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笑,還是該怎麼樣,他需要媚無姬來保護他?但是這樣的感覺相當的好,相當相當的好,被自己所愛的人護衛在後面,明知道不敵卻也喊自己走,善良的媚無姬啊,還是這般的讓他心醉。
而媚無姬的話才說完,那站在一邊沒有動手,看上去分外肅殺的幾個男人中的一個男子,突然一招手,那攻擊向媚無姬眼前吸血鬼的銀環,悲鳴著就朝他飛去,輕鬆的好像完全不經意一般。
「又是一個,殺。」那男子看也沒看媚無姬,只五指一用力,那銀環就那麼被生生的捏碎,從他的指縫中落在了地上。
「長的還不錯,別殺了,給本皇做血奴也不錯。」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男子,突然‘陰’沉沉的道,一邊冷笑描了媚無姬一眼。
媚無姬見自己一齣手的必殺技,居然被這麼輕易的就解決,不由背後一陣冷汗直冒,她的實力對上公爵沒有問題,對上親王也有一拼的力量,但是對上血皇,那就完全沒有一點勝算。
此時被那‘陰’測測的不知道那一大家族的吸血鬼血皇,給冷冷的看了一眼,媚無姬居然有一種從頭冷著腳的感覺,這是絕對的力量。
「那好,我就當送你一個人情。」那起先動手的血皇,冷冷一笑,好像媚無姬就是一件貨物一般,恣意的談論著,一邊手一揮,一股‘陰’森到極點的力量,突然迅猛的朝媚無姬攻擊來,完全的目中無人。
碰,一聲沉悶的對碰聲,突然在媚無姬前方響起,黑‘色’與金‘色’驟然對上,在血紅的夜‘色’下,居然亮的耀眼。
黑‘色’的‘陰’森在金‘色’的正氣之下,只一瞬間便成潰敗之勢,整個被金‘色’頃刻間給反‘逼’了回去,朝著所發之人回撲而去。
那血皇顯然是沒有想到會這樣,當下臉‘色’一變,一個斜身就‘欲’避開,但是那金‘色’好像有意識一般,把他控制的牢牢的,一時間居然挪動一點都不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力量倒撞回來。
噗,一口鮮血從那血皇嘴裡噴了出來,該人抵擋不住的,連連退了好幾步,在旁邊的吸血鬼驚訝的幫助下,才勉強站定了身體,滿面‘陰’森和震驚的朝媚無姬這方看了過來。
「想動她,你們還沒問過我。」淡淡的但是卻夾雜著據對冷酷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白衣伸手摟過站在他前方的媚無姬,緩緩踏步上前,眉眼中一片冷酷的看著前方的人。
這方的驟然一下對手,本來還在‘交’戰的吸血鬼獵人和吸血鬼,顯然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齊齊停下手來,那幾個澳洲分部的,見機立馬退到了媚無姬和白衣的身後。
媚無姬知道白衣厲害,但是也沒想到他這麼厲害,根本沒看見他怎麼出的手,那血皇就被他給‘逼’的吐血,這……不由微微一愣,連白衣摟著她的腰,站在她身邊也沒注意到。
一片沉默,一片肅殺。
「你是誰?」一高個子的中年男子,緩緩上前一步,看著白衣沉聲問道。
白衣身上沒有吸血鬼獵人的那種氣息,那種專‘門’針對吸血鬼的武器,他沒有,但是這力量卻強大的離譜。
白衣冷冷的掃了那中年男人一眼,冷漠的道:「你沒有資格知道。」
說罷,眉眼中殺氣一閃,手腕一揮,一片金光就朝對面那十幾個吸血鬼罩去,居然是以一對十幾,而且對方還有很多吸血鬼中老大級別的人物。
「好猖狂的東西。」那幾個血皇頓時齊齊大怒。
「本皇要你知道什麼叫自取其辱。」一臉‘色’蒼白的血皇怒聲喝道,一邊雙手狠狠的朝白衣擊出。
同一時刻,那本來心高氣傲的幾大血皇,同一時間出手,居然敢一起對上他們,那麼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小心。」媚無姬見此手腕一揮,一把銀‘色’的長劍握在了手中,就‘欲’上前幫助白衣。
白衣摟著媚無姬的手微微一使勁,制止住媚無姬的動作,回頭對著媚無姬溫和的笑笑道:「沒事,不用擔心。」
半空中金‘色’對上黑紅‘色’的‘陰’森力量,碰的一聲巨響後,居然僵持在半空中,金‘色’動不了一步,黑紅‘色’的力量也‘逼’近不了一步,就那麼僵持在一起,在這血紅的月夜下,泛起一地詭異。
「這……」那退後到白衣和媚無姬身後的澳洲部的幾個男子,頓時傻眼了,以一個人對上對方几大血皇,居然力量相持不下,這個男人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強?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對面的那幾個血皇此時也睜大了眼睛,那臉上無比的難看,一片鐵青的猙獰,他們同時出手居然滅不了對方一人,還被這麼僵持在半空,不可思議。
當下各自一咬牙,手中力量一強,要他們稱霸整個吸血鬼界的皇帝,連手還對付不下對方,那他們也不用活了。
白衣見此冷酷極了的淡淡一笑,冷冷的道:「不過如此。」
然後轉頭看著媚無姬,連冷酷變的溫和的道:「殺還是不殺?」
媚無姬此時完全的愣怔,吸血鬼界幾大帝王,雖然看起來還有一個沒來,但是這幾個已經完全是登峰造極的人物了,放那一個出來,都是禍害世界的人,總部的長老們對付一個也許沒有問題,但是同時對付這麼幾個,那是完全不能想的。
但是這個逆無天居然強悍如斯,天,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人,人怎麼會這麼強大。
心下震驚和喜悅,聽白衣問詢,媚無姬想也沒想的道:「殺。」他們是吸血鬼獵人,專殺吸血鬼的,怎麼可能不殺。
白衣聽之恩了一聲,五指臨空一扣,一把金‘色’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面前,白衣漠然的抓住劍柄,看也不看眼前的那些什麼血皇不血皇的,橫向就是一劃,只見一道白‘色’的光芒,如閃電一般橫空而去,攔腰朝對面的那些吸血鬼斬去,氣勢實在是彪悍。
轟,一聲地動山搖的響聲,媚無姬只見眼前一片血霧,瀰漫在了整個夜‘色’下,一地的塵土飛揚,幾乎看不見眼前的任何東西,只感覺到身邊的空氣中無數的氣流沙沙作響。
無形的風刃從耳邊刮過,她能夠相當清晰的感覺到那強大的力量,但是那些‘亂’刮的風刃,到了她面前就斜身擦走了,一股很溫和但是底蘊卻絕對霸道的力量,護衛在她的身周,抵抗著這紛‘亂’的空氣‘波’動。
白衣眉眼幾乎都沒怎麼動,五指一揚,金‘色’的長劍立刻消失在空中,緩緩揮手,一股清風吹開眼前的血霧。
這些什麼吸血鬼並不怎麼強,雖然用的功法他並不瞭解,比不了妖界的蒼龍,也比不了木界的綠腰,更加不要說子雨、烈火、應青蓮、木無邪這幾個了,所以,他應付起來並不怎麼困難。
血霧散開,白衣掃了一眼紛‘亂’的現場,突然眉頭一皺,地面上有幾隻死了的蝙蝠,但是卻少了兩隻,居然給他們逃了,豈有此理。
當下白衣一手摟著媚無姬,身形一閃便是百米距離,就朝那兩個負傷的血皇所逃串的地方追了過去。
所過之處,也沒見白衣怎麼作勢,隻手腕揮動,金光乍現,周圍那看起來模樣古時古怪的房子,就在一片金光中分裂開來,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消融,化為塵埃。
他沒有那麼多閒心去追那逃進房間中的兩吸血鬼,毀了這地方,他們自然會出來。
媚無姬看著這樣強悍的白衣,不由嘴角‘抽’了兩‘抽’,斜眼看了白衣一眼,那飄揚的白髮,隨風飛舞著,冷淡的面容,淡然而說不出的高貴,一身氣息流轉,無形中散發出來的霸氣,居然無限風華,讓人移不開眼睛。
白衣感覺到媚無姬的注視,不由轉頭過來,對上媚無姬的雙眼,微微的一笑,傾國傾城,深情無限。
而身後跟著白衣全力跟過來的澳洲分部的人,此時早以不做其他想法,神仙,強大、優雅、冷漠的神仙。
白衣追著追著居然走入了地底,見此,白衣眉‘色’冷,冷聲的一聲喝道:「封。」瞬間,整個地面和地下都被白衣封印起來,成為一個結界,看那兩個血皇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古怪的大廳,不似現代建築,也不像古代建築,說不出名字的金屬材料的大殿,呈現在白衣的面前,而那兩個狼狽逃串的血皇,一臉氣急敗壞,臉‘色’蒼白的抱著一個小足球一般的珠子,滿眼血狠和肅殺的瞪著白衣。
「去死吧。」兩個血皇狠狠的抱著珠子,壓了下去,頓時這古怪的大廳,空氣整個成漩渦狀態‘波’動起來,空間漩渦。
白衣眉‘色’更冷,一聲冷哼後,眉眼中殺氣一閃,一手狠狠的擊打了出去,一邊朝身後追過來的澳洲分部的人沉聲喝道:「別進來。」
碰,白衣全力的一擊,豈是兩個受傷的血皇受的了的,當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軟軟的倒了下去。
而此時整個大殿的漩渦更快了,無形的力量居然拉扯的白衣也幾乎動不了,這不是空間漩渦,這是什麼東西?