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用團屬炮兵連,對你陣地火炮打擊5分鐘,然後,在b區域,構建一個簡易機槍陣地,壓制你前沿的火力……」李德興奮的首先發起攻擊。
增一眼微微一笑道:「在殺傷你一個連的攻擊部隊後,我讓出前沿陣地,改為向環形陣地靠攏,同時等你的部隊進入我前沿陣地後,進行火炮打擊。並派出一個連的兵力,重新佔領陣地……」
「我可以命令重機槍連隊,前『插』,消除你的攻擊優勢……」
……
李德終於發現,曾一陽的部隊怎麼總是一個營的兵力和團直屬部隊,在和自己交手,詫異道:「一陽,你的還有兩個步兵營呢?再不用,我馬上就要攻克你的陣地,奪取高低獲得勝利了。」
「啊!」李德終於想起,他攻擊了兩小時後,就戰場的情況來看,曾一陽完全有時間,將兩個營的兵力移動到自己的身後,一下子驚的後背噌噌的冒著冷汗。
李德當然知道,曾一陽不會讓他的兩個營的兵力睡大覺,肯定是有所動作,狐疑的看了看曾一陽笑死人不償命的臉,失望的說:「我敗了。」
突然,他驚奇的發現,周圍竟然圍住了一群人,剛才太關注都沒有發現。
他們剛來訓練場,哨兵就通知了負責訓練的陳光等人。不明白曾一陽會陪著一個洋鬼子來幹什麼,於是拉著幾個在場的團長,和101師師長吳高群,打算去看看。
正好,曾一陽和李德在做戰術推演,幾個人都是有著豐富帶兵經驗的師、團級指揮官,頓時被你來我往的模擬戰鬥給吸引住了。
陳光和吳高群一人一個,拉著曾一陽和李德的手,從地上,把倆人拉了起來。笑道:「軍長你帶來的這個洋鬼子不簡單啊!兵力之間的銜接配置,使用的如火澄清,我陳光自愧不如。」
曾一陽熱情的拉過陳光對李德介紹道:「陳光,紅四十軍的副軍長。」
一指李德,說:「李德,蘇聯派到中央紅軍的顧問,我在伏龍芝的同學。從今往後,就是我們紅四十軍的戰術教官,兼教導隊隊長。」李德一聽,這個感動啊!曾一陽說話太有水平了,要是說學弟,那多丟面子,一說同學,身價頓時往上長。
陳光等人一聽,頓時肅然起敬,軍長的同學,怪不得這麼厲害,雖然比曾一陽差一點,但這水平,夠自己學的了。
陳光熱情的伸手握住了李德的手,高興的說:「歡迎你,李德同志。」
「見到你很高興陳,一陽介紹過你,說你打仗勇敢,用兵如神,是員大將軍。我是李德,對,就是個洋鬼子。」李德的中文雖然有些生硬,但不影響對方的理解。
陳光頓時不好意思的笑笑,心裡想,原來對方懂漢語,自己剛才叫他洋鬼子來著,這人不會記仇吧!忐忑的看了看曾一陽,沒想到李德卻說話了。「沒關係,中國人的習慣,見到外國人叫洋鬼子,一陽跟我說過的。是區別外國人的與眾不同,對吧!一陽?」
陳光幾個心裡這個汗啊!有這麼騙人的嗎?都狐疑的看著曾一陽。
眾目睽睽下,曾一陽不好意思的用指關節,輕輕的叩這腦門,訕笑道:「玩笑話,玩笑話,各位都不要當真。」
幾個師、團長,看到曾一陽也有為難的時候,才發現曾一陽也和他們一樣,有了普通的一面,而不是一味的高高在上的軍長,都大笑起來。
西方人開朗的『性』格,很快讓李德融入到了紅四十軍的指揮系統中。
相比他們幾個其樂融融的交談,瑞金的中央又一次犯難了。很多人將李德送走後,才突然想起,紅四十軍沒有政委這個職務。而劉先河在軍政治部主任上,都顯得稚嫩了一些,難當大任,眼看部隊開拔在即,沒有一個合適的政委,幫組曾一陽處理好部隊的思想工作,已經是擺在眼前,迫在眉睫的大事了。
派誰去,誰願意去,都成了問題。
沒想到,一提到議程上,不少中央搞政工的幹部,都表示願意去。原本怕是無人可派的『主席』和總司令幾個,頓時又犯難了。申請降職去紅四十軍的就有不少。
最突出的兩個人,一個就是剛剛被撤銷中央局代理『主席』,擔任軍委副『主席』的項英,主動請纓,希望能夠但任紅四十軍的政委這一職務,為輔助曾一陽,順利開創戰略根據地而努力奮鬥。知道軍事上,並不是自己的長項,保證不干涉軍隊的軍事行動。
項英的要求,已經夠讓中央政治局夠為難的了。
沒想到,擔任過總書記的瞿秋白也提出了申請,理由更離譜,跟著曾一陽的部隊到北方,可以方便他去蘇聯就醫。而且曾一陽算是他的子侄,年紀還小,需要人照顧。
雖然,瞿秋白已經不是總書記了,但畢竟是黨的創始人之一,其威望還是有的。要說當政委,需要的是煽動部隊積極『性』,搞好官兵工作,這些相信不會難倒他。
兩個勢均力敵的大人物站了出來,估計派到紅四十軍後,曾一陽連晚上睡覺都要向他倆請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