬼子的搶眼設在那裡了。

突擊隊已經跟城牆湊的夠近了,除了城頭的鬼子,其他地方還沒有發現鬼子的蹤跡。

可見這個鬼子非常懂隱藏,是個可怕的殺手。

在戰場上,最怕這種打冷槍的傢伙,雖說身後的擲彈筒小組,肯定是瞪大了眼睛,密切注視整個戰場,一旦發現有異動,就架炮打。

擲彈筒也叫微型迫擊炮,雖說口徑上比60迫擊炮差不了多少,但是攻擊距離要近很多,而且炮彈的威力要差上不止幾個檔次。爆炸威力和手榴彈相當。

城牆邊上,一個飛快移動的身影,漸漸的慢了下來。

遠處的謝大元頓時著急起來,瘋了似的大喊:「所有能響的,都給我打……」

小小的一個破城mén,就讓他損失兩個部隊中的骨幹,還不知道人能不能救回來。

要是再讓他損失一個營長,這買賣就虧大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所有人為洪營長擔心的時候在,躲避在草叢中的洪營長突然衝了出來,幾步衝到城牆邊上,將炸yào包頂在城牆邊上,拉掉導火索,就地一滾。

轟隆,隨著一陣地動山搖般的爆炸,慶安的東城牆一段,在黑煙中,轟然倒塌。

「衝啊」

謝大元一手提著戰刀,大喝一聲:「率先衝出了陣地——」

cháo水一般的戰士們,湧入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