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章 過河拆橋

血戰旗 水鬼遊魂 第1頁,共2頁

第一八六章過河拆橋

宇田大佐雙手緊握戰刀,在鐵甲車的指揮室內,閉眼養神。

對於關東軍來說,鐵甲戰車是陸地上最強大的進攻武器,要不是需要鐵路沿線作為其運動軌跡。早在諾門坎戰役的時候,這個陸地戰爭巨無霸就會被送上戰場。

一共16列車廂的戰車,擁有和戰列艦一般的雙面複合戰甲,輕重機槍一百多挺,機炮三十多門,重炮四門,另外還有一個大隊的作戰部隊配合,增加了列車搜尋作戰的能力。

這樣的武器,對於陸地作戰來說,簡直是無敵的存在,唯一的破綻就是防空薄弱。

但對上沒有飛機的游擊縱隊,這已經是無敵的存在。

沉重的列車,在鐵軌上,車輪和鐵軌交叉發出的隆隆聲,比往常更沉悶。配上了兩個火車頭的列車並不能像軍方預期的那樣,車輪飛轉,反而有種小馬拉大車的乏力。

一百公里的鐵道距離,也需要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能抵達,時速在四十公里左右。

危險正一步步的接近,張吉海帶領兩個團,作為主力進攻點,進攻綏化,而楊靖宇也帶著三個團的部隊,控制了鐵路大橋和阻擊周邊日軍的增援。在跟著1縱作戰的時候,楊靖宇也深刻意識到,在平原作戰,破壞關東軍的交通是重中之重。

相比與公路,兩輛卡車才能運送一個小隊計程車兵,列車大容量的車廂,在一個火車頭的牽引下,就能運送2個大隊以上計程車兵,這兩者根本就無法比擬的。

滿洲,在日俄時期,兩個軍事強國都在該地建設了大量的鐵路幹線。

九一八之後,關東軍又建造了大量的鐵路支線,不斷的掠奪東北的資源,另外在作戰上,更偏向於歐洲。擁有列車大量的運輸兵力,可以抵達任何一個需要增援的戰場。

曾一陽在進入東北之初,就著手破壞其鐵路交通網。

最好的辦法就是炸橋,一段一里長的鐵路,修復只要一天時間,但一座大橋,要想修復,沒有半個月根本想都別想。

修復的大橋,還都是湊活用的那種。想要修復如初,不斷要加固橋墩,還要將鋼鐵構架的橋樑都架設完成,沒有一個月,那裡能做的好?

楊靖宇擔心的看著天空的日軍偵察機,剛剛佔領大橋的時候,他讓士兵都換上了日軍的服裝,能有一定的欺騙『性』。但騙不了的是,日軍的電話以及關東軍的密碼詢問。

架設在鐵軌邊上的電線杆子,就像是關東軍指揮部的神經末梢一樣,收取著整個滿洲的情報。

這是一張巨大的軍事網路,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發現那裡出了問題。

僅僅佔領鐵路橋不到半個小時,日軍的戰鬥機就飛抵大橋上空。雖然在訓練中,增加了防控演習的訓練。但面對真刀真槍的時候,還是產生了大量的傷亡。一百多戰士,就犧牲在日軍飛機的空襲中。

關東軍沒有出動轟炸機,對於沒有固定陣地的對手來說,除非他們擠成一團,讓關東軍轟炸,不然,轟炸機的作戰成果,甚至比不上偵察機上的機槍來的有用。

「張副司令的指揮部聯絡到了沒有?」楊靖宇急切的問剛剛摘下耳機的通行兵。

「還沒有。張副司令已經無線電靜默了,而我們比預期的早了半個小時佔領的鐵路橋,所以?」

通訊參謀的話外之音不難猜測,縱隊主力提早了進攻鐵路橋。而張吉海準備偷襲綏化,是在其後,這就造成了兩支部隊暫時失去了聯絡。張吉海的難處,楊靖宇不是沒有想到,靠近關東軍控制的一所大城市,張吉海根本就不敢開設電臺。

「繼續呼叫,直到電臺接通。」楊靖宇沉著臉說。

「會讓關東軍電臺發現我們的,還是?」參謀為難的回答,還有一個小時就是約定的通話時間,在這之前,重複呼叫,一定會引起日軍注意,一旦日軍派出飛機,轟炸電臺出現的方向。

很有可能會保不住電臺,失去和張吉海指揮的左翼部隊的聯絡。

「你看看,那是什麼?你現在還認為,我們沒有被鬼子發現嗎?」楊靖宇聞言,惱怒的指著遠處,大橋上空盤旋的日軍飛機。兩個營的戰士,正在使用機槍,和日軍的飛機遊鬥。

4團在更遠的地方,阻擊日軍增援的小股部隊。

關東軍在東北的機關特務遍地,幾乎每個城市都有一個站點。平時特務們上街,監視關東軍不信任的偽軍部隊,還有地下黨的組織。再用電臺彙報到行政公署,然後再由每個省的公署,直接上報給關東軍參謀情報部。

雖然,其中有三個環節,但關東軍情報的通訊能力是跟軍方同步的。

事實說明,楊靖宇的判斷沒錯,關東軍已經在懷疑大橋的控制權不過他們手裡。飛機試著佯攻了一次,發現大橋上的駐兵,並沒有呼叫,就判定了大橋的失守。

電話不通,可以歸結為電話線被割斷。

但關東軍駐軍的電臺是不需要電話線連通的,這個道理楊靖宇懂,日本人也懂。

戰鬥從來是的偷襲,變成了明面上的進攻。這是楊靖宇不願意看到的,在抗聯時期,楊靖宇是根本就不敢指揮這樣的戰鬥的。

一年多以前,楊靖宇手下的抗聯兩個軍,總兵力才不過一千多人,只要一場大的阻擊戰,就會讓部隊垮掉。

現在,游擊縱隊的兵力已經達到了7000人,除了在根據地的兩個新兵團,2000人之外。這次為了配合解放區主力打破關東軍圍剿,他帶了5000作戰部隊出戰,都是他的看家家底。

阻擊陣地,大橋防禦陣地,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讓他傷亡了一個營的兵力。

抗聯時期最困難的時期,第1軍,兩百人就算是主力師了,現在一下子就傷亡了三百來人,楊靖宇胸口很痛,他傷不起啊!

這會功夫,政委魏拯民在兩個警衛員夾著,跌跌撞撞的跑進了指揮部的掩體中。楊靖宇連忙跑到政委邊上,『摸』著魏拯民的胳膊,關心的問:「傷哪兒了?衛生員!」

楊靖宇急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