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妹子情最深
……
曾一陽幾個,一聽之下,感覺有些彆扭。等到李湘敏紅著臉,從他們面前跑過,才恍然,王立發唱的好像是情歌。
這時,王立發就是想唱,也沒人敢讓他胡『亂』唱了。
蘇長青一副,你再胡咧咧,就掐吧死你的眼神,讓他唱,也要有這個膽不是。
曾一陽不死心的問:「王立發,你不會換個適合革命的歌曲嗎?」
王立發無助的搖搖頭,說:「在我們那裡,任何東西不會都不要緊。但是要是連唱歌都不會,那是連婆娘都找不到,所以都是唱哥哥妹妹的歌,小夥唱著有勁,姑娘聽著快活。」
曾一陽還真沒辦法了,只好問劉先河:「老劉,會唱《國際歌》嗎?」
「我們先唱,然後,讓周圍的戰士也學著唱,歌詞不多,十幾句,我估計到晚上宿營的時候,該全團都會唱了。」
劉先河拿出一個本子,撕下幾張空白的紙,交給曾一陽說:「我們先把《國際歌》歌詞寫下來,讓回字的戰士抄一遍,然後再讓他們帶著一起唱。」
「這個辦法好。」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再說,周志道幾個,帶著一百多的殘兵,在半道上還遇到了被村民解救出來的李天霞。雖然心裡有氣,但畢竟李天霞還是團長,帶著他一路上小心謹慎的往撫州方向前去。
雖然,歷史上王耀武是在四次圍剿後,才晉升為旅長的,投靠了俞濟時才走上了軍事舞臺。作為74軍的元老,也就是後來解放戰爭中,74師的建立者之一,他的是國民黨軍中,沒有加入任何幫派,依靠戰功,升上集團軍司令的干將。
李天霞、周志道、邱維達這些不是自己的同學,就是自己在黃埔的學弟。一路北伐上走來,哪裡不清楚他們,一個團說垮就垮了。
他剛升任旅長,這倒好,他這個好不容易湊齊了一個旅兵力的上校旅長,被這幫學弟一疏忽,又當回來了,還是帶著一個團的兵。
向來好脾氣,會做人的王耀武也沉不住氣了,兩道劍眉上下抖動著。
猛的站起身,將手中的茶碗朝眾人扔去。茶碗在牆壁上被摔的四分五裂,疾飛的瓷片散花狀的四下『亂』飛。
「蠢貨——,一幫飯桶——」王耀武當時也不管什麼了,順著腰帶上的槍套,就往外掏槍。被聞訊趕來的三十二旅旅長柏天民見狀,抱著王耀武將他攔了下來,畢竟他之前一直在柏天民的三十二旅,老長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賢弟息怒,都是黃埔一系,有什麼話不能說,非要拔槍傷和氣?」柏天民不明真相的問。
「問問他們就知道了。」王耀武沒好氣的說。
柏天民轉身面對著李天霞,用眼『色』指示著他們幾個先出去,等王耀武氣消了再進來。
這時,李天霞哪裡敢回去,他的一個團都丟了,不槍斃也要坐牢,要不是曾一陽不主動拉攏他,說不定他也投誠了。萬般無奈下,只好回到江西前線,旅部來受王耀武的雷霆之怒。
王耀武扶著桌子,稍微振作了一下精神。見柏天民要和稀泥,一指李天霞說:「你們幾個都別走,說說,敗在誰手裡了。」
李天霞也知道,敗的實在是太慘,不弄明白原因,還真過不去。所以,他們在外幾天,都是在打聽曾一陽的來歷,還真別說,被他們打聽到了一些。
「旅座,匪首是叫曾一陽的年輕人,他的手下有蘇長青,正因為他,我才放鬆了警惕。」
「蘇長青?」王耀武疑問道。
李天霞憤恨的說:「就是北伐時四軍的警衛營營長。」
「這個人可是一員虎將,『共產』黨人真是有辦法,連他都拉去了。」柏天民感慨的說。
這時,李天霞忍不住道:「可是他不過帶頭衝鋒,指揮的人還是那個叫曾一陽的,原來我們一打聽,這個人也大有來頭。」
「哦。」王耀武被李天霞的話吸引住了,示意他說下去。
李天霞小心的看了一眼王耀武,拉著身邊的邱維達,邱見狀,只好硬著頭皮說:「他是共黨曾讓的兒子,當初國共合作的時候,擔任國父的高參。關係破裂後,曾讓在廣州組織暴動,後被我軍一舉殲滅。」
說到這裡,邱維達就是一陣的難受,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畢竟當初他也是起義軍的一員。說起來,曾讓的大名在一些高階將領中還是印象很深的,畢竟當初他接觸的也是一些高階軍官,相比王耀武他們還不過是小學員,有的還沒有入軍校,就很少聽說了。
「當初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用一直放在心裡。你就說說那個曾一陽是什麼來歷。」王耀武安慰道,說起來,邱維達的責任在幾個人中是最小的,他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曾一陽從小就天資聰穎,在國內沒有上過學,但據說七、八歲的時候,通曉三門外語,筆試通過大學預科的考試,因為他年紀太小,沒有被錄取。加上他父親也是北大教授,在家學都一樣。十歲,和其父赴莫斯科,受到列寧的接見,當年就入學莫斯科大學文科中學,一年後考取莫斯科大學。大概三年後畢業,入伏龍芝軍校,據說是斯大林特批的,當成天才培養。算起來,去年應該是他畢業,這次回來的意圖很明顯,就是過道的,也知道什麼原因,他看上我們團了……」邱維達有些委屈的說道。
「絲——」柏天民和王耀武不禁吸了一口冷氣,這還是人嗎?妖孽也沒帶這麼打擊人的。
柏天民不禁感慨道:「此人必然是勁敵,要是我們在他軍心不穩,打他個措手不及……」
「你們幾個估算一下,曾一陽這時大概手下的兵力。」王耀武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最清楚對方兵力的周志道低聲說:「大概是六百來人。」說起來,他連死的心都有了,一千人被六百人包圍,說出來誰信啊!可這等怪事,就讓自個攤上了,想哭都沒地找去。
看見老朋友要動手,柏天民也豪氣的說,我這裡有一個團的兵力,帶兩個營去沒問題。
「多謝柏大哥。」
王耀武旅集合後,帶著從柏天民借來的兩個營,整整四千來號人,氣勢洶洶的殺向了曾一陽的必經之路——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