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都參加好幾年了,大小戰鬥也參加了不少。
但和其他主力部隊不一樣的是,補充團混編後,成了獨立旅,是一支新編的部隊,由於成立時間短,沒有可以說道的歷史,所以才在私底下很多40軍的幹部都認為,由補充團組建的獨立旅不算主力部隊。
就像40軍軍直屬獨立團,葬馬坡一戰,一個營用陣亡八成的代價,擋住了一個日軍騎兵旅團半天的進攻,為主力圍殲這股日軍創造了時間。
231團,在33年渡江北上的時候,一天連克兩個縣城的戰績,還是很難實現的;229團張北攻城戰,對陣的可是日軍的一個旅團,日軍衝了七天,就是沒有在229團手裡討到便宜……
獨立旅的組建時間不過兩個月,歷史幾乎就是空白。
所以,李錚說的話,也不算是謙虛。但真要說戰鬥力,這些部隊相差都不是很大,畢竟訓練也差不多,武器裝備也差不了多少,部隊的軍事幹部,大部分都是教導團出來,不少還進紅軍大學深造過,可以說師出同門。
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下,田嘉禾確實存著在敵佔區潛伏,伺機尋找戰機,畢竟只要14師團南下,日軍必然會出現控制上的真空地帶。只要田嘉禾的這個營在鐵道線上活動一下,即使沒有戰果,也能把日軍嚇個半死。
但好訊息一個接著一個,李錚確實有些猶豫了,他甚至有種豪情,想勸解田嘉禾將部隊留下來。因為他看到了部隊迅速壯大的可能。
李錚手裡還有一張繳獲統計,物資很豐富。
仿『毛』瑟步槍87支,子彈19000餘發;
晉造駁殼槍5支,子彈870發;
擼子1支,子彈兩盒,200發;
南部式手槍29支,子彈1900餘發;
歪把子輕機槍5挺,配件若干(主要是整槍已經損壞,但部分部件還能用),機槍彈3000餘發;
捷克式輕機槍3挺,機槍彈和『毛』瑟步槍彈可通用;
三八式步槍185支,子彈30000餘發;
九二式重機槍3挺,機槍彈8箱;
60迫擊炮一門,炮彈67發;
邊三輪一輛,還能開。
所有的武器全部收繳起來,已經足夠組建一個標準的步兵營了,原先田嘉禾和李錚還在發愁,將所有的武器全部送給武安縣的縣大隊,有些可惜了。
可將縣大隊所有的人員都聚集起來,除了必要的戰術訓練,大部分都會使用步槍,雖然沒有人會使用機槍。但這都不是問題,田嘉禾的一營有的是副機槍手,平時也跟著機槍手一樣訓練。
安排到縣大隊,就能馬上將一個縣大隊的作戰能力提上去。
現在擺在田嘉禾的李錚面前的問題就是,一營,是否應該留在武安縣,這要上報軍裡等軍裡的回電;還有一個就是,一旦留在武安縣,再接受40軍領導,指揮上就會有很大的麻煩,直屬上級部門也要變更。
李寶國見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雙腿,蹲在地上的時間長了一些,雙腿有些麻了:「兩位同志,既然這樣,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跟縣大隊的幾位同志商量一下,將縣大隊編入你們的部隊,這樣就可以變成兩個營。也算是一個乙種團了。」
田嘉禾連忙制止道:「還是先等等,我們已經將這裡的情況上報給了我們上級,相信指示很快就會下達。還有縣大隊還是叫縣大隊,人員也不要打散,我們派人先訓練起來。」
一支部隊訓練起來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擴編雖然不算是個糟糕的主意。
但對初來乍到的一營來說,擴編之後,直線下降的戰鬥力,很有可能是葬送一營的罪魁禍首。
在日軍的眼皮子地下,自然要謹慎點,即使和日軍不幸遭遇作戰,作戰能力精悍的一營戰士,就能夠在極小的損失下,安然撤退。
但是擴編一倍的一營呢?答案是要上引號的。
再說了,當地的青壯熟悉槍械,但並不熟悉其他的軍事科目。打仗還是考驗一支部隊的協同作戰能力,和綜合素質。
此時,40軍軍部也接到了一份來自日佔區的電報,竟然有野戰部隊主動要求留在地方打游擊。
曾一陽等人商量了一下,覺得讓一個營的兵力去破壞日軍防守森嚴的軍火庫,或者野炮,顯然可能『性』不大。
而小打小鬧,很容易陷入大量日軍的包圍圈中。
「我建議獨立旅另外抽調三個連的部隊,補充田嘉禾的一營,組成一個小團。這樣也增加了一份,在嚴酷環境下,堅持下去的保障。」曾一陽想了想,還是覺得田嘉禾的兵力太單薄,實力太小,和日軍周旋缺乏一定的作戰能力。
「我同意,不過張學良也夠絕的,簡直把河北的青年都訓練了一遍。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每年的花銷沒有六十萬大洋,根本就下不來。」謝維俊剛看到電報的時候,倒吸了一口冷氣,絕對的大手筆。
陳光不解的自問道:「我就納悶,張學良什麼時候想到了這麼損的招數。看樣子,他是想用全河北的青壯成為東北軍反攻東三省的籌碼?」
陳光一邊說,一遍搖頭,他猜不透,到底是什麼人支的招數,總覺得怪怪的,一般國民黨一方軍閥,那裡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曾一陽翻著眼皮,回想了一會兒,所有所思的說:「當時我好像跟張學良這麼說來著,不過當時也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張學良還真當真了。」
曾一陽說完,低聲的笑了起來。
忽然,曾一陽見陳光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他,不解的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