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戰役升級
陳誠自從在江西慘敗後,一直將那次失敗當成從軍以來最大的恥辱。自北伐以來,未有此等大敗。
連老蔣安慰他的話,也變成了一通唏噓和肉痛。
就像是一根卡在胸口的刺,時刻刺痛著他的心底。即便受損計程車兵已經全額補足了,但陳誠失敗的傷口一直沒有癒合。
陪同委員長到華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不過是一個幕僚,一個軍事幕僚,而政治幕僚雷打不動的就是楊永泰。他想不到,也想不明白,本來委員長不想將華北戰事升級,但何應欽一系列的錯招,讓委員長也明白,何應欽是把他也幫到了一起。尤其是紅軍在察哈爾打了個漂亮的殲滅戰後,何應欽還不知悔改的和板垣徵四郎接觸。
火山口的日子可不好過,一旦引起天怒人怨。尤其是中間政黨的煽動下,還是有可能讓他被迫下臺。無奈之下,只好任命陳誠全權處理華北戰事。
臨走,委員長還忍不住囑咐陳誠。「辭修,此戰乃國戰,勝就是敗,敗就是勝,要以和為貴。第一,要讓日本人知道,我泱泱大國,不是想欺就欺的。不過熱河、察哈爾是守不住的,關內絕對不能讓日本人染指,這是底線;其次,對方的傷亡也要掌握好,相信二萬之內,日本人就會知道此戰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第三,儘量讓東北軍頂在前線,熱、察兩省說丟就丟了,這也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
「這個……」陳誠揶揄的樣子,讓委員長不由得生氣起來。
隨後,委員長算是明白了,原來陳誠擔心指揮上沒人聽他的,大手一揮,就滿足了陳誠。「十八軍在蘇北,新兵招收也近一年了,能上的戰場嗎?」
「能,都是一等一的精兵。」陳誠連忙介面道,這不就是中央軍再次往華北增兵嗎?
他就是等委員長脫口,讓他把自己的嫡系部隊帶來,哪裡會說十八軍不堪一戰這樣的渾話。
委員長點頭默許了。不過他還是擔心,陳誠的十八軍儼然已經成為南京『政府』的絕對威懾力量,對各地軍閥也是,一旦損失過大,又是一筆龐大的組建費用。
「不到關鍵,不要動用中央軍主力委員長。還是不放心的重複著,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東北軍不都是廢物,就完全有能力讓日本人損失慘重。
當然,東北軍損失越多越好,誰讓他們把熱河給丟了,不但戰後可以加速縮編東北軍,更可以讓張學良的實力,到一個讓他能夠放心的範圍內。
陳誠這才明白,原來他真的是可以指揮所有的軍隊,頓時舒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委員長雖然讓他當這個前線總指揮,但是任何部隊調動,都需要向南京方面請示,那還不如回蘇北去。
「委座放心,職下必然讓日本人知道,長城是中華之長城,非異族可以窺視。」陳誠的話透著玄機,即便是他也不敢說滿,其實還是留了一些後招,才用這種模稜兩可的方式表達。
「好,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委員長的疑心雖然很重,但是他對欣賞的人,和親近的人,一般都是關愛有加。
沒多想,自以為處理好華北的『亂』局,委員長又坐著他的專機去了江西。
總算是送走了委員長,長城一線,也寧靜了一段日子。日軍由於兵力上的原因。混成14師團,第8師團,混成第33旅團,都相繼停戰。
所以,在正面戰場,除了被氣瘋了的第6師團之外,都是處於停戰狀態。
而第6師團尋找紅軍主力的未果,而是不斷的受到小部隊的襲擊。今天踩著地雷,晚上捱上一黑炮,搞的連鬼子中將師團長坂本正右衛門也有些神經質了,時不時的拔出他的戰刀,虛空『亂』劈一通。
曾一陽不但將休整了幾天的騎兵支隊重新放到了草原上,雖然還沒有去找第6師團的麻煩,不過這支奇兵正是曾一陽戰勝第6師團的信心保證。
一旦戰事開啟,就不停止的襲擾第6師團的後勤,讓鬼子不斷的需要將兵力分出去保護運輸,才能保證其物資安全。
那麼正面戰場上,就能讓紅軍在兵力上佔有更大的優勢。
三天,對於一直行軍打仗的抗戰先遣縱隊計程車兵來說,無疑是一種恢復體力,迎接大戰的最好辦法。
所有的指戰員,都將這次戰鬥當成了決戰。
而這種決心不是曾一陽、陳光、黃蘇這些縱隊首長下達的,而是從基層部隊一層層傳上來的。
老紅四十軍的戰士,很多都是一路從江西轉戰大半個中國,一打就是大半年的精兵。從戰鬥力上來說,只要他們裝備和鬼子一樣的相近,完全能夠壓制鬼子的進攻。
但東北軍的戰鬥力不強,曾一陽一直避免讓他們接觸較大規模的敵人。所以,雖然第二、第三支隊的戰士都是一心求戰。往往接到的命令,卻是一個團圍剿一個日軍小隊。小戰常常有,大戰就是想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