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風起,誰雄,誰滅(一)

血染一生 巔峰的神 第1頁,共2頁

第一百四十一章風起,誰雄,誰滅(一)

一百幾十平米的房子裡,空蕩蕩,靜悄悄,很黑很暗,沒有開燈,也沒有開電視,肖冰大馬金刀壓著沙發,一支接一支抽菸,菸灰缸裡,已戳了十幾個菸頭,以往回到家,肖冰很剋制,怕二手菸的味道影響了室內空氣,影響了秀兒,現在秀兒不在了,心裡空落落的,就這麼麻木地抽著。

下午猛子派了幾個見過秀兒的馬仔在南北汽車站和火車站蹲點,也在道上放出風聲,給冰哥找女人,火車站和汽車站三教九流的混混全都擱下「正事」爭先恐後幫忙,混混們更是議論紛紛,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值得冰哥如此興師動眾,從下午到晚上,五六個小時,汽車站火車站賣力的找,賣力的問,近乎地毯式搜尋,結果徒勞無功,沒秀兒任何訊息。

半個鐘頭前,灰頭土臉的猛子跟肖冰說了情況,被狠狠訓了幾句,這愣頭青見冰哥訓完人後一臉的頹喪神色,空洞眸子裡滿是悲傷和疲憊,恨不得給自己幾耳光,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後怎麼跟冰哥打天下!

「冰哥...用我下去買菸嗎?」猛子縮在客廳暗角低聲問,實在不知該怎麼安慰冰哥,他十幾歲開始混,沒戀愛過,都怪他一米九的魁梧身軀和那張令人望而生畏的彪悍面龐,除了夜店的野花,好女孩誰敢靠近?雖然這廝折騰過不少女人,**功夫比肖冰精湛了太多,但他不知何為情,何為愛。

讓一個不懂感情只會做*愛的大老爺們安慰此時的肖冰,是趕鴨子上架啊!

「不用買了,猛子...你回去吧,我自己靜一靜。」肖冰仰靠著沙發,心頭盪漾著久違的心酸,還有胸口那悶沉沉的壓抑感,肖冰覺得很難受,與半年前在咖啡店親眼目睹張倩高志依偎下車後的感覺一般無二。

猛子很聽話,無聲無息離開,從外關上房門的瞬間,藉著透過陽臺玻璃的銀色月光,看清了肖冰硬朗的臉頰,滄桑,落寞,還有一抹揪心的傷感,猛子這不懂情為何物的愣頭青心頭狂顫。

冰哥不只重義,還重情!

曾經溫馨的家沒有了秀兒,似乎已沒有了家的感覺,悽悽慘慘,冷冷清清,黑漆漆的廚房死寂無聲,再看不到那專心致志的柔弱身影,老一輩常說,人吶...總犯賤,生在福中不知福,擁有的時候從來不懂得珍惜,此時的肖冰也偏執的認為,他是犯賤男人中的一員。

每晚,那可口的粥,那溫熱的解酒茶,那默默無言中每一個蘊含關切又糅合著依戀的眼神,是秀兒的綿綿情意呀,大山裡出來的淳樸女孩確實不會撒嬌,不會粘人,說些肉麻的言語,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表達情意。

為什麼從前總要裝做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為什麼總要躲躲閃閃故意逃避,肖冰悔恨交加!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恐怕未必...是情絲吧!肖冰苦笑,笑的悲慼,確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肖冰從廚房櫃子裡拿出一瓶茅臺,擰開蓋,一口接一口,灌入喉嚨,酒入愁腸,化為相思淚...英雄淚!

深夜十二點,門鈴響了,歪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肖冰瞬間驚醒,顧不得穿拖鞋,直奔門口,一心以為秀兒回來了,開了門,是他生命中另一個女人,歐陽思青,有點失望,又有點慰藉,起碼這時候還有個喜歡的女人在身邊。

歐陽思青二話不說,進屋,開燈,瞧清楚自己男人一副落魄模樣,又氣又心酸。

「你....喜歡人家就去追啊,折磨自己有用?你是我歐陽思青看中的男人,連左擁右抱的勇氣都沒?」歐陽思青捶打肖冰胸脯,蠻橫的很,十幾拳頭捶下後,她無力的伏在自己男人胸膛上,聞著濃重酒氣,一陣心酸,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