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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過後,東林市大街小巷,置辦年貨的人多了起來,混混少了,三教九流撈偏門的角色近乎絕跡,田春生新官上任就坐實了好局長的名頭,搞得婦孺皆知,本來田局長這局長的稱謂前還有個代字,有這麼顯著的成績,那代字自然而然被提前抹掉,說明他這外來戶已有資本在東林站穩腳跟。
曾風光無比的鐵哥早被多數人拋之腦後。想被人銘記,要麼就讓人恨你到骨子裡,要麼對你感激涕零,鐵哥在這方面顯然很失敗,樹倒猢猻散,沒有幾人恨他,也沒有幾人記著他的好,在肖冰看來,很悲哀。
肖冰擺平東林黑白兩道,並未急著趕回省城寧和,要等東林局勢完全穩定再走,嘗過男女間美妙滋味的他偶爾難眠,會想起歐陽大美人白嫩嫩光溜溜的身子,也會意**那一幕幕銷魂的場景。
歐陽思青每天準時給肖冰打兩次電話,早上八點打電話叮囑肖冰吃早餐,好似她男人沒她叮囑就得餓肚子,晚上十點打電話陪肖冰胡侃,令肖冰吃不消的是這妖精幾乎每晚都要逗弄人,說些肉麻的話,比如買了什麼牌子的內衣,穿上如何性感撩人,再比如美體之後,身材又如何如何了。
歐陽思青敘述的詳細,肖冰聽的火燒火燎,對這**裸的挑逗偏偏又無可奈何,換了別人,被這麼個大尤物媚聲媚氣地撩撥,十有八九得去夜店尋花問柳,降降火氣,不然憋的難受,肖冰這廝有二十二年的處男史,剋制力異乎尋常的強大,勉強頂的住。
過元旦後,秀兒也來過兩次電話,同樣女人,秀兒與歐陽思青卻是兩個極端,一個熱情如火,一個純樸矜持,但肖冰聽得出,秀兒那寥寥數語中所蘊含的關切之情,平淡的問候總讓他莫名悸動。
肖冰或許在情感方面有後知後覺的跡象,但他並非木訥的榆木疙瘩,秀兒那份情,他懂,他明白,只是骨子裡傳統觀念一直作祟,佔有了歐陽思青,再滾倒顆水靈白菜,貌似很不地道,對秀兒也不公平。
肖冰很糾結,風流男人脫脫褲子便能擺平的小事,擱在他面前倒成了大難事,別墅客廳裡,他獨自一人面對背投電視發呆,腦海是歐陽思青和秀兒的影子,他從前只想有個能相濡以沫的女人,互相攙扶度過一身,可現在,已經有兩個女人令他無法割捨。
「一切隨緣吧....」
肖冰拍拍自己腦門,苦笑,卻忘了,一切隨緣這說法何嘗不是很多男人左擁右抱的藉口。
茶几上的手機響起。
肖冰剛接起電話,裡邊就傳出帶著哭腔的聲音:「冰子...冰子....守義他要做傻事,他要做傻事啊,我攔不住他,我對不起他.....我怎麼辦.....」
肖冰愕然,心想老戰友這是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